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別怕,有我在
白斯安沒說話。
林微微說:“你嚇著了?”
白斯安點點頭。
林微微把他摟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我沒事。”她說,“你看,我好好的。”
白斯安靠著她,悶悶地說:“我怕。”
林微微說:“怕什麼?”
“怕那刀捅著你。”
林微微沒說話。
“怕你流血。”
“怕孩子沒了。”
“怕你沒了。”
林微微聽著,眼眶也紅了。
她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白斯安,我在這兒。”
白斯安擡起頭,看著她。
林微微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以後小心點,不讓你擔心。”
白斯安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林微微伸手,捏捏他的臉。
白斯安忽然說:“我想去北京。”
林微微愣了一下:“去北京幹嘛?”
白斯安說:“看腿。”
林微微看著他。
白斯安說:“我這腿,受傷了之後對我的打擊很大,我不願意治療,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以前覺得沒什麼,能走能跑就行。可昨天,我看著那個人拿著刀沖你,我想跑過去,跑不快。我恨自己這腿。”
林微微沒說話。
白斯安接著悶悶說道:“我想去北京的大醫院看看,能不能治好。就算不能全好,能跑快點也行。”
林微微看著他,心裡又酸又軟。
她伸手,捧著他的臉:“白斯安,我不嫌你。”
白斯安點點頭:“我知道。”
林微微:“你去北京,我陪你去。”
白斯安搖搖頭:“你懷著孕,別折騰。”
林微微說:“那等你腿好了,咱倆一塊兒去。”
白斯安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林微微:“白斯安,你笑了。”
白斯安沒說話,把她摟進懷裡。
林微微靠在他身上,說:“白斯安,你要是腿好了,跑得比我還快,那我追不上你了。”
白斯安,“我等你。”
林微微笑了。
兩人就這麼抱著,抱了很久。
另一邊,蘇晚晚想洗澡。
她胳膊上纏著紗布,不能沾水。她站在屋裡,看著那盆熱水,發愁。
白戎北走進來,看見她那樣,說:“想洗澡?”
蘇晚晚點點頭。
白戎北說:“我幫你。”
蘇晚晚愣了一下,臉有點熱。
白戎北沒等她說話,走過去,把盆端到屋子中間,又去兌了熱水,試了試水溫。
“過來。”他說。
蘇晚晚走過去,站在盆邊。
白戎北伸手,給她解衣服。
他動作慢,怕碰著她胳膊。
蘇晚晚低著頭,讓他解。
衣服一件件脫了,堆在旁邊的椅子上。
白戎北扶著她,讓她坐進盆裡。
水熱乎乎的,泡著舒服。
蘇晚晚靠在盆邊,閉著眼。
白戎北蹲在盆邊,拿著毛巾,給她擦背。
他擦得輕,怕弄疼她。
蘇晚晚說:“戎北。”
白戎北嗯了一聲。
蘇晚晚問,“你今天也嚇著了吧?”
白戎北沒說話。
蘇晚晚回頭看他。
他蹲在那兒,低著頭,手裡拿著毛巾,沒動。
蘇晚晚伸手,摸摸他的臉。
他擡起頭,看著她。
蘇晚晚說:“我沒事。”
白戎北看著她,眼眶有點紅。
他沒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蘇晚晚靠在他手心,蹭了蹭。
白戎北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蘇晚晚閉上眼。
過了好一會兒,白戎北才繼續給她擦背。
擦完背,又給她洗頭髮。
他讓她躺下來,頭仰著,一點一點把頭髮弄濕,抹上皂角,慢慢揉。
蘇晚晚閉著眼,覺得舒服極了。
洗完頭,他用清水沖乾淨,又用幹毛巾給她擦。
擦完了,他說:“起來吧,水涼了。”
蘇晚晚點點頭。
白戎北扶她起來,用幹毛巾把她裹住,擦乾。
又拿過乾淨衣服,一件件給她穿上。
穿完了,他把盆端出去倒了,回來坐在床邊。
蘇晚晚靠在他身上,說:“戎北,你伺候人還挺舒服的。”
白戎北沒說話。
蘇晚晚擡頭看他:“你怎麼不說話?”
白戎北低頭看著她,說:“想什麼呢?”
蘇晚晚說:“想你。”
白戎北愣了一下。
蘇晚晚笑了,說:“想你怎麼這麼好。”
白戎北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兩人躺在床上,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晚忽然說:“戎北,你說老吳背後的人,會是誰?”
白戎北:“不是李建國就是王秀英。”
蘇晚晚:“他們為什麼這麼恨我們?”
白戎北:“有些人,你過得好,她就恨你。”
蘇晚晚沒說話。
白戎北說:“別想了,睡吧。”
蘇晚晚點點頭,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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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閉上眼,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她想起老吳那張臉,想起那把刀,想起林微微嚇得臉色發白的樣子。
她翻了個身,臉埋在白戎北懷裡。
白戎北摟著她,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拍著拍著,她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蘇晚晚醒來的時候,白戎北已經不在了。
她坐起來,看了看胳膊,紗布乾淨,不疼了。
她穿好衣服,出了屋。
院子裡,林微微正坐在凳子上曬太陽,白斯安蹲在旁邊,手裡拿著個蘋果在削皮。
看見蘇晚晚出來,林微微招手:“晚晚,過來坐。”
蘇晚晚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白斯安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林微微,林微微接過來,咬了一口,遞給蘇晚晚。
蘇晚晚也咬了一口。
兩人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把那個蘋果吃完了。
白斯安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林微微說:“白斯安,你去弄點早飯吧,餓了。”
白斯安站起來,去了廚房。
林微微看著他背影,說:“晚晚,他昨天跟我說,想去北京看腿。”
蘇晚晚愣了一下:“看腿?”
林微微點點頭:“說怕跑不快,保護不了我。”
蘇晚晚沒說話。
林微微說:“我心裡挺難受的。他不說,我都不知道他這麼在意。”
蘇晚晚說:“他在意你。”
林微微點點頭。
兩人坐了一會兒,白斯安端著早飯出來。小米粥,鹹菜,還有兩個煮雞蛋。
四個人圍著桌子吃了。
吃完飯,白戎北說要去團裡一趟。
白斯安也說要去技術室。
蘇晚晚和林微微在家待著。
白戎北走之前,蹲在蘇晚晚跟前,看了看她的胳膊,說:“別碰水,別使勁。”
蘇晚晚點點頭。
白戎北站起來,又看了她一眼,走了。
林微微在旁邊看著,笑了:“白團長可真疼你。”
蘇晚晚臉有點熱,沒說話。
兩人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太陽挺好,曬得人暖洋洋的。
林微微忽然說:“晚晚,你說老吳那事,查得出來嗎?”
蘇晚晚想了想,說:“應該能。戎北盯著呢。”
林微微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我總覺得是王秀英。”
蘇晚晚看著她。
林微微:“她那眼神,我看一次噁心一次。咱們出事,她最高興。”
蘇晚晚:“我也覺得是她。”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
中午的時候,白戎北迴來了。
蘇晚晚正在廚房做飯,聽見院門響,探出頭去看。
白戎北走進來,臉上看不出什麼,但蘇晚晚知道他有事。
“怎麼了?”她問。
白戎北:“老吳那邊,審完了。”
蘇晚晚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出來。
白戎北在院子裡坐下,說道:“他咬死了是自己乾的,沒人指使。”
蘇晚晚愣了一下:“為什麼?”
白戎北說:“不知道。但他老婆孩子去看過他,出來以後,他就改口了。”
蘇晚晚想了想,說:“有人拿他老婆孩子威脅他?”
白戎北點點頭:“應該是。”
蘇晚晚:“李建國?”
白戎北:“可能。”
白戎北:“我已經讓人盯死了李建國和王秀英。隻要他們露馬腳,就能抓。”
蘇晚晚點點頭。
晚上,兩家人湊一塊兒吃飯。
林微微聽說了這事,氣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肯定是他們!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白斯安把筷子撿起來,重新拿了一雙放回她手裡。
林微微:“白斯安,你別攔我,我氣得吃不下。”
白斯安:“吃不下也得吃,你懷著孕。”
林微微瞪他一眼,還是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飯。
蘇晚晚在旁邊說:“彆氣了,戎北盯著呢。他們跑不了。”
林微微點點頭,但臉還綳著。
吃完飯,白斯安和林微微回自己屋。
林微微坐在床邊,還是氣鼓鼓的。
白斯安蹲下來,握著她的手。
“彆氣了。”他說。
林微微看著他,“白斯安,你說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壞的人?”
白斯安沒說話。
林微微靠在他身上,“我就是想不通。”
白斯安摟著她,“不用想通。他們壞,咱們防著就行。”
林微微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她擡起頭,看著他。
“白斯安,你什麼時候去北京?”
白斯安,“等這事完了,等你穩定了。”
林微微,“我陪你去,或者是你可以等我生孩子之前去。”
白斯安搖搖頭:“行,那我們到時候再商量。”
林微微點頭,“嗯。”
白斯安點點頭。
林微微伸手,摸摸他的臉。
“白斯安,你一定得治好。”
白斯安看著她。
林微微說:“治好了,跑得快,就能保護我了。”
白斯安彎了彎嘴角,把她摟進懷裡。
另一邊,蘇晚晚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裹著紗布的胳膊,發獃。
白戎北進來,躺在她旁邊。
蘇晚晚側過身,看著他。
白戎北:“想什麼呢?”
蘇晚晚:“想今天的事。”
白戎北伸手,把她攬過來。
蘇晚晚靠在他懷裡:“戎北,你說他們會不會再幹點什麼?”
白戎北說:“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白戎北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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