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出了夜總會,司機開著車,繼續送回家。
真是徐家的錦鯉,遇到任何災難都可以逢兇化吉,回去後,他一定會將此事如實告訴先生。
到了軍區大院門口,阮紫依下車走進大門,回到家中。
輕手輕腳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
翻弄著那些雜,想尋找更多關於原主的回憶,關於原主母親的記憶。
對來說,阮母就是的親生媽媽,那些過往的苦難,也同。
本子很舊,封皮是深藍的絨麵,裡麵的紙頁已經發黃,邊角有些破損。
前麵記載著原主小時候的事,寫第一次學會走路,第一次喊媽媽,第一次生病發燒,字裡行間都是濃濃的母。
阮紫依一路往後翻,忽然停住了,有一篇日記,標題格外醒目——【我懷孕了】。
媽媽在日記中寫道,發現自己懷孕了,可是的人拋下不辭而別,音信全無。不知該怎麼辦。
以為遇到了好人,放鬆了警惕。然後一次趁醉酒後,他將了。
想去告發謝鴻波流氓罪,可是猶豫了。在那個年代,一個未婚先孕的人,如果再去告發這種事,隻會讓自己敗名裂。
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一個名義上的父親,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阮紫依看完這段,愣了好久。這是日記嗎?簡直是一部狗小說。
那個人跟媽媽青梅竹馬,門當戶對,想必當時也是有錢有勢的人家。
這麼多年,他對們母倆不聞不問,沒有盡過一天養責任,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阮紫依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尋找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
然後讓他把這些年的養費一次付清,還要賠償神損失費。
那個男人,怕早就另外娶妻生子,樂著他的天倫之樂了。
最後,將日記本放回箱子裡,蓋上了蓋子。
走到臥室門口,停下腳步,留了個心眼,傾耳細聽裡麵的靜。
阮紫依又懵了。
阮紫依瞬間怒火萬丈,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你,非得弄明白你的份,到你是哪裡冒出來的遊魂野鬼!
好傢夥,浴室還亮著燈,玻璃門是磨砂的,上麵映著一個男人高大的影子。
阮紫依因為屢次被欺負,已經氣昏了頭。憤怒戰勝了恐懼,也忘了許多不合邏輯的地方。
“鬼!這回非得砸死你!”
沈鬱崢正洗得出神,猛地見沖進來,嚇了一跳。
這鬼也怕疼?鬼也有影子?而且這也太真實了,簡直比現代的模擬工還要真。
水汽慢慢散了,那張臉清晰無比,是沈鬱崢,這個癱瘓在床,與同床共枕了半個月的丈夫。
看著他,目從他臉上往下落,落到他膛,再往下。
為什麼他大半夜來沖澡,因為又冒火了,剛將邪火下去。
終於確認,他是站起來了。
沈鬱崢知道自己瞞不住了,隻能點頭。
難怪了,半夜會約聽到有人上廁所。早上醒來,會發現他的換過了,晾在臺上。
一直以為是鬼,是幻覺,原來,他早就恢復知覺了,最起碼有一週了。
猛地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