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白斯安和白戎北被狠狠的揍了
吻得很輕,但很認真。
蘇晚晚被他親著,心裡那點猶豫慢慢散了。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白戎北翻身,把她放平,自己撐在她上方。
“晚晚。”他叫她,聲音有點啞。
蘇晚晚看著他,沒說話,隻是把他拉下來。
兩人糾纏在一起,呼吸交織著,分不清是誰的。
外頭的雪還在下,屋裡暖洋洋的。
蘇晚晚摟著他,感覺自己像泡在溫水裡,從裡到外都是暖的。
過了很久,一切才停下來。
蘇晚晚趴在他身上,喘著氣,渾身沒一點力氣。
白戎北摟著她,手一下一下拍她背。
兩人都沒說話。
窗外的雪還在下,簌簌的,偶爾有樹枝被壓斷的聲音。
蘇晚晚忽然說:“戎北。”
“嗯?”
“你剛才那個精油,明天還能用不?”
白戎北低頭看她。
蘇晚晚臉有點紅,但沒躲他視線:“挺舒服的。”
白戎北嘴角彎了彎,說:“能,以後天天給你按。”
蘇晚晚笑了,靠回他懷裡。
第二天早上,蘇晚晚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屋裡亮堂堂的,窗外的雪停了,太陽出來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坐起來,披上衣服,走到窗邊往外看。
院子裡積了厚厚一層雪,白茫茫的,踩上去能沒過腳踝。那棵石榴樹被雪壓得彎了腰,枝條垂下來,都快碰著地了。
院子中間站著兩個人。
林微微挺著肚子,穿著那件厚棉襖,正彎腰團雪球。白斯安站在她旁邊,手裡撐著一把傘,給她擋著不知道是雪還是太陽。
林微微團好一個雪球,直起腰,朝白斯安扔過去。白斯安躲都不躲,雪球砸在他身上,散了,落了一肩的雪。
林微微氣得跺腳:“白斯安!你倒是躲啊!”
白斯安想了想,說:“躲了你就砸不中了。”
林微微:“……我砸不中你,你躲什麼?”
白斯安又想了想,說:“那你再砸。”
林微微氣得笑出來,又團了個雪球,這回扔得使勁,砸在他胸口。白斯安還是沒躲,雪球炸開,雪沫子濺了他一臉。
林微微笑得前仰後合,扶著肚子,差點站不穩。
白斯安走過去,把傘遞給她,自己彎腰團了個雪球,輕輕扔在她腳邊。
林微微瞪他:“你幹嘛?”
白斯安說:“還手。”
林微微:“……你就這麼還手?”
白斯安點點頭。
林微微看著他,忽然笑了。她走過去,踮起腳,把他臉上的雪沫子擦掉。
白斯安任她擦著,眼睛一直看著她。
蘇晚晚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白戎北走過來,從後麵抱住她。
“醒了?”他問。
蘇晚晚點點頭,靠在他身上。
白戎北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也看著窗外。
院子裡,林微微又團了個雪球,正往白斯安身上砸。白斯安這回終於躲了一下,雪球擦著他肩膀飛過去,落在雪地裡。
林微微高興地喊:“砸中了!”
白斯安說:“沒砸中。”
林微微說:“擦著了,就算砸中!”
白斯安想了想,點點頭:“行。”
林微微笑得更歡了。
蘇晚晚看著他們,說:“他倆真有意思。”
白戎北嗯了一聲。
蘇晚晚回頭看他:“咱們也出去吧。”
白戎北點點頭。
兩人穿好棉襖,出了門。
院子裡比從窗戶看的還美。雪厚厚的,踩上去軟軟的,咯吱咯吱響。太陽照在雪上,亮得晃眼,得眯著眼睛才能看清。
林微微看見他們出來,招手喊:“晚晚!快過來!”
蘇晚晚走過去,林微微把手裡的雪球往她手裡一塞:“給你,砸他。”
她指指白戎北。
蘇晚晚看看手裡的雪球,又看看白戎北,有點猶豫。
白戎北站在那兒,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笑。
蘇晚晚想了想,把雪球往他腳邊一扔。
雪球砸在地上,散了。
林微微在旁邊起鬨:“晚晚!你砸哪兒呢!往他身上砸啊!”
蘇晚晚臉有點紅,說:“捨不得。”
林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直不起腰。
白戎北走過來,彎腰團了個雪球,遞給蘇晚晚。
“砸。”他說。
蘇晚晚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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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戎北說:“砸不壞。”
蘇晚晚接過雪球,猶豫了一下,還是往他身上砸去。這回砸中了,雪球在他胸口炸開,落了一身。
白戎北沒躲,就那麼站著,看著她笑。
蘇晚晚也笑了。
四個人在院子裡玩起來。
說是玩,其實就是兩個女人砸兩個男人。林微微砸白斯安,蘇晚晚砸白戎北。兩個男人站在那兒,任她們砸,躲都不躲,臉上還帶著笑。
林微微砸累了,停下來喘氣,說:“你們倆是不是傻?站著不動讓人砸?”
白斯安想了想,說:“你們高興就行。”
林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走過去,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白斯安耳朵紅了。
蘇晚晚看著他們,也笑了。她回頭找白戎北,發現他正站在石榴樹旁邊,看著她。
她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白戎北伸手,攬著她。
兩人就這麼站著,看著雪。
太陽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遠處,戈壁灘被雪蓋住了,白茫茫一片,看不見盡頭。
蘇晚晚忽然說:“戎北,你說咱們老了以後,還能不能這樣?”
白戎北低頭看她。
蘇晚晚看著遠處,說:“老了以後,下雪天,還能在院子裡玩雪。”
白戎北想了想,說:“能。”
蘇晚晚擡頭看他。
白戎北說:“到時候我推著你,在雪地裡走。”
蘇晚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為什麼是你推著我?說不定是我推著你呢。”
白戎北嘴角彎了彎,沒說話。
蘇晚晚靠在他身上,看著遠處的雪。
那邊,林微微不知道什麼時候堆起雪人來。她蹲在地上,用手拍著一個雪球,白斯安站在旁邊,給她遞雪。
蘇晚晚看見了,拉著白戎北走過去。
“微微,堆雪人呢?”
林微微擡頭,臉上帶著笑:“嗯,好久沒堆雪人了。”
蘇晚晚蹲下來,幫她一起堆。
兩個女人蹲在地上拍雪球,兩個男人站在旁邊看著,偶爾遞個雪,偶爾幫忙把雪球摞起來。
雪人堆得很快。底下一個大雪球,上麵一個小雪球,林微微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紅棗,按在雪人臉上當眼睛。白斯安折了兩根樹枝,插在雪人身體兩側當胳膊。
林微微退後兩步看了看,又跑過去,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圍在雪人脖子上。
蘇晚晚說:“你不冷?”
林微微搖搖頭:“不冷。它冷。”
白斯安走過去,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圍在林微微脖子上。
林微微回頭看他。
白斯安沒說話,隻是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雪人站在院子裡,兩顆紅棗眼睛亮亮的,樹枝胳膊伸著,脖子上圍著林微微的紅圍巾。
太陽照在它身上,亮堂堂的。
林微微看著它,忽然說:“白斯安,你說咱們小寶,以後會不會也喜歡堆雪人?”
白斯安想了想,說:“會。”
林微微說:“你怎麼知道?”
白斯安說:“隨你。”
林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蘇晚晚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心裡也暖洋洋的。
白戎北走過來,攬著她。
四個人站在雪地裡,看著那個雪人,誰也沒說話。
太陽慢慢升高了,雪開始化,屋簷上滴下水來,一滴一滴的。
林微微打了個哈欠,說:“餓了。”
白斯安說:“回去吃飯。”
四個人往回走。
走了幾步,林微微忽然回頭,看了那雪人一眼。
雪人站在院子裡,紅棗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看著他們。
她笑了笑,轉回頭,跟著白斯安進了屋。
屋裡暖洋洋的,爐子還燒著,鍋裡的粥熱著。
蘇晚晚去盛粥,林微微坐在桌邊等。白戎北和白斯安去院子裡抱柴火,準備把爐火燒得更旺些。
粥端上來,熱氣騰騰的。一人一碗,配著鹹菜,簡單得很。
林微微喝了一口,忽然說:“晚晚,你說咱們以後,每年下雪都堆雪人,好不好?”
蘇晚晚看著她。
林微微說:“今年堆一個,明年堆兩個,後年堆三個。等小寶長大了,讓他也堆。”
蘇晚晚笑了,說:“好。”
林微微也笑了。
喝完粥,外頭的太陽更大了。雪化得快,屋簷上的水滴得更急了,滴滴答答的,像在下雨。
四個人坐在屋裡,聽著外頭的水聲,誰也沒著急起來。
林微微靠在白斯安身上,手放在肚子上,摸著。肚子裡的那個小東西,又動了一下,輕輕的,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彎了彎嘴角。
林微微去廁所,擰開水龍頭,等了半天,沒水。
她愣了一下,又擰了擰,還是沒水。
“晚晚!”她喊,“沒水了!”
蘇晚晚正在屋裡換衣服,聽見喊聲,走出來。
林微微站在廁所門口,一臉懵:“水龍頭沒水。”
蘇晚晚走過去,擰了擰,確實沒水。
白戎北聽見動靜,走過來看了一眼,說:“可能是水管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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