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被抵在舞蹈室親哭了
蘇晚晚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是被白戎北說得太緊張了。
可接下來的幾天,她慢慢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陸天明確實對誰都很客氣,對誰都笑,但那種笑,分人。
對周敏,是晚輩對長輩的恭敬,對團裡的老同誌,是新人該有的謙遜,對那幾個年輕的姑娘,看似行為舉止有分寸,但其實是在故意佔便宜。
比如他教動作的時候,會順手扶一下姑娘們的腰,說是“幫你們找感覺”。
手放的位置不算過分,但那停留的時間,總讓人覺得長了半拍。
姑娘們年紀小,有的臉紅紅的低下頭,他也不說什麼,笑笑就走開了。
蘇晚晚一開始沒太在意。
搞舞蹈的嘛,身體接觸難免,她平時教動作也經常扶著學員的腰、托著她們的手。
可陸天明那種“扶”,跟她不一樣。
他的手放上去的時候,指尖會微微用力,像是在暗示什麼,又像是在試探什麼。
等人家回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收回手,一臉正經地看動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還有一次,蘇晚晚在排練廳角落裡壓腿,聽見陸天明跟一個叫小何的姑娘說話。
小何今年才十九,剛來文工團不到一年,長得水靈,眼睛大大的,說話細聲細氣。
“小何,你這個旋轉,重心不穩。”陸天明站在她身後,兩隻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往下壓,“放鬆,別緊張。”
小何臉紅得跟蘋果似的,小聲說:“陸老師,我……我有點怕。”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陸天明笑了,聲音很輕,帶著點調侃。
他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幫她調整姿勢,“腰挺起來,對,就是這樣。你身體很軟,但缺一點力量。以後多練練,我幫你看著。”
蘇晚晚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話說得,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可那語氣,那眼神,就是讓人覺得不太對勁。
她想起白戎北說的那句話:“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看同事。”
當時她覺得白戎北想多了。
可現在她開始懷疑,想多了的那個人,可能是她自己。
那天排練結束,蘇晚晚沒走。
她讓姑娘們先回去,自己留下來加練。
《戈壁綠洲》有一段獨舞,是她一個人的,大概兩分鐘。
這段舞她練了很多遍,動作早就熟了,但總覺得差一口氣,不到位。
陸天明給她提了幾次意見,讓她“再放開一點”,“再野一點”,“戈壁灘的風是烈的,不是柔的”。
她站在鏡子前,一遍一遍地跳。
音樂停了,她就自己數拍子。
跳到第十七遍的時候,她停下來喘氣,對著鏡子看自己的動作。
擡手,轉圈,下腰,再站起來。
擡手的時候不夠高,轉圈的時候重心偏了,下腰的時候後背沒綳直。
她一個一個地糾正,練得滿頭是汗。
外頭的天早就黑了,排練廳裡隻剩她一個人。她跳到第二十三遍的時候,終於覺得差不多了,停下來,靠著把桿喘氣。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她回頭一看,白戎北站在門口,穿著軍裝,帽簷壓得低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蘇晚晚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白戎北走進來,把門帶上。排練廳裡沒開大燈,隻留了牆邊幾盞壁燈,光線昏黃,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來接你。”他問。
蘇晚晚拿毛巾擦了擦汗,“戎北,等我換身一幕我們就回去。”
白戎北點了點頭,走到她跟前,低頭看著她。蘇晚晚的頭髮散下來了,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臉上還帶著跳舞後的紅暈,鼻尖上亮晶晶的汗珠還沒幹。
她穿著那件淺藍色的練功服,領口微微敞開,鎖骨那兒有一層薄薄的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起伏著,一下一下的。
白戎北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那個小陸,”他開口,聲音有點低,“剛纔在門口站著。”
蘇晚晚愣了一下:“什麼?”
“我過來的時候,他站在排練廳門口,往裡看。”白戎北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看見我來,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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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皺了皺眉:“他不是已經下班了嗎,還在這兒看。”
白戎北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蘇晚晚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往後退了一步,背抵著把桿。“戎北,我知道,陸天明這個人不對勁……”
話沒說完,白戎北往前邁了一步,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把桿上,把她圈在中間。
他個子高,這麼一站,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
蘇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戎北……”
“他讓我不舒服。”白戎北低頭看著她,眼睛在暗處顯得格外亮,“他看你跳舞的時候,眼睛恨不得長在你身上。我恨不得揍他一頓。”
白戎北的另一隻手擡起來,指尖碰了碰她的臉。他的手有點涼,指腹有薄薄的繭,擦過她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
“晚晚,”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沙啞,“你放心,我會保護很你的。”
說完這話,白戎北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重,帶著一股壓了很久的火氣。
他的嘴唇滾燙,貼上來的時候,蘇晚晚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領,指節攥得發白。
白戎北吻得很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蘇晚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
他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排練廳裡很靜,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壁燈的光昏黃地照著,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融成黑黑的一團。
蘇晚晚被他親得腿軟,整個人往他懷裡靠。
白戎北的另一隻手從把桿上移開,攬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懷裡。他的手很用力,箍得她腰都有點疼,但她沒躲。
吻了很久,白戎北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蘇晚晚也喘,臉紅得發燙,嘴唇又麻又脹,眼睛水潤潤的,看著他。
白戎北看著她的樣子,心裡那股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他低下頭,又要吻上去。
就在這時,外頭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蘇晚晚猛地清醒過來,推了他一把:“有人!”
白戎北沒鬆手,隻是擡起頭,往門口看了一眼。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說話的聲音,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今天那個動作,我還是不太熟……”是小何的聲音。
“沒事,我教你。”陸天明的聲音。
蘇晚晚心裡一緊,下意識就想躲。白戎北反應比她快,拉著她的手,幾步走到更衣室門口,推開門,把她拉進去,門虛虛掩上。
更衣室很小,一排櫃子,一張長凳,兩個人擠在裡麵,轉個身都費勁。蘇晚晚背靠著櫃子,白戎北站在她麵前,把她擋在身後。
外頭的腳步聲停了,排練廳的門被推開。
“就這兒吧,燈還亮著呢。”小何的聲音。
陸天明嗯了一聲,腳步聲在排練廳裡響起來,像是在走動。蘇晚晚屏住呼吸,心跳得厲害。白戎北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外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音樂聲。是今天排練的那段曲子,放得很輕。
“來,我帶你走一遍。”陸天明的聲音。
蘇晚晚聽著外頭的動靜,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白戎北的手卻一直很穩,握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音樂放了一會兒,停了。
“怎麼樣?找到感覺了嗎?”陸天明問。
“嗯……好多了。”小何的聲音小小的,“陸老師,謝謝你。”
“謝什麼。”陸天明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排練廳裡顯得格外清晰,“你天賦好,就是缺人帶。以後每天排練結束,我陪你加練半小時。”
小何沒說話,但蘇晚晚能想象出她臉紅的樣子。
“行了,今天先到這兒。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陸天明說。
腳步聲往門口去了。門推開,又關上。排練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晚晚鬆了口氣,剛要說話,白戎北忽然轉過身,把她按在櫃子上,又吻了下來。
這一回比剛才還兇。
蘇晚晚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抵在他胸口,推了兩下,沒推動。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坐在長凳上,他彎著腰,繼續吻她。
蘇晚晚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腦子裡那根弦綳得緊緊的。這是更衣室,門沒鎖,萬一有人進來……可他的嘴唇貼在她脖子上,一下一下的,熱得她渾身發軟,什麼想法都散了。
“戎北……”她叫他,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白戎北嗯了一聲,沒停。
他的吻從脖子移到鎖骨,又移回來,最後落在她嘴唇上。這回慢了些,輕了些,一點一點地磨,像是在懲罰她,又像是在哄她。
蘇晚晚被他親得人都軟了,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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