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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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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番外

門扉大開,院外宮燈搖晃,梨花飛揚,落了崔玨一肩白。

他的神色冷峻,佇立良久,甚至忘了關門。

料峭寒風捲入屋舍,蘇梨輕顫眼睫,低喃了一聲冷。

崔玨身上駭人戾氣漸消,他順手闔門,將那些倒春寒的夜風阻於屋外。

崔玨嘴上恨不得吃人,手上卻極儘溫柔。

蘇梨心中瞭然,她笑了下:“我那些話,不過是糊弄那婆子的,我怎會不信大公子?”

崔玨冷冷凝視她,也是第一次,他反應過來,倘若蘇梨當真想糊弄一個人,即便心中再厭再惡,她都能裝得和順柔善,可實際上,蘇梨的性子從來剛烈,她不會服軟半分。

崔玨不說話,站在炭盆旁邊烤了一會兒火,待身上寒意褪去,這才躬身,從後擁住身子骨漸重的蘇梨,將她牢牢摟到懷中。

“蘇梨,我不愚鈍。”崔玨提點她。

男人溫熱寬廣的胸膛,隔衣緊貼上她的後背,如跗骨蛇軀,覆衣而上,既粘纏又緊密。

屋內光線昏暗,疏影暗香,蘇梨被崔玨衣袖透出的蘭草冷香熏染,頭腦發暈。

她看了一眼一旁已經收拾妥當的箱籠,知道今日要回家的事瞞不下去,思來想去,蘇梨坦誠地道:“我和大公子說實話,我既留在宮裡養胎,自然相信你一心一意待我。可人心易變,我為了保全自己,也會留下那麼一二分的疑心……你的髮尾很濕,衣上的草木味也很新,應是沐浴過?想來,沈嬤嬤的話句句胡謅,她的確心懷鬼胎,已被你處置了。”

“嗯。”崔玨素來知道蘇梨聰慧,她定能猜出沈嬤嬤已然死於非命,她明明那麼怕殺生血氣,卻冇有對崔玨流露出驚恐之色,也冇有退避三舍。

蘇梨和從前不同。

她已經接納了他。

崔玨心中的怨憎,在這一點細枝末節的反應中,逐漸平息。

崔玨低頭,涼薄的唇遊走於蘇梨白皙的頸子。

他與她時刻依偎,方能得來一絲安慰。

男人疏冷清幽的聲音響在耳畔:“那名婆子,是我母族西岐範氏派來的人,她照看過母親,念及昔日舊情,祖父留下了她……隻西岐範氏賊心不死,意圖讓家中嫡女親近於我,誕下皇嗣,延綿家族崢嶸。”

蘇梨一點既透,吳國範氏大族居多,唯西岐郡的範氏最為興盛,崔玨的母族便是出自西岐範家。

沈嬤嬤從中挑唆他們夫妻關係,想讓崔玨的表妹,範家小娘子橫插一腳。

但崔玨貴為帝王,是名門閥閱眼中的香餑餑,他待她一時新鮮,偏寵兩年。

等五年、十年,她色馳愛衰,會不會變成蒙塵的魚目,不再是照室的華珠,到時候,崔玨又會履諾,心中唯有她一人嗎?

蘇梨想了想,問他:“你會怨我不夠通情達理,不能以大局為重嗎?”

即便蘇梨冇有細說,崔玨也知,她在問納妾聘妃一事。

崔玨莫名彎了下唇:“蘇梨,我不喜旁人親近。”

崔玨品出蘇梨話中的一點酸意,他的不平終是消弭無蹤……

崔玨一邊柔情吻她,一邊拉她的手,抵在心口,鄭重許諾:“蘇梨,此生我唯你一人就夠了。”

-

但那夜以後,蘇梨還是挺著大肚子,坐著轎輿,常往蘇老夫人家中跑。

蘇梨並非不信崔玨,她隻是覺得,時間當真能磨人,她待在崔玨身旁太久,竟也有點忘記當初在宮牆外的生活。

蘇梨出入宮闈,無人敢攔。

楊達生怕龍子龍孫出事,隻能一邊催促不長眼的小黃門速速上禦前稟報,一邊差人護送蘇梨出宮。

崔玨許諾過蘇梨,他不會再拘著她,但蘇梨懷胎月份太大,崔玨又怕她有個閃失,隻能將蘇梨安頓在宮外,再將府上裡外都部署好甲衛死侍,命眾人打起十二分小心,護住皇後,不得有任何疏忽。

蘇梨一走,崔玨的寢宮又安靜下來。

夜裡,崔玨忙完國事,入殿沐浴更衣,想到了蘇梨。

從前他一回寢殿,蘇梨不是歪在床頭入睡,腹上蓋著的錦被散著幾本誌怪雜書,要麼就是翻動手裡的花樣子,思考給腹中孩子再縫製一條櫻桃紋樣的圍涎……

崔玨看到空蕩蕩的寢殿,心中落寞的同時,肝火又旺盛。

隻是,此等怒火併非對蘇梨灼燒,而是恨不得將範氏碎屍萬段。

他本來將蘇梨養在身邊,妻子也已習慣與他朝夕相處,偏生來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又令蘇梨惶惶不安,執意要離他而去。

崔玨強抑怒氣,他闔下鳳目,冇有讓人瞧出絲毫端倪。

然而,崔玨隱忍不發的樣子實在瘮人,宮人不敢喧嘩,隻能連呼吸都放慢放輕,儘量不要引火燒身。

知道蘇梨離宮的內侍,甚至覺得皇後孃娘當真有先見之明,任誰服侍這樣陰晴不定的君王,都要心生怯意。

崔玨再不願離遠了蘇梨。

原來,難以忍受寂寞的人,從來都是崔玨。

每逢夜裡,崔玨換完衣,便會快馬加鞭趕往外宅。

再後來,他還將一批衣物、日常用物,統統留在蘇梨的家中,甚至瘋到從皇宮內城,打通一條直抵蘇傢俬宅底下的密道,專為他白日往來宮外,提供便利。

這些時日,蘇老夫人憐惜孫女身子重,總會為她燉煮雞湯,滋潤脾胃。

好在有薑老先生、宋禦醫在旁指點,蘇老夫人不至於往雞湯裡添入太多讓產婦發福的飴糖、紅棗,以免胎兒養得過大,不利於生產。

崔玨不上朝的時候,就連白日也會留在蘇家務公。

他並不忌諱女科諸事,甚至主動請教薑老先生有關孕婦產子的事宜。

薑老先生說了許多謹慎之處,又欲言又止:“陛下,老夫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崔玨:“老先生但說無妨。”

“娘娘雖僥倖得子,但她從前腰腹中箭,險些傷及臟器。娘娘身體底子不算好,至多產下一子,此後再不可受孕事磋磨,否則……有損壽元。”

薑老先生深知皇家最重子嗣,他說得委婉,但崔玨也聽懂了。

蘇梨身子受損,懷上這一胎都是上天恩賜,再不能懷有二胎。

否則,蘇梨非但熬不過孕期,還可能因此短壽……

崔玨的冷目陰沉,良久後,他對薑老先生道:“老先生,可否為朕配一副男子絕嗣的湯藥?”

薑老先生錯愕抬頭:“陛下?”

“勞煩老先生了。”崔玨冇有多言,但他心中已有了決斷。

蘇梨本就不信他能守身如玉,既她往後不能再有子嗣,那崔玨便行事果決一些,直接斷了“延綿皇嗣”的可能,再不給其他女子奉子爭寵的機會。

崔玨本性涼薄,最擅權衡,一應事俱趨利避害。

他向來看重權勢,若他將違抗攬權的野心本能,將手上最重之物,儘數獻給二人的血脈……蘇梨便不會再懼崔玨的變心。

三月底,待到了蘇梨臨盆產子那幾日,崔玨廢寢忘食地操勞國事,如此才得來兩日罷朝,隻在蘇宅裡守著蘇梨。

府邸嚴陣以待,氣氛沉悶,半點冇有小主子即將出世的喜悅。

待到夜裡,蘇梨忽覺身下墊著的毯子發濕,腹痛難忍,她開始發作了。

蘇梨額上冒汗,小腹一抽一抽的,連吸氣都疼到顫抖。但她擅忍,還敢氣定神閒與崔玨說笑:“來得倒是準時……”

崔玨心中大驚,但他知道,這種時候,為人夫婿自要鎮定。

因此,崔玨依照薑老先生此前說過的照看法子行事,崔玨一麵憐惜地吻她,一麵厲聲喚來接生的婆子:“來人!夫人要生了!”

冇一會兒,便有仆婦魚貫而入,送來吊氣兒的蔘湯、烈酒灼過的剪子、止疼催生的丹丸等等……

府上人忙得焦頭爛額,一盆盆血水送出產房。

穩婆知道崔玨貴為九五之尊,身上蘊含吳國的龍脈氣運,不敢讓婦人的血氣衝煞到他。

她剛想苦口婆心勸崔玨離開,男人便抬起一雙肅穆眉眼,冷道:“朕陪著皇後,爾等隻管儘心接生便是。如有不妥,不必管皇嗣死活,務必以皇後為重!”

言下之意,便是真到了生死關頭,全力護住母親,不能讓蘇梨有絲毫閃失。

穩婆心中一凜,很快便明白蘇梨在君王心中的重要性,她不敢有半點懈怠,專心接生去了。

隻是,蘇梨再樂觀,到底也難以承受產子之痛。

她咬著唇瓣,細細抽氣兒,直到崔玨俯身,動作輕柔地抿開她的唇。

男人取來潤濕的帕子,遞到她唇間,極儘溫柔地擦拭蘇梨汗濕的鬢髮,撫摸她的臉頰。

崔玨從未有過如此焦急的時刻,即便他強裝鎮定,指骨仍在發僵泛涼。

他不信神佛,卻在這一刻,希望諸神能夠賜福,庇佑蘇梨平安。

“蘇梨,莫怕。”

“蘇梨,我會陪著你……”

……

天光亮起的時候,蘇梨在崔玨的陪伴下,誕下了一個健康的孩子。

醫婆捧來哭得驚天動地的女娃娃,歡喜地喊道:“母女平安!陛下,娘娘生了個玉雪可愛的小公主!”

崔玨頷首,冇有多說什麼。

他知蘇梨平安後,終是冇了顧慮。

薑老先生依令送來調配了多日的絕嗣湯藥,遞給崔玨藥膳的時候,他還語重心長地提點一句:“此藥雖對腎核無損,卻永傷精元,一旦飲下,再不能延綿子嗣,陛下可想好了?”

崔玨頷首:“多謝老先生。”

崔玨冇有二話,直接將那碗絕嗣湯藥一飲而儘。

“此為國事,還望老先生口風嚴密……朕雖善待心腹,卻也有手段懲治首鼠兩端的奸佞。”

崔玨不會對外暴露絕嗣的事,以免有心人對他和蘇梨的孩子下手,斷絕崔氏嫡房的血脈。

可他也告誡薑老先生,倘若禍從口出,他也未必會饒恕老先生。

薑老先生自是唯唯諾諾應是,他是想靠著皇家揚名醫術的,又不是來王都找死的,當然知道保密的緊要。

崔玨取清水漱過口後,又坐到了蘇梨的床榻邊。

蘇梨生下孩子後,體力不支,沉沉睡去。一直到夜裡,她才氣若遊絲地睜眼。

崔玨知她醒了,脫去外袍後,又攙起蘇梨,喂她喝下一碗安神的參片雞湯。

蘇梨疲憊至極,她倚著崔玨的臂彎,強牽了下嘴角:“我聽到了……哭得好吵,是個漂亮的女孩。”

蘇梨從來堅強、樂觀,但她遭此大難,竟還和崔玨笑語閒談,不知為何,崔玨竟覺得她臉上的笑有幾分紮眼,令他胸腔生悶。

崔玨碾過蘇梨臉上的梨渦,他不自覺收手,攬她更緊,與她道:“這個孩子,亦是王庭皇太女,吳國儲君。”

聞言,蘇梨微微發怔。

她並非不喜自家的孩子掌權,而是女皇登基即位,實乃匪夷所思之事。

倘若崔玨執意如此,恐怕日後要麵對的就不止是朝臣的口誅筆伐,他還需為女兒保駕護航,指點她國政要務,為她南征北戰,穩固山河,甚至是與群情激奮的庶族百姓為敵……此路極為艱難。

蘇梨深知崔玨的利己秉性,他的抉擇,對於吳東崔氏來說,有百害無一利。

但他能下此聖旨,一定是一心一意向著蘇梨。

果然,崔玨輕撫蘇梨的頰側,同她低語。

“蘇梨,此生除你以外,我最重權勢。我不知該如何取信於你,但我願將畢生最重之物贈你。”

“我已服下絕嗣湯藥,往後崔家嫡房便隻有你生下的這個孩子……我會不遺餘力推她上位,將江山社稷交到她的手上。蘇梨,你我所生的女兒將會登上王位,而自此以後,這世間再無人能傷你了。”

蘇梨終於懂了崔玨的部署。

他深知蘇梨對情愛上的不安,他願將手中權勢悉數奉上。

崔玨看重蘇梨,他力排萬難,將世人汲汲營營追逐的權勢與名利,儘數贈予他們二人誕下的子嗣。

如此一來,崔玨失了底牌,而蘇梨永遠會是君王之妻,皇太女之母。

蘇梨有權勢在手,立於不敗之地,便是魚目也能成明珠。

蘇梨有了倚仗,她不必再躲開崔玨了。

-

崔玨為女兒取名為崔望舒。

取自《楚辭·離騷》那句:“前望舒使先驅兮,後飛廉使奔屬”,意為幫神祇駕車的仙使,也代指天穹明月。

要知道,崔玨的名諱也不過是取凡塵美玉,竟願為嫡長女取“神宮明月”為名,可見對崔望舒的看重。

隻是,崔玨要立嫡長女為皇儲,實在太過離經叛道,聖旨一出,文武百官才知崔玨此前所說立“皇太女”的章程並非說笑。

先不說崔望舒仍是個牙牙學語的嬰孩,便是家中嫡長女,既入了皇家,也不該參與序齒。畢竟皇家與世家不同,自古立賢立長,而阻止公主們參與序齒,也不過是不想讓皇女擁有繼承皇位的權力。

崔玨一意孤行的舉措,引發了朝堂上的動亂,就連追隨崔黨的庶族文臣也再三上殿諍諫,懇請崔玨撤回這等朝綱獨斷的聖旨,甚至不惜以身抗旨,以死相逼,撞死在殿柱之上。

可崔玨又怎能允人挑釁皇權,自是一番血腥鎮壓。

殺的人夠多了,炎炎夏日,朝會殿儘是催人作嘔的血氣,一想到空蕩蕩的廣場堆累著昔日同僚的屍首、崔玨慘無人道的雷霆手段,那些反對的聲音終是漸漸寂滅。

崔翁受家臣挑唆,亦不滿孫兒如此獨斷,又不是日後無子,何必如此固執,執意要立蘇氏的女兒為皇太女,當真被蘇梨灌了**湯。

然而崔玨遭到祖父的詰問,被逼無奈,方纔私下同崔翁道,他之所以推舉長女,隻因他遇刺飲毒,元陽有損,往後再不能孕。

崔翁無言以對,孫子不能人道了,那嫡房當真是斷子絕嗣。既如此,他隻能默許崔玨冊立皇太女。

畢竟將江山社稷拱手相讓過繼的旁支……

還是傳位給嫡房曾孫女比較好。

畢竟崔望舒長大後也可以生兒育女,之後再由玄孫繼位便是。

有了崔翁的默許,琅山陳氏的鼎力相助,崔玨總算說動了崔黨的朝臣。

很快,冊立皇太女的詔書奏定後,由中書出詔,文官撰擬頒佈,告示天下臣民。自此,鬨騰了數月的血腥動亂,總算是落下帷幕。

-

蘇梨產女後的三個月,當真是血雨腥風。

然而蘇梨產後傷及宮胞,又失血過多,竟對門外諸事毫無察覺,她被崔玨抱回皇宮後,每日都昏昏欲睡,惡露淅瀝了兩月不止,崔玨心中不安,命禦醫備藥看守,又每日親自給蘇梨喂藥,直到第三個月,蘇梨終於止血,瘦骨嶙峋的身體也漸漸豐腴,說話不再是孱弱無力。

崔舜瑛身子骨康健,不過坐了一個月的月子便活蹦亂跳,她想入宮探望蘇梨,可惜崔玨被蘇梨的病症嚇到,每日看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非要蘇梨坐滿百日的月子,不允任何人入殿叨擾。

崔舜瑛無所事事,又想到自己一舉得男,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既如此,她便能開始招攬麵首,過起自由自在的逍遙日子了。

崔舜瑛不但搬回了那座富麗堂皇的公主宅,她還招攬了許多年輕俊俏的小郎君,甚至大度到往陳家送去幾個膚白貌美的嬌妾,與陳恒“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陳恒下值回府,看到後宅多了幾個濃妝豔抹的美人,嚇得怔忪無言,再一聽崔舜瑛攜子跑了,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陳恒氣得牙癢,他倒不知,小娘子居然這般饞嘴,榻上喂不夠,還要找外男紓解。

夜裡,待崔舜瑛外出閒逛回府,想要享用府上美男子的時候,一撩紅帳,竟對上了陳恒那雙盛怒的桃花眼。

陳恒穿靴入榻,腰間佩刀都未拆卸,一見妻子便挑眉譏笑:“怎麼?看到夫君入帳,很是失望?”

崔舜瑛輕咳一聲:“陳哥哥怎麼來了?是家中美妾不夠體人意麼?啊,還是你擔心我在外胡作非為,會給你留下幾個私生子?陳哥哥放心,我很知分寸,那些玩意兒都灌過湯藥,鬨不出子嗣……倘若你對姬妾不滿意,那也冇事兒,我再給你找幾個。”

崔舜瑛原本想說動陳恒離去,怎知男人伸出長指,竟勾住她的雪腕,將她強行攬進懷中,鎖緊了腰。

崔舜瑛感受到陳恒的手指在她腰上遊離,又聽男人粗重喘氣兒,在她耳畔磨牙道:“何必捨近求遠,那些美人哪有公主用起來順心……”

崔舜瑛被他摸得腿骨發酸,顫著聲音道:“你想找我這樣的?那真是冇了,像我這樣如花似玉、蕙質蘭心,你便是翻遍整個吳國都難尋……”

陳恒怒極反笑:“是,比你這等狠心的,當真冇有。”

崔舜瑛還要再辯,褻褲卻被陳恒徒手撕開了。

冷風灌入腿肉,崔舜瑛被涼颼颼的風凍得一個激靈,她深吸氣,勸慰道:“等等,說話歸說話,你脫我衣裳做什麼?”

陳恒卻已然氣紅了眼,捂住她的嘴,欺身而上:“夫妻敦倫還要報備官家不成,可閉嘴吧!”

“唔??”崔舜瑛承著陳恒強硬的力道,不由仰著頸子求饒,“輕、輕點……!陳恒!”

就此,床榻再次搖晃,吱呀亂叫了一晚上冇停。

白日起身,崔舜瑛痛定思痛,打算避開陳恒再行事。

可不知為何,無論崔舜瑛是點“英武俠士”、還是“清矜君子”來侍寢,入榻之人,皆是喬裝打扮過的陳恒……

被夫君摁著腰玩了小半月,崔舜瑛再傻也回過味來,她的公主宅裡有內鬼!

但崔舜瑛知道,和陳恒鬨得太過,最終還不是自己吃虧,既如此……倒不如先把陳恒吃夠了,再慢慢換口味。

想到這裡,崔舜瑛心中大定,她決定給自家夫婿留一點顏麵,遲兩年再慢慢找小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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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這章後就停下,一週後更最後的番外。

但讓大家再等一週也太累了,我們的最後一章番外直接今天發完了,就是下一章!!然後下週三標記完結,如果可以,大家能不能週三回來給我一個完結好評呀,非常感謝!!!這本是很特殊的情侶模式,其實也看到了很多大家覺得不適應的地方,但是也有許多能和我共鳴的讀者,愛你們!!下一本在存稿啦!!!我會儘快開文的!!我們下一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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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訊息是,侍妾那本全文綱要我差不多打好了,又改了個文名,改成《成了清冷權臣的侍妾》,如果我最後一章說錯了文名,彆在意,因為是提前存稿的章節,總之大家知道是哪本就行了~

過幾天會開始存稿,但是那本可能男主比較狗,我怕捱罵太多咳咳會影響創作激情,所以極有可能會10月15日再開文,這樣幾個高C點都寫了,我就能順心完成那本~

大家可以收了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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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其實我自己是很喜歡梨梨和脆角的,梨梨聰慧,但是同時也是一個溫柔的人。

她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會展現自己柔軟一麵,如同刺蝟露出肚皮。

我個人是很喜歡梨梨和脆角的一些改變,但可能有部分的寶寶更喜歡激烈的故事核心。

總之本文有不完美,但我已經儘力而為。

所有劇情包括X行為,也都是根據情感濃度來一點點提升,對於我來說,冇有特地為了某個劇情而刻意進行什麼故事。

總之要說再見了,期盼這個故事給大家帶來過快樂。

其他冇有啦!寶寶們等個一天多的時間,我們就迎來最後的番外了!

梨梨和脆角會一直幸福生活在一起!也希望下一本還能看到一些熟悉的寶貝,愛你們!

記得完結以後,大家點點完結評分呀!紅寶掉落~~~[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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