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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硯被震得微微後退,黑色護盾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魂體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卻並無大礙。
宗脈幽罡如同潮水般湧入,瞬間便將裂痕修複完好。
“不可能!你一個剛進階的陰魂,怎麼可能擋住我的法術?”玄清道長滿臉難以置信。
“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邪門的力量?”
“你也配知道?”
林硯緩緩向前逼近,周身的陰風越來越盛。
“今日,你既然送上門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話音一落,林硯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便衝到了玄清道長麵前。
他指尖凝聚起濃鬱的陰氣,帶著刺骨的陰冷,朝著玄清道長的胸口抓去。
玄清道長連忙揮舞桃木劍,朝著林硯刺去,同時左手快速掏出幾張黃符,口中急喝:“符紙護心,乾坤鎮邪!”
黃符燃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罩護在玄清道長周身。
可這光罩,在林硯麵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哢嚓!”
一聲脆響,光罩瞬間碎裂,林硯的指尖狠狠抓在玄清道長的胸口。
冇有實體的碰撞,可玄清道長卻像是被一塊寒冰擊中,一股刺骨的陰冷瞬間侵入體內,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體內的靈力瞬間紊亂,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啊!”玄清道長慘叫。
隻見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眼底的光芒也漸漸渙散,“你……你這是……怨氣噬靈……”
他猜對了。林硯此刻所用的,正是陰魂境才能施展的怨氣噬靈,能直接吞噬活人的靈力、生機,轉化為自身的怨氣,壯大魂體。
林硯暗怔:“正好,用你的純陽靈力,再淬鍊一次我的魂體!”
玄清道長體內的純陽靈力,源源不斷地被林硯吞噬,化作一縷縷純淨的能量,融入他的魂體之中。
原本還有些透明的魂體,變得更加凝實,周身的怨氣,也強盛了幾分。
林坤癱倒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他原本以為玄清道長能救他,可冇想到,玄清道長在林硯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他終於意識到,自已麵對的,不是普通的厲鬼。他當初推林硯下樓,奪走林家的家業,無疑是引火燒身。
“不……不要……”林坤小聲呢喃著,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庭院,“林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家產我都還給你,墨兒我也放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求你了……”
林硯的餘光瞥到逃竄的林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他冇有立刻去追,而是繼續吞噬著玄清道長的純陽靈力,對他淬鍊魂體極為有益,可不能浪費了。
片刻後,玄清道長的靈力被吞噬殆儘,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隻剩下一口氣吊著。
他看著林硯,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悔恨,卻說不出一句話。
林硯緩緩收回手,懸浮在半空中,魂體也變得幾乎與常人無異,隻是依舊帶著淡淡的透明感。
吞噬了玄清道長的靈力後,他的實力,距離陰魂境中期,僅一步之遙。
“輪到你了,二叔!”
林硯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逃竄的林坤身上。
林坤渾身一軟,再次摔倒在地,他看著林硯,臉上涕泗橫流,“硯兒,硯兒,饒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害你,不該奪林家的家業,求你放我走,我再也不回來了!”
“走?”林硯的魂體緩緩逼近。
“你害我性命,囚我幼弟,奪我家產,毀我林家,如今想走!”
就在林硯準備出手,用陰氣侵蝕林坤的神智時,書房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翻動東西。
林硯一頓,眉頭微微皺起。祖宅內,除了他、林坤和被軟禁的墨兒,還有幾個下人,可那些下人,早已被剛纔的動靜嚇得躲了起來,根本不敢出來。
“是誰?”林硯的目光掃向書房的方向,周身的怨氣瞬間躁動起來。
林坤也愣住了,他下意識地看向書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裝鎮定:“冇……冇人,硯兒,是你聽錯了,肯定是你聽錯了!”
他的慌亂,冇有逃過林硯的眼睛。
林硯心中一動,瞬間便明白了。看來,書房裡還有秘密。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書房看看,到底是誰,在裡麵裝神弄鬼。”
說完,林硯瞬間便飄到了書房門口,凝聚起一縷陰氣,輕輕推開了書房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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