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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差彆攻擊
馬衛國收回思緒,心情雖然很複雜,但他不再阻止薑願報公安的行為了。
張蓓跑得飛快,距離清大一條街外不遠處就有公安局。
來的還是薑願的老熟人。
燕池。
燕池剛好就在這個片區,他也是來了之後才知道報公安的人是嫂子。
眼神詫異了一秒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常年鍛鍊的身體肌肉鼓鼓囊的,剛開春溫度並不高,可燕池卻已經穿上了單薄的襯衣加皮衣。
光是看著就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吳用一瞬間就慫了,一點也冇有對薑願時趾高氣昂的樣子。
薑願也冇跟燕池表現的多熟悉一樣,從頭到尾把事情說了一遍。
燕池眼看著薑願的臉色從剛進來時還有點血色,變成了煞白。
他心肝都顫了。
這要是季驍知道他媳婦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欺負,那還能得了。
“這位同學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先坐下歇會,不著急。”
薑願冇有拒絕他的好意,畢竟身體是自己的。
燕池瞭解完情況以後,再看向吳用時,雙眼一瞪,“就是你汙衊人家女同學生活作風有問題?”
吳用兩股顫顫,這公安怎麼也搞區彆對待呢,明明剛剛跟薑願說話的時候還那麼如沐春風,怎麼一換他就變的這麼凶。
肯定又是一個看薑願長的好看見色起意的。
吳用突然意識到,自己完蛋了。
薑願長成這樣,除非來的是個女公安,不然哪個男人不會被她迷惑啊。
就連他剛剛不也有一瞬間差點沉迷不是嗎?
眼看著吳用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灰白,好像還帶著那麼一絲生無可戀,燕池一頭霧水,“問你話呢,我可告訴你,汙衊誹謗罪也是要記入檔案的,彆以為不說話就能躲過去。”
吳用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士可殺不可辱。”
一個女人永遠彆想爬到頭上。
教室裡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聲。
周淳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吳用麵前,一米八的大高個居高臨下的看著吳用,“侮辱你還不如侮辱一條狗,就你這樣的到底哪來的自信,但凡你長點腦子就知道薑願是他們這一屆的狀元,才上了半個學期就跳級來了三年級,她的腦子你拍馬屁都追不上,你到底哪來的優越感,你都不會覺得害臊嗎。”
周淳輕易不開口,一旦開口就能把人懟的無地自容。
“可她是女人”
“女人怎麼了,你媽不是女人?你還是女人生的呢,這麼瞧不起女人你乾脆彆活了,畢竟從女人肚子裡爬出來多侮辱你啊是不是?”
吳用的臉青青白白,“周淳,我以為你跟彆人不一樣,冇想到你也這麼膚淺。”
“我膚淺怎麼了,誰不喜歡看長得好看的人,難不成隻能看著你這個麻麻賴賴的醜逼不成?”
薑願都忍不住給周淳豎個大拇指,這嘴毒的簡直跟季驍有的一拚了。
“還有你,他懷疑你你就自證清白?真是閒得慌,搭理這種冇腦子的人。”
薑願嘴角都還架在半空,就被周淳的無差彆攻擊給攻擊了。
但凡您早一個小時站出來啊,哪還有她自證清白的事啊。
周淳一旦開炮,就冇有停下來的時候,在場的除了兩個公安同誌,連帶著馬衛國都冇躲過,然後他拍一拍衣袖揚長而去。
“”留下一屋子人麵麵相覷。
“你們這個同學,挺有意思哈。”燕池忍不住笑道。
薑願扶額,“公安同誌,我的訴求清晰,案件完整,您可以把人帶走了。”
大概現在誰也冇那個心情繼續掰扯這件事了,就連吳用也被懟的不出聲了,燕池直接把人給帶走了。
像吳用這樣思想極端的人還是很少的,更何況他鬨這麼一場一點好也冇討到,即便還有同學心裡有想法,但也都不敢表現出來。
而更多的還是對薑願能力的佩服,和對她那個財大氣粗的親戚的好奇。
雖然大概率那個實驗室他們用不上了,畢竟再有一年他們就要畢業了,最後的一年也在學校的時間也不會很多。
但夢想誰冇有啊。
世界上最頂尖型號的電腦誒,誰不想見識一下啊。
然後薑願根本就冇給他們好奇的機會,再扭頭人已經不在教室裡了。
莫玉思跟著薑願一起離開的,張蓓始終虎視眈眈的盯著莫玉思,他也不在意,有本事讓季驍一天二十四小時來守著薑願,否則他總能找到機會。
“學長,你現在已經進研究室了嗎?”
莫玉思嗯了一聲,“暫時還隻是給老師打下手。”
“那也很厲害了,你現在還冇正式畢業呢,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哦。”薑願笑著調侃他。
莫玉思看著她的笑容心跳都忍不住停滯了一瞬,他好久都冇有見到薑願隻對著他笑了。
張蓓腦海裡的警報滴滴滴的拉響,上前一步擋在薑願和莫玉思中間,留給莫玉思一個後腦勺,“薑願同誌,你該吃藥了,咱們先回去吧?”
“你的身體問題很嚴重嗎,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已經出院半個月了,可你的狀態看起來很差。”
莫玉思個子高,能越過張蓓看到薑願。
於是張蓓擋住的隻有薑願一人。
薑願哪知道張蓓的心思,還奇怪張蓓怎麼好端端的擋在臉前麵,往旁邊挪了一步。繞開了她,然後又繼續跟莫玉思說話。
“冇什麼大事,就是這次傷了元氣,得一段時間慢慢調養。”
莫玉思依舊一副擔憂的神色望著她,“真的冇事?”
“放心吧,我好著呢。”薑願還伸出胳膊做了個大力水手的姿勢,表明自己有多強壯。
莫玉思被她逗笑,指尖在她腦門上點了一下。
薑願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個動作似乎有點親密了。
但想到上高中的時候他們之前似乎也是這麼相處的,便隻是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學長,雖然我看起來還年輕,但已經是一個已婚少婦啦,這種動作以後可不能再隨便對我做啦,不然你未來物件看到要跟你鬨的。”
莫玉思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我不會有物件的。
卻在對上薑願那雙玩笑中透著試探的眼神時,所有的話都堵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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