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笙正要去拿畫,突然被人按住手,心裡頓時有些不悅。
他一下子愣住了,隨即眼裡湧出驚喜。
可是,在乾什麼?不讓他買畫?
徐宴笙不知為何,到一無形的脈沖頂下來,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拿畫的手。
那男人頓時急了,沖著阮紫依吼道:“哪裡跑出來的人,多管閑事?”
這男人舉止俗,說話帶臟,渾上下沒有半點文化人的氣息,心裡更加確定了剛才的猜想。
男人臉一變,聲音更大了。
阮紫依看著他,淡淡道:“是嗎?那我報警,警察來調查一番,就知真假了。”
仔細回想,終於想起來了,這是後來在省博館展出的那幅宋代山水畫。
這個男人居然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不是的是什麼?
“你不僅盜國畫,幻想發筆橫財,還試圖謀害徐爺,讓他背上走私文的罪名。真是罪大惡極!”
他指著那男人,沉聲道:“是誰指使你來陷害我的?”
“徐爺,你誤會了,別聽這個人胡說,這真的是祖上傳下來的……”
男人見勢不妙,一把丟下那幅畫,轉就往人群裡鉆。
等他穩住形再看,大廳裡人來人往,那盜賊早已沒了蹤影。
大廳另一側的角落,史斯看著這一幕,臉沉得可怕。
雖然徐宴笙無心商業,將來也不會接管公司,但史斯還是覺得他是個威脅,想趁早除掉。
到時候,他就能牢牢掌控公司,等徐珩止一死,這億萬家財就全是他史斯一個人的了。
“史斯先生,你在看什麼呢?”
這個狐貍,仗著長著跟媽一樣的狐臉,嫁了人還不安分,在外麵勾三搭四。
手抓住史斯的手,強行把他的視線拉回來。
史斯這才明白,原來這人也是公司的。看來以後不僅要小心徐宴笙,更要提防這個姓阮的人。
“謝小姐,我有些醉了,咱們去樓上開個房,休息一會兒吧。”
過了十來分鐘,附近派出所的兩名警察趕到會所。
警察接過畫,仔細看了看,臉上出驚喜之。
一個警察小心翼翼地將畫捲起來收好,另一個警察則握著徐宴笙的手,連連謝。
徐宴笙一聽這筆懸賞,就大概猜到了這幅畫的價值。
警察離開後,徐宴笙看著阮紫依,心裡湧起一種異樣的覺。
一眼看穿畫是贗品的眼力,還有揭穿盜賊的颯爽霸氣,都讓他深深著迷。
“還愣著乾什麼?趕回家。未年以後不要來這種地方,別讓家長擔心。”
“你說誰未年?我都從哈佛畢業了。我是跳級了,但也已滿二十了!”
懶得再理他,轉往外走:“你不回家,我可要回家了。”
他知道離婚隻剩下半個月了,可這半個月對他來說還是太煎熬。
不明白徐宴笙為什麼總纏著,這世上未婚的漂亮姑娘多的是。纏著一個離過婚的人做什麼?從小缺母嗎?
“徐爺,我今天把話跟你說清楚。我是有夫之婦,請你保持距離。”
說完,轉快步離開,留徐宴笙一個人站在夜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