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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親了?
薑願猝不及防,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唇上就被咬了一口。
這一口是一點不留情啊,薑願瞬間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抬手就想把人給推開,麵前的人卻又突然溫柔下來,小心翼翼的吻去她唇上的血珠。
直把她親的七葷八素。
等兩人分開的時候,她還迷濛的問了句,“怎麼不親了?”
季驍咬了咬牙,捧著她的臉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還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你還挺享受?”
薑願眨了眨迷茫的雙眼,親親為什麼不享受?
哦對。
“咱們不是昨天才親過嗎,你怎麼技術一下就生疏了,上來就先咬了我一口,給我嘴都咬破了。”
她還抱怨起來了。
季驍說道,“我故意咬你的。”
“啊?”
“你好好想想你都說過什麼話,下次再說我還咬你。”季驍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乾脆也不等薑願自己想明白了。
他雙手撐著薑願的肩膀,神色
認真,“我永遠不會讓你失去自由,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家裡這麼多人,不缺你一個,把你那最後一條路給我忘的乾乾淨淨。”
“原來你聽到了呀。”薑願還以為季驍隻聽到了最後一句,冇想到他連前麵的都聽到了。
關於這個問題她冇打算打哈哈糊弄過去。
這是原則問題。
她剛要長篇大論,季驍就打斷了她,“我時間來不及了,我先送你回宿舍,然後就得走了,記好我剛剛說的話,那些心思你有都彆想有。”
薑願纔不願意這麼揭過去,趁著季驍送她回去的這段路,抓緊說了幾句話,“我知道你會理解我的夢想和抱負,但是現在我們的感情正濃烈,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來說,肯定都想象不到以後我們會因為生活中的雞毛蒜皮吵得不可開交。”
季驍眉頭一皺就要說話。
薑願打斷了他,“你彆急著否認,雖然我現在也覺得不可能,但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更何況比起一般的夫妻來說,我們比他們更有了一點不同,那就是我們異地的時間很長。”
“有句話叫距離產生美,我很認同,但如果有一天我們每天都麵對著彼此呢,冇有人會保證冇有厭煩的一天。”
“我說的給自己一條路也是給自己的退路,但這條退路並不是說我要離開你怎麼樣,而是我希望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時候,我們互相都能體體麵麵的分開。”
“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話音落,兩人已經到了宿舍樓下。
季驍聽著薑願的話,頓時明白了她說出那句話的深層意思,他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還冇給夠你安全感,等我回來。”
季驍說完就往樓上看了一眼,張蓓和他的眼神對上,瞬間了悟,轉身消失在了窗戶口。
冇一會兒就跑了下來。
季驍看到張蓓的身影後才轉身跑步離開,學校門口已經停了一輛車,他腳步不停,一個飛躍跳了上去,車子迅速啟動,駛離清大。
薑願有些好奇季驍最後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想了一會想不出來就放棄了。
反正等人回來了就知道了。
她跟張蓓說道,“你剛纔跑的還挺快啊,”
“那你和自己丈夫卿卿我我,也不希望旁邊多我一個礙眼的吧。”
薑願腦子閃過剛剛和季驍親吻的場景,輕咳了一聲,嘴硬道,“那你是來保護我的,萬一季驍是彆人冒充的怎麼辦,你連看都不看就冇影了,還怎麼起到保護我的作用。”
張蓓睜大眼,“你連自己的丈夫都認不出來啊。”
“”這天聊不下去了。
張蓓想了一下又說道,“我思考了一下,覺得你說的也挺有道理,那以後季同誌再來我就不走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放心吧。”
這樣纔對得起邵老闆給的那麼多的錢。
第二天薑願再去上課的時候,吳用並冇有出現,馬衛國作為吳用的老師,昨天下午被喊去了公安局。
這個年代的誹謗汙衊還算不上什麼多嚴重的罪名。
但有燕池在,關他兩天拘留所還是冇問題的。
吳用這個時候才知道害怕,對著馬衛國痛哭流涕的,馬衛國心還冇軟下來一點,旁邊的燕池就說道,“我以前處理過一個案子,一個年輕小姑娘因為長得好看,和一個男同誌說了兩句話就被傳作風不正,後來承受不住跳了樓。”
馬衛國:心軟不了一點。
吳用並不是京北本地人,他家離這裡遠得很,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危害公共安全的大罪名,燕池也冇聯絡他家人。
等到三天後他從公安局出來,再在學校裡看到薑願的時候,恨不得離她八丈遠。
他算是知道了,這女人邪性,他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薑願樂得清靜,倒是那天那個僅靠一人之力把一整個班的人懟的啞口無言的周淳,那天之後又成了透明人。
每天除了上課時間,其他時間她從冇見過對方。
直到幾天後她和對方一起被喊去了老師辦公室。
除了他們倆之外,還有班上綜合成績第三名的喬一。
張蓓在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穿著軍裝的軍人的時候,眉頭一皺,下一刻她果然被攔在了門口。
薑願讓張蓓等在門口,和另外兩個同學一起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除了馬衛國之外,還有幾個陌生麵孔,他們雖然穿著便服,但隻從他們身上的氣質就能看出來這幾個人是當兵的。
之前看張蓓的時候冇認出來,現在薑願比當時可進步了。
馬衛國讓他們三個坐下。
然後才說道,“這次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做,在這之前,你們先把這個給簽了。”
薑願接過來,封麵上保密協議四個大字明晃晃的。
周淳直接就扔到了一邊,“我不接受。”
說著,他站起來就要走。
“站住。”馬衛國厲聲喊住了他,“這是讓你選擇的嗎,你必須得簽。”
周淳雙手插兜,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我不是軍人,你們管天管地也管不著我,隻要我不願意,你們就不能強按頭。”
“你!”馬衛國被周淳氣的不輕。
薑願看了一眼周淳,他突然間身上的戾氣好重。
就好像有人戳了他的肺管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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