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蘇晚晚身體有問題……
白斯安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書上說了,孕婦得適當運動。”
林微微氣得拿拳頭捶他:“白斯安!你剛才那胎教,是不是就為了這個?”
白斯安任她捶著,不躲,臉上那點笑意越擴越大。
“不是。”他說。
“那是什麼?”
他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下,輕飄飄的,跟羽毛掃過似的。
“胎教是胎教,”他說,“運動是運動。兩回事。”
林微微被他這話堵得說不出話。她看著他,這人臉上還是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眼睛裡那點火,藏都藏不住。
她忽然覺得好笑,又好笑又好氣。
“白斯安,”她說,“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著這主意?”
白斯安想了想,點點頭:“嗯。”
林微微拿枕頭砸他。
白斯安接住枕頭,放在一邊,然後俯下身,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圈在懷裡。他低頭看著她,爐火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
“微微,”他叫她,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撒嬌的意思,“好幾天沒做了。”
林微微被他這聲音弄得心都軟了。她伸手,捏捏他的臉:“你剛才講那些話,是不是也是為了這個?什麼星星啊,好看啊,孝順啊……”
白斯安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那些是真的。”
林微微看著他。
白斯安說:“你看星星的時候,眼睛確實亮。你確實好看。小寶確實得孝順你。”
林微微心裡一熱。
白斯安又說:“但現在,我想親你,也是真的。”
林微微臉紅了。
白斯安低頭,吻住她。
這回不是剛才那種輕飄飄的吻了。是深的,重的,帶著點壓抑了很久的東西。他吻得認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微微摟著他的脖子,回應他。
吻了很久,白斯安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
林微微也喘,臉紅紅的,眼睛水潤潤的。
白斯安看著她,忽然說:“微微,你說小寶這會兒醒沒醒?”
林微微愣了一下:“幹嘛?”
白斯安一本正經地說:“要是醒了,正好一塊兒運動運動。”
林微微被他這話逗得笑出聲,笑得肚子都抖了一下。她伸手捶他:“白斯安!你胡說什麼!”
白斯安沒躲,任她捶著,嘴角彎著。
林微微笑夠了,瞪他一眼:“你就不怕教壞小孩?”
白斯安想了想,說:“胎教嘛,什麼都要教一點。物理教了,品德教了,運動也不能落下。”
林微微氣得不行,又想笑又氣,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斯安低下頭,在她耳邊說:“再說了,醫生說了,可以適當運動……”
“你閉嘴!”林微微捂住他的嘴,臉燙得能煎雞蛋。
白斯安眼睛彎起來,在她手心裡親了一下。
林微微手一縮,被他抓住了。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摸著他的心跳。那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的,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你摸摸,”他說,“我都憋成這樣了。”
林微微紅著臉,想把手抽回來,他不放。
“白斯安,”她小聲說,“你剛才胎教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這個?”
白斯安搖搖頭:“沒有。”
“真的?”
“真的。”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講星星的時候沒想,講好看的時候也沒想。講到最後,你閉著眼快睡著了,肚子裡的那個也睡著了,我纔想的。”
林微微看著他。
他認真地說:“你閉著眼的時候,睫毛在動。我看著看著,就想親你了。”
林微微心裡那點氣全散了,隻剩下軟綿綿的一團。
她伸手,摸摸他的臉。
白斯安側過頭,在她手心蹭了蹭,跟隻大狗似的。
林微微笑了:“白斯安,你怎麼這麼會?”
白斯安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林微微湊過去,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輕輕的。
“輕點。”她說。
白斯安眼睛亮了。
他把她放平,動作很輕,很小心。手撐在她兩側,不壓著肚子。爐火的光映在牆上,忽明忽暗的。兩人糾纏在一起,呼吸聲低低的,壓著,又忍不住溢位來。
白斯安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每一下都很輕,很慢,像是在嘗什麼好東西。
林微微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去。
“白斯安,”她叫他,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白斯安嗯了一聲,沒停。
外頭風刮著,窗框偶爾響一聲。屋裡暖洋洋的,爐火劈啪響著,混著兩人的呼吸聲,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很久,一切才停下來。
兩人都沒說話。
爐火暗了些,屋裡光影搖晃。窗外的風停了,安靜得很。
林微微忽然說:“白斯安,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白斯安低頭看她:“哪些?”
“看星星那段。”
白斯安想了想,說:“真的。”
林微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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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安說:“你第一次看見戈壁灘的星星,站在院子裡仰著頭,看了好久。我也看了好久。但不是看星星。”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你當時穿著那件碎花褂子,頭髮紮成兩個辮子,仰著頭的時候,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星星的光照在你臉上,亮亮的。我站在你後麵,看著你,心裡想,這人怎麼這麼好看。”
林微微眼眶紅了。
白斯安伸手,給她擦眼淚:“怎麼又哭了?”
林微微搖搖頭,說不出話。
白斯安把她摟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發頂。
“別哭了,”他說,“哭了對眼睛不好。”
林微微悶悶地說:“那你別說這些話。”
白斯安想了想:“那我以後不說了。”
“不行!”林微微擡起頭,瞪著他,“得說。”
白斯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傻乎乎的,但好看得很。
林微微看著他,也笑了。
兩人就這麼抱著,爐火劈啪響著,外頭的風又開始颳了,呼呼的,但屋裡暖得很。
過了一會兒,林微微忽然說:“白斯安,你說小寶以後像誰?”
白斯安想了想:“像你。”
“為什麼?”
“你好看。”
林微微笑了:“你就知道好看。”
白斯安沒說話,隻是把她摟緊了些。
隔壁屋裡,蘇晚晚和白戎北也沒睡。
兩人躺在床上,蘇晚晚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白戎北的手放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戎北,”她忽然說,“明天我陪你去。”
白戎北低頭看她:“好。”
蘇晚晚說:“不管結果怎麼樣,咱們一起麵對。”
白戎北沒說話,隻是把她摟緊了些。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白戎北就起來了。他穿好軍裝,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蘇晚晚也起來了,換了身乾淨衣服,淺藍色的確良襯衫,黑褲子,頭髮紮成兩個麻花辮。
兩人出了門,往醫院走。
戈壁灘的早晨冷得很,風刮在臉上,刀割似的。蘇晚晚縮了縮脖子,白戎北看見了,把自己圍巾解下來,圍在她脖子上。圍巾上帶著他的體溫,暖洋洋的。
蘇晚晚擡頭看他:“你不冷?”
白戎北搖搖頭:“不冷。”
兩人並肩走著,誰也沒說話。到了醫院門口,蘇晚晚忽然停下來,拉著他的手。
“戎北,”她說,“不管怎麼樣,我都在。”
白戎北看著她,點點頭。
兩人進去。
醫院不大,但收拾得乾淨。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很濃,有人坐在長椅上等著,有穿軍裝的,有穿便服的,都安靜得很。
白戎北去掛了號,兩人坐在長椅上等。
等了半個多小時,護士出來喊:“白戎北。”
兩人站起來,跟著護士往裡走。
診室不大,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檢查床。牆上掛著幾張人體解剖圖,還有幾張宣傳畫,寫著“計劃生育,利國利民”。
醫生是個五十來歲的女醫生,頭髮花白,戴著眼鏡,人看著挺和氣。他姓孫,是軍區醫院婦產科的主任,專門看不孕不育的。
孫主任讓兩人坐下,問了問情況。結婚多久了,有沒有避孕,平時身體怎麼樣。白戎北一一答了。
孫主任聽完,點點頭:“先做個檢查吧。男方查精液,女方做個B超。”
白戎北愣了一下。
蘇晚晚也愣了一下。
孫主任看著他們的表情,笑了:“別緊張,常規檢查。查清楚了,才能對症下藥。”
兩人點點頭。
檢查做了一上午。
白戎北那邊簡單,取了樣,送去化驗。蘇晚晚這邊複雜些,要憋尿,要等,折騰了好久才做完。
做完檢查,兩人坐在走廊裡等結果。
蘇晚晚握著白戎北的手,他的手心有點涼。她握緊了些,他回握了一下,沒說話。
等了快一個小時,護士出來喊:“白戎北,蘇晚晚,進來吧。”
兩人進去。
孫主任坐在桌後,麵前攤著兩份報告。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
白戎北坐下,蘇晚晚坐在他旁邊。
孫主任看了看報告,又看了看他們,開口了。
“白戎北同誌,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白戎北點點頭。
孫主任說:“你的精液質量,比正常值偏低。數量少,活力也差一些。”
白戎北愣住了。
蘇晚晚也愣住了。
孫主任繼續說:“這跟你之前受傷有關。你說過,以前傷過下身,對吧?”
白戎北點點頭。
孫主任說:“那次受傷,可能對生殖係統造成了一定影響。不是不能治,但需要時間。”
白戎北沒說話。
蘇晚晚握緊他的手。
孫主任又翻開另一份報告,看著蘇晚晚。
“蘇晚晚同誌,你的B超結果也出來了。”
蘇晚晚心裡一緊。
孫主任說:“你的子宮,有一點點偏小。不是大問題,但可能會影響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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