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呢?為什麼沒有?」
「那小子口口聲聲說想瞭解我,我把身世都告訴他了,他卻連一個字都沒留下?!」
林夏的臥室裡,陸紅鈴頂著林夏的身體到處翻找,臉氣得通紅!
滿門被屠太過慘烈,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陸紅鈴的心魔。
她從不願在任何人麵前提起。
這麼多年來,她隻告訴了林夏。
因為林夏說想瞭解她,想和她做朋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陸紅鈴本以為自己將那麼悲慘的過去重新切開,擺在林夏的麵前,他至少會安慰自己兩句。
就像他安慰鼓勵徐正儀那樣。
可對方卻沒留下哪怕一個字!
陸紅鈴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掀開床單,發現那兩封「情書」被擺放的整整齊齊。
「果然......」
陸紅鈴冷笑。
徐正儀來過了,看到了第二封情書。
這兩人多半已經勾搭上了,所以林夏才對自己不聞不問!
陸紅鈴拳頭握的嘎吱作響。
隨即又想起來,這兩封信不是她模仿林夏的字跡寫的嗎?
就是故意讓徐正儀看到的啊!
那她在氣什麼?
「這小子算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為他生氣?!」
「啊啊啊!不管了,反正我就是很氣!」
陸紅鈴還是不信林夏居然這麼無視自己,她瘋狂地翻找,把整個臥室弄的亂七八糟。
終於在書桌抽屜的一本書裡找到了好幾封信,陸紅鈴帶著期待開啟,卻發現上麵全是林夏和徐正儀的字跡。
陸紅鈴冷笑,「你一個字都不願給我,卻給徐正儀寫那麼多!好好好!」
忍著怒氣看完了林夏和徐正儀的所有書信,又找到了抽屜最下方藏著的《玄冰離火大歡喜訣》和《洗髓煉體決》,還有那個鴨嘴鉗,陸紅鈴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徐正儀要和男人雙修了!哈哈哈!」
陸紅鈴捧著肚子,在地上笑得打滾。
笑了許久,她又開始大罵:
「什麼守正仙子!呸!就是個勾搭男人的狐狸精!」
「什麼想瞭解我,就是個三心二意卑鄙無恥的負心漢!」
罵了一會兒,陸紅鈴從地上爬起來,咯咯嬌笑。
「林夏啊林夏,你還想一直和徐正儀互換,可惜啊,你甩不掉我的!」
她陸紅鈴縱橫東洲這麼多年,從沒有人敢騙她。
厲寒川騙了她,她就把血魔門鬧的雞犬不寧。
林夏敢騙她......
你們不是要利用人偶隔空雙修嗎?
下次我過來就把我的元陰也融進人偶裡,到時候雙修變三修,讓你們倆刺激到爆炸!
哈哈哈!
陸紅鈴撿起林夏和徐正儀的來往書信,又看了一遍,嗬嗬笑起來。
「道心?修仙就是為了快意恩仇,隨心所欲,要什麼道心?」
「林夏,你會被徐正儀教廢的,不如我來做你師父啊!咯咯咯!」
陸紅鈴眼珠一轉,快速把房間收拾好,把那些書信、兩本功法和鴨嘴鉗都放回原位,做出她並未發現的假象。
隨後拿起紙筆寫道:
「小子,你想不想修仙?我自創了一套煉體功法,修仙先煉體,你按這個功法修煉,別人要煉體千日,你煉體三百日便可大成。」
「若你天賦高些,一百日大成也不是沒可能!」
「魔門功法厲害的很,比正道功法成效快,威力大,你看我這麼厲害,不像徐正儀整天被人欺負對不對?」
「我把我自創的煉體功法寫下來,叫做《血髓天魔訣》,你如果不想練......那也得練。」
「因為我馬上就用你的身體幫你煉體,我這功法有個特性,隻要開始練了就不能停,否則你就會全身經脈盡斷而死!哈哈哈!」
陸紅鈴寫完這封信,又在以一張信紙上寫了她自創的《血髓天魔訣》。
這門煉體功法其實與徐正儀的《洗髓煉體決》區別不大,都是要用靈泉浸泡身體。
最好再加上各種靈草。
不過這紅蓮山純淨水的靈力純粹,倒是不需靈草,直接泡浴就行。
隻是浸泡的過程中運轉靈力的方式不同。
《洗髓煉體決》是煦如春風,循序漸進。
《血髓天魔訣》則是迅猛快捷,暴風驟雨。
論進境速度,自然是《血髓天魔訣》更快,但論根基牢固,突破境界時的風險,那就遠不如《洗髓煉體決》了。
陸紅鈴從鍊氣、築基、結丹、元嬰,每一次突破大小境界都要經歷一次生死心魔劫。
每一次都是險死還生。
但她不後悔。
周國皇帝、皇後、貴妃、丞相、大將軍......整個周國皇室和朝堂,每一個人都是她的仇人。
到了元嬰巔峰,她就會殺了所有人。
如果她不快點變強,這些仇人就要先老死了。
寫完了《血髓天魔訣》,陸紅鈴搬了六桶純淨水到浴室,把水倒進浴缸裡,脫了衣服,坐進浴缸。
低頭看了看那根軟大蟲,陸紅鈴嗤笑。
「本錢確實不錯,要是割了,徐正儀會不會心疼死?」
她指甲在拇指上一劃,鮮血湧出,陸紅鈴將血滴入浴缸中,隨即閉上眼睛,雙腿盤坐,運轉靈力。
那滴入浴缸中的鮮血似乎收到了某種氣流的牽引,竟化作了一條紅線,環繞在林夏的身體周圍。
漸漸的,林夏全身竟慢慢冒出紅色的液體。
林夏用《洗髓煉體決》煉體時,身體裡排出的是黑水。
而此刻,他體內排出的竟是鮮紅如血的紅水!
這《血髓天魔訣》的詭異之處,可見一斑。
兩個小時後。
陸紅鈴睜開眼睛,浴缸中的水已經全部變成了刺目的鮮紅!
嘩啦!她長身而起,跨出浴缸,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又變得健碩的男人身體,抬手撫摸全身的肌肉,滿意地笑笑。
「小子,你可是第一個身兼正道魔門兩種煉體功法的人,好好感謝我吧,哈哈!」
對了,找個地方試試效果。
陸紅鈴穿上衣服,將浴缸中的紅水放掉,隨意地掃了掃地上的水。
走到窗邊,向下方看了看。
林夏家是在五樓,此時是淩晨五點,外麵沒什麼人。
「小子,師尊教你點刺激的!」
陸紅鈴的嘴角一咧。
下一刻,她竟穿窗而出,朝著下方急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