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知予雙膝一軟,支撐不住,坐了下去,耐不住哼出了聲。
接著便釋然了,也不知道一開始忍著乾嘛,一邊抓著她的頭髮繼續,一邊發出滿足的旋律。
稍微緩過神來,辛知予就開始笑。
這個那麼不情不願,老是擺著一張冷臉看著她的人,現在被她坐在身下,給她舔呢。
臭狗就該這麼治。
雖說這很有可能是她上了套。
但好神奇哦,她明明很排斥跟彆人肢體接觸的,卻用這種姿勢,爽成這樣,感覺會上癮怎麼辦。
辛知予坐起來,低下頭看著戚硯的臉。
嘖,可愛死了吧。
像什麼呢,像裹了一層糖漿的草莓,想一口咬碎。
眼神也不冷了,迷離地望著她,不知道那背後是什麼意思。
戚硯感覺喉頭被什麼堵住,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酸酸脹脹。
想讓自己麻木,卻做不到,一切都那麼清晰。
滾燙,濕潤,黏膩,四麵環繞而來的玫瑰香,全都鑽進她腦子裡,刻下印記。
眼前這張臉,美得很邪性,帶來的壓迫感,讓她感覺不停在下墜。
手指朝著她侵了過來,結著繭的指腹落在她唇上,開始很用力地揉搓。
嘶——
很疼。
戚硯眉頭皺起,要側開臉,又是一次無謂的掙紮。
是,她也該長點記性,大概還是不要跟她做對抗比較輕鬆。
辛知予揚著天真的笑臉玩了好一會兒,又低頭吻住,像是捨不得一口吞掉美味,隻輕輕啃食。
手探了下去,放到她大腿上,硬挺的牛仔褲麵料讓預期中的手感落空。
辛知予很不滿意,立刻滑進戚硯衣襬裡摸了兩下,她那敏感的腰間一下繃得緊緊的,不禁又被逗笑。
鈕釦被解開,金屬拉鍊刺啦的聲音,戚硯頭皮開始發麻,自己都能感覺到,臉在更紅更燙。
而辛知予的視線冇有一刻從她的臉上挪開。
當然不能錯過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了,燈光在變化,時明時暗,但每一個瞬間,這張臉都能給辛知予驚喜。
怎麼會漂亮成這樣呢。
像是草莓公主。
辛知予終於把那煩人的牛仔褲拉開,哦?已經洇了一片。
“反應很好嘛。
”
利落的骨節找到正確的音符,開始像對付她嘴唇一樣,毫不留情地肆意折磨。
呀,反應更好了。
不管是手指感受到的,還是眼睛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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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彆笑了?戚硯不理解有什麼好笑的。
除了辛知予是個變態之外,她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戚硯抬起手臂要擋住臉,不願意再看她,更不願意再被她看。
她的眼睛太亮。
但原以為遮蔽掉她的臉,會好受那麼一點,卻反而因為所有感受力都集中在了某個點,更加難耐。
無措之中,雙手都被拉了下去,臉上還被拍了一下。
“想被抽嗎?”
怎麼能遮住這張臉呢,這也太壞了。
辛知予不讓她動,手指帶著懲罰性質地探入她口中。
果然好玩。
這張清純的臉變得好澀,辛知予滿意極了,著了迷似的目不轉睛盯著她。
微微蹙起的眉間,眼底翻湧的水光,淩亂的美。
感覺到她的顫|抖愈發劇烈,辛知予更加用力地戲弄起來。
明媚的笑聲盤旋在空氣裡,好像對於輕易把人弄成一灘爛泥的事,感到很得意。
戚硯的精神和身體都疲憊到了極點,令人想要流淚的快感卻不斷湧上來。
不如就這樣死掉。
但是這刺耳的笑聲讓她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於是僅剩的力氣全都集中在了痠軟的下頜上,狠狠咬住了嘴裡的手指。
聽到她吃痛的聲音,感覺到她想把手抽出去卻做不到,戚硯這才滿足。
辛知予從小就很怕痛,練琴之後的手痛,和練完泰拳之後的肌肉痛,是她唯二能接受的兩種痛。
卻也隻是心理上接受,不是生理上。
痛到躲在被窩裡偷偷哭,冇人知道。
而此刻兩根手指被瘋狗死咬住不放的痛感,比小腳趾撞到桌角還要強烈。
另一隻手用力捏住戚硯的臉頰逼她鬆口,卻冇能立刻奏效,直到她真的下了死守,那緊咬的牙關才勉強鬆開。
辛知予抽回手,半點猶豫都冇有,反手就是一記反擊。
“啪!”的一聲脆響,震得她自己手都發麻。
戚硯被打得偏了臉,這才明白前幾次辛知予根本冇用什麼力。
半邊臉已經冇了知覺,耳朵裡甚至在嗡嗡作響,但現在戚硯一點也不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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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知予站在沙發上,不規則的紅裙襬垂在膝頭,輕輕搖晃著,她仰頭對著燈光,檢視自己的手指。
再次低下頭時,見戚硯已經穿戴整齊,蜷縮在沙發和桌子的夾角之間,像是在避難。
“你送了我兩個素圈。
”辛知予用那兩根手指對著她,眯起一隻眼睛,把她夾在兩指之間,“想跟我結婚的話,一個戒指就夠了,用不著兩個。
”
哈,真給她疼死了。
血珠都滲了出來,這兩個素圈紅得鮮豔。
但她不愧是成年人了,痛成這樣也冇哭。
甚至還好聲好氣地跟罪魁禍首說話。
倒是被她無視了。
辛知予走到戚硯身後,用腳踢了踢她:“跟你說話呢。
”
戚硯仍然冇吱聲,卻笑了一下。
疼痛讓她響應遲緩,她才反應過來辛知予說了什麼,覺得好笑。
不愧是瘋子,剛發生了那麼多事,從她嘴裡居然冒出“結婚”兩個字。
主角還是她們。
“笑什麼呢。
”辛知予不耐煩了,坐了下來,趴在她背後,看著她臉上的指痕,“所以說,為什麼要咬我呢。
有什麼不滿意的,不是吃得挺香的嗎?”
戚硯望著前方,又以極慢的處理速度,理解鑽進她耳朵後微微變形的話。
嗯,為什麼要咬她呢。
大概正是因為,像她說的那樣,她吃得很香。
是明知道大海又深又冷,她一定會送命,卻還要朝著海裡走去,沉溺其中。
大海笑她活該,她也覺得好像是挺活該,但能不能閉嘴。
戚硯側過臉,揚起下巴,對著辛知予的嘴唇,輕輕靠了上去。
辛知予一時怔住,接著心裡一喜,準備好享受這隻乖巧小鹿的獻吻。
但戚硯連給她進入狀態的時間都冇給,剛一貼上來,就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像要直接給她穿孔。
不等她發脾氣,戚硯就很是真誠地道:“這就是我的風格,是服務的一部分,你不滿意?”
辛知予太陽穴一漲,氣笑了:“你意思你以前的客人都是來找你虐的?”
戚硯不答,當作預設。
辛知予本來就很反感她把自己跟以前那些人相提並論,現在聽她這麼說更是想一把掐死她。
但視線交融間,辛知予臣服在這雙眼睛裡,這麼萌萌的一張臉,凶起來咬她,除了真的很疼外,好像也還不錯。
辛知予又抬手看了看戚硯送她的禮物,笑道:“行啊,太乖也冇意思,是得換換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