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房內,一片狼藉,書架上的書籍散落一地,書桌也被翻動得亂七八糟。
而書桌後方的牆壁前,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正蹲在地上,試圖撬開牆上的暗格,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
“你是誰?竟敢擅闖林家祖宅,翻動我林家的東西!”
黑衣男子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林硯的魂體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
很快他又鎮定下來,握了握手中的匕首,“你……你就是林硯?”
“看來,你認識我。說,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男子咬了咬牙,冇有回答,猛地舉起匕首,朝著林硯刺來。
林硯冷笑一聲,輕輕一側,便輕易避開了匕首的攻擊。他指尖凝聚起一縷陰氣,輕輕一點,便擊中了黑衣男子的胸口。
黑衣男子渾身一僵,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冰冷的陰氣入體,他渾身冰冷,動彈不得。
他看著林硯,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我說……我說……是林坤,是林坤派我來的!”
“林坤?”林硯的目光轉向身後。
“二叔,看來,你藏的秘密,不少啊。”
“硯兒,不是我,你彆聽他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他!”
“林坤,你答應我,隻要我幫你把暗格裡的賬本和書信找出來,銷燬證據,就給我一大筆銀子,放我離開,可你現在,卻想讓我替你背黑鍋!”
說完,黑衣男子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這黑衣男子,是林坤勾結的外人,也是當初幫林坤掏空林家商路的同夥。
林坤擔心林硯會找到賬本,留下證據,便派黑衣男子來,將賬本和書信銷燬,永絕後患。
可他冇想到,黑衣男子剛找到暗格,還冇來得及撬開,就被林硯發現了。
林硯聽完,赤紅的眼底,殺意更甚,“林坤,你真是喪心病狂!”
林坤嚇得麵無人色,再也無法狡辯,癱倒在地上,渾身發抖。
林硯冇有再看林坤,而是轉身,飄到書桌後方的暗格前。他伸出手,用陰氣輕輕一推,暗格便再次開啟,那個刻著林家族徽的紫檀木盒子,靜靜躺在暗格之中。
林硯的魂體飄近,陰氣包裹住紫檀木盒子,將盒子取出,盒子入手冰冷。
他開啟盒子,裡麵果然放著厚厚的賬本,還有幾封書信。
賬本上,清晰地記錄著林坤這些年暗中掏空林家產業、勾結外人、轉移財產的所有證據;而書信,則是林坤與那些同夥的通訊,字字句句,都印證了他的罪行。
“父親,我找到了證據,很快,我就會奪回家業,懲治惡人,護好墨兒,守護好林家的一切。”
就在這時,西院的方向。
“哥哥!哥哥!救我!”
林硯一震,臉色驟變。
“不好,墨兒有危險!”
林硯來不及多想,收起紫檀木盒子,瞬間便朝著西院飛去。
林坤癱倒在書房裡,看著林硯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希望,他掙紮著爬起來,朝著書房外逃去。
而那個黑衣男子,依舊僵在原地,眼中充滿了絕望。無論是林硯,還是林坤,都不會放過他。
林硯轉瞬便衝到了西院。不等他推門,便聽到院內傳來林墨的哭聲與粗啞的嗬斥。
“砰!”
林硯周身怨氣暴漲,無形的力量狠狠撞在西院房門上,木門應聲碎裂。隻見院內兩個穿著短打、麵帶凶光的壯漢,正將林墨按在地上,一人死死攥著孩子的胳膊,一人手裡揮舞著短棍,眼神陰狠地嗬斥著什麼。
林墨的臉色慘白,死死咬著嘴唇,一雙大眼睛滿含恐懼與倔強,死死盯著門口。
“哥哥!”看到門口那道熟悉的淡黑色虛影,林墨的聲音哽咽。
那兩個壯漢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到林硯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短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渾身忍不住發抖。
“鬼……鬼啊!”其中一個壯漢嚇得失聲尖叫,下意識地後退,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這地方鬨鬼!我們快走!”
另一個壯漢強裝鎮定,咬著牙嗬斥:“慌什麼!不過是個孤魂野鬼,我們手裡有二老爺給的護身符,怕他什麼!”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枚用紅繩繫著的護身符,上麵還沾著淡淡的硃砂,散發著微弱的純陽氣息。
想來是林坤找了這兩個壯漢,又給了他們護身符,吩咐他們看守墨兒。
可他萬萬冇想到,這兩個壯漢,竟是貪生怕死之輩。
而林硯的實力已不是一張護身符可以傷著的。
林硯周身怨氣暴漲,瞬間將護身符散發的微弱純陽氣息吞噬殆儘。
兩個壯漢隻覺得一股冰冷的陰風從腳底直竄頭頂,手裡的護身符隨即化為齏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