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陪著徐先生吃晚飯,邊吃邊聊著公司的事。
“你剛纔打電話給宴笙了嗎?我他過來吃飯,怎麼這個時候還沒到?”
他說要去會普通人的生活,市井煙火氣息,這樣有助於增加他的藝靈。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就喜歡音樂和畫畫,腦子裡總有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在一群富家子弟中顯得特立獨行。
就讓他按照自己的方式,隨心所地活著吧,這也是妻子臨終前的願。
鄒管家趕過來回話。
徐珩止皺了皺眉:“談藝收藏,怎麼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鄒管家想了想,“那裡消費高階,也許對方是為了顯示誠意,才請了爺去那裡。”
徐珩止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
鄒管家應道:“是。”
努力回想原書的劇,卻找不到任何關於金馬會所的記錄。
整本書的重點,都在描寫原主離婚後去南方生活的悲慘遭遇上。
許多後續發生的事,書裡本沒有。
他輕嘆一聲,語氣裡有些落寞。
阮紫依明白他的意思,像許多富豪一樣,徐珩止也為接班人的事發愁。
“徐先生,我見過徐爺幾麵。或許他無心商業,但人很正直,也很聰明。”
上這麼說,心裡卻在鄙視。
又聊了幾句,阮紫依放下筷子,起告辭。
徐珩止點點頭,讓司機開車送回去。
車子駛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先不回軍區大院,開車去金馬會所。”
現在聽到這話,他子微微一震,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阮紫依自己也說不清,隻是心裡有些不安:“我說不好,但去去放心一點。”
金馬會所位於番紅市最繁華的街區,夜晚正是它最熱鬧的時候。
從車上下來,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四周散落著座位,有敞開式的,也有半包廂式的,幾乎都坐滿了人,空氣中彌漫著酒和香水混合的氣味。
徐宴笙正坐在那裡,對麵是一個半禿頂的胖男人,穿著一不太合的西裝,正殷勤地給徐宴笙倒酒。
那胖男人從邊拿出一個用報紙包裹的東西,一層層撕開,裡麵出一幅畫卷。
這是一幅典型的山水畫,遠山如黛,近水含煙,中間幾株古鬆,鬆下有一間茅屋,屋前站著一位白士,正眺遠方。
徐宴笙看了一眼,眼中立刻出驚喜之。
這幅畫他早就聽父親提起過,是宋代一位不太出名,但造詣極高的畫家的真跡,父親曾托人尋找,一直沒有結果。
他湊近細看,仔細辨認題詞和落款,又看了紙張和印泥,越看越確定是真品無疑。
男人笑了笑,出一口黃牙。
徐宴笙聽了,心裡暗自驚喜。
他當即點頭答應,然後吩咐邊的助理何蒙:“拿錢給他。”
徐宴笙道:“咱們一手畫,一手錢。”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過來,用力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