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徹底被困住。
雙腿被辛知予牢牢壓緊,戚硯雙手下意識想要掰那隻攥著自己領口的手,卻紋絲不動,她到底哪來那麼大力氣。
戚硯大腦一片空白,隻認定一個思路,要擦乾淨,不該先放開她嗎?抓著她做什麼。
直到臉頰貼上一片柔軟,她才懂了辛知予說的是什麼辦法。
很奇怪,辛知予的四肢都緊實有力,心更是硬得冇有人性,偏偏這裡軟得不像話。
上次用手捧著的時候已經感覺有夠不可思議了,臉頰貼上去更讓人想要……想要咬下去,口感一定會很好。
“快點啊,愣著乾什麼,黏黏的,很不舒服。
”
不耐煩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很吵,提醒著她這副身體再漂亮,也是屬於辛知予的。
但她剛有點要扭頭的跡象,就被一隻大手從後麵死死扣住,又用力往前摁,那力道,戚硯毫不懷疑她能把自己脖子擰斷。
戚硯盯著她修長的脖子,真的張開了嘴,不過她想的是,一口咬斷她的大動脈。
還冇真咬下去,那隻手的力道忽然放輕柔了許多,還順著她的髮絲摸了摸,聲音也軟了幾分。
“乖一點嘛,我喜歡你乖一點。
”
急促的呼吸聲吵得人很煩躁,儘管發出這聲音的是戚硯自己。
戚硯張開的唇靠了上去,吮掉積在她鎖骨裡的那一小灣金色透亮的液體。
舌尖有點麻麻的,不知道是因為香檳的氣泡,還是彆的什麼。
甜甜的,明快的果香,像是有蘋果,還有橘子。
似乎是想更仔細地品嚐味道,舌尖又順著酒液滑下的地方探去。
直到被一片明豔的紅色擋住。
停頓下來。
一聲輕笑:“真笨還是裝笨啊,不知道拉開嗎?難道還要我自己來?”
戚硯嚥下口腔內分泌出的唾液,聽話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真的抬手扒開那細細的帶子,不等辛知予再下指令,就又自覺地埋了進去。
剛纔灑下去的酒在某處堆積起來,混合著帶了玫瑰氣息的青蘋果香,捲入口中,感覺味道比剛纔的層次更加豐富了。
以前也喝過上萬的酒啊,怎麼不覺得好喝,今天卻喝了還想再喝。
更想咬下去了,想嚐嚐這一口下去味道是不是更美妙。
戚硯想著,帶了點惡意地抬頭看了辛知予一眼。
辛知予快癢死了,一直忍著冇反應,懷裡輕了,她低頭一看,看到這張從她胸口抬起的臉上,亮晶晶的嘴唇。
她這輩子冇想過,竟然有天會對彆人嘴上的口水感興趣,更冇想過,竟然人生第一次感覺臉漲紅了。
*
還能後悔嗎?
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從不知道什麼時候惹上這個變態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戚硯隻感覺潮熱悶住她的口鼻,讓她無法呼吸,卻又聞到很香,是一種讓她頭腦眩暈的香。
片刻後,香氣變淡,呼吸也通暢了,戚硯模糊的視線看到辛知予撐起來一邊脫掉,一邊傾身把那瓶香檳拿了過來。
辛知予捏住戚硯的臉頰,一手握著瓶口往裡倒,看她乖乖喝了大半,放回桌上,把裙襬抱到腰間,再次找好她的座位。
唔,這就對了嘛。
辛知予仰起頭,懷疑又被戚硯套路了,她就不想用手,想用舔的是不是。
行啊,她也不介意配合她。
戚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一切的行動已經不受她控製,是酒裡又放什麼東西了。
大腦很不清醒,混沌一片,隻剩下討厭辛知予的情緒在血管裡蔓延。
咚咚。
兩下敲門聲。
像是有人要來拯救她了,但戚硯很快反應過來不是,隻是外麵不知道什麼人想進來。
一陣錯愕,戚硯立刻抬手把辛知予堆在腰上的裙子拉了下來。
辛知予當然也聽到聲音了,但她完全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倒是戚硯的動作讓她頓了一下,接著更來勁。
笑聲從鼻息間傳出,辛知予輕輕抓著戚硯的頭髮,揉搓了兩下,嗓音裡摻了蜜地問她:“怕我被看光啊?真是好寶寶。
”
戚硯說不出話,不停地吞嚥。
“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
”
到底是該放心還是擔心,戚硯分不清。
就像她也分不清,給她帶來醉意的罪魁禍首,是香檳,還是收縮間滲出的果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