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不算欺負小孩,隻欺負了我
白斯安的話說到一半,被林微微的吻堵了回去。
她捧著他的臉,使勁親了好幾下,親得他眼鏡都歪了。親完了,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白斯安,你咋這麼可愛呢?”
白斯安被她親得有點懵,耳朵尖紅得發燙,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林微微看著他那樣,心裡癢癢的,又湊上去親了一口。
“你怕小孩不高興?”她捏捏他的臉,“他纔多大點兒,懂什麼高興不高興?再說了,”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壞,“他要是不滿意,我幫你揍他。”
說這話的時候,林微微摸著自己的肚子。
白斯安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準揍。”
林微微以為他是護犢子,捨不得打小孩,正要笑他,卻聽他悶悶地接了一句:
“等出來了,我自己揍。”
林微微愣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直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白斯安……你……你真是……”她笑得說不出話,捂著肚子,“哎喲不行,笑得肚子疼……”
白斯安緊張起來,趕緊伸手去摸她肚子:“疼?真疼?”
林微微抓住他的手,搖搖頭,眼睛還帶著笑:“不疼,就是笑的。”
白斯安這才鬆了口氣,但手沒收回來,就那麼放在她肚子上。
屋裡安靜下來。爐子裡的炭火偶爾劈啪響一聲,外頭雪還在下,窗玻璃上結了厚厚一層霧氣,看不清外麵,隻看見影影綽綽的白。
林微微看著他,他的臉被爐火映得忽明忽暗,輪廓柔和了許多,不像平時那麼冷硬。眼鏡片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他也沒擦,就那麼看著她。
她忽然覺得心裡滿滿的,漲漲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就是舒服。
“白斯安。”她叫他。
“嗯?”
“你過來。”
白斯安往前挪了挪,湊近她。
林微微伸手,把他的眼鏡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他眨眨眼,視線有點模糊,但很快又聚焦在她臉上。
她捧著他的臉,親上去。
這回不是剛才那種使勁的親,是慢慢的,輕輕的,像在嘗什麼好東西。
白斯安愣了一秒,然後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林微微靠在他身上,手從他臉上滑下去,摸到他的脖子,又摸到他的領口。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軍綠秋衣,領口鬆鬆的,露出一點鎖骨。
她的手指在那兒停了停,然後繼續往下。
白斯安呼吸重了。
他鬆開她的唇,看著她。
屋裡光線暗,但她的眼睛亮得很,裡頭像是燃著一小簇火。
“微微……”他叫她,聲音有點啞。
林微微沒說話,隻是把他拉過來,讓他躺下,自己翻身趴在他身上。
白斯安趕緊托著她的腰,怕她壓著肚子。
林微微低頭,看著他的眼睛。
“白斯安,你剛才說,等小孩出來了揍他?”
白斯安點點頭。
林微微笑了,笑得壞壞的:“那你現在可得對我好點。不然等他出來了,我跟他說,他爸以前天天欺負我。”
白斯安愣了一下,然後眉頭皺起來:“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剛才。”林微微理直氣壯,“剛才你想親我又不親,吊著我,就是欺負。”
白斯安:“……”
他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女人,肚子鼓鼓的,壓在他身上,卻一點都不覺得重。她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跟個小狐狸似的。
他忽然伸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拉下來,吻住。
這回是他主動。
吻得深,吻得急,像是要把剛才憋著的全補回來。
林微微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抓著他肩膀,指甲陷進去。
親了好一會兒,白斯安才鬆開她,喘著粗氣。
林微微也喘,臉紅紅的,眼睛水潤潤的。
她看著他,小聲說:“白斯安,你是不是憋壞了?”
白斯安沒說話,但耳朵紅得發燙。
林微微笑了,低頭在他嘴上又啄了一下,然後趴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白斯安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翻身,把她小心地放平,自己撐在她上方。
“輕點。”林微微說。
白斯安點點頭,俯下身。
爐火劈啪響著,外頭雪還在下,屋裡暖洋洋的。
兩人糾纏在一起,呼吸聲交織著,壓低了,又忍不住溢位來。
白斯安動作很輕,小心翼翼,像在嗬護什麼珍寶。但林微微知道,他在忍著。
她伸手,摸摸他的臉,說:“沒事。”
白斯安低頭看她,眼睛裡有東西在動。
他吻她,這回更溫柔。
雪下了一夜。
隔壁屋裡,蘇晚晚靠在白戎北懷裡,聽著外頭簌簌的雪聲,心裡安穩得很。
白戎北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像哄小孩。
設定
繁體簡體
蘇晚晚閉著眼,都快睡著了,忽然聽見他說:“晚晚。”
“嗯?”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蘇晚晚睜開眼,擡頭看他。
屋裡暗,看不清他的表情,隻看見他的眼睛亮亮的,正看著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什麼呢,不辛苦。”
白戎北沒說話,隻是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蘇晚晚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咚咚的,很穩。
過了一會兒,白戎北忽然說:“你躺好。”
蘇晚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翻了個身,讓她趴著。
她回頭看他:“幹嘛?”
白戎北沒說話,手已經按在她肩膀上,輕輕揉起來。
蘇晚晚愣了一下,隨即感覺到他手心的熱,和那恰到好處的力道。他按得慢,一下一下的,從肩膀按到後頸,又從後頸按到肩膀,反覆揉著。
“嘶……”蘇晚晚舒服得吸了口氣,“你怎麼知道我這酸?”
白戎北說:“看你老揉肩膀。”
蘇晚晚沒說話,心裡卻暖得很。她確實肩膀酸,這段時間照顧他,天天彎腰低頭,晚上又睡不好,肩膀早就僵硬了。但她從沒說過,他居然注意到了。
白戎北的手從肩膀往下,按到後背。他手勁大,但按得很輕,怕弄疼她。可那力道又剛剛好,能按到酸脹的地方,舒服得蘇晚晚直想嘆氣。
“戎北,”她悶悶地說,“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個?”
白戎北說:“沒學。”
“沒學怎麼按得這麼好?”
白戎北想了想,說:“感覺應該這樣按。”
蘇晚晚笑了。
按了一會兒,白戎北忽然停下來。蘇晚晚正要回頭問怎麼了,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過來。
她回頭一看,白戎北手裡拿著個小瓶子,正往手心裡倒什麼。
“這是什麼?”她問。
白戎北說:“精油。孫秘書送的,說是軍區醫院自己配的,活血化瘀,緩解疲勞。”
蘇晚晚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拿的?”
“今天下午。”
“怎麼沒跟我說?”
白戎北看著她,說:“想給你個驚喜。”
蘇晚晚心裡一熱,沒說話,轉回去繼續趴著。
白戎北把手心的精油搓熱了,然後按在她背上。
這回的感覺不一樣了。精油滑滑的,他的手熱熱的,兩種感覺混在一起,從麵板一直滲到肉裡。他按得慢,一點一點推開,從肩膀到腰,又從腰到肩膀,來回好幾遍。
蘇晚晚舒服得眼皮發沉,差點睡著。
白戎北的手從她背上滑下去,按到腰側。那兒也是酸的,她平時彎腰洗碗、洗衣服,久了就酸。他的手按在那兒,輕輕揉著,把那些酸脹一點一點揉開。
“嗯……”蘇晚晚忍不住哼了一聲。
白戎北手頓了頓,又繼續按。
蘇晚晚臉紅了一下,但沒動,就那麼趴著任他按。
按完腰,白戎北的手又往下,按到腿上。
蘇晚晚的腿也酸。這段時間跑前跑後,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他的手從大腿按到小腿,又從小腿按到腳踝,每一處都沒放過。
蘇晚晚舒服得直哼哼,聲音壓都壓不住。
白戎北聽著那聲音,手有點抖。
但他沒停,繼續按。
按完腿,他把精油瓶子放下,又去倒了盆熱水,擰了毛巾,給她擦背。
蘇晚晚翻過身,躺著,看著他。
白戎北蹲在床邊,拿著毛巾,一點一點給她擦。從臉開始,擦到脖子,擦到鎖骨,擦到胸口。
蘇晚晚看著他,忽然說:“戎北。”
“嗯?”
“你今天怎麼這麼好?”
白戎北手上動作停了停,擡頭看她。
屋裡暗,但她的眼睛亮得很,正看著他。
他想了想,說:“我哪天不好?”
蘇晚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伸手,捏捏他的臉:“白戎北,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白戎北沒說話,繼續給她擦。
擦完,他把毛巾放回去,又躺回床上。
蘇晚晚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還有那股精油的香味,混在一起,好聞得很。
她閉著眼,都快睡著了,忽然感覺他的手又動起來。
這回不是按摩,是輕輕摸著她的背。
一下一下的,從肩膀到腰,又從腰到肩膀。
蘇晚晚睜開眼,擡頭看他。
白戎北正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
“戎北,”她小聲說,“你傷還沒好全呢。”
白戎北說:“好了。”
蘇晚晚不信:“醫生說了,別太累。”
白戎北看著她,說:“不累。”
蘇晚晚還想說什麼,被他低頭吻住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