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千裡身後突然響起了李二狗的慘叫聲。
他回頭一看,李二狗已經被一個蒙麵刀客斬殺。
項人狂也回頭看到了這名刀客。
隨後,一陣巨大的刀氣從半空中劈了下來。
“砰!”
這一陣刀氣直接斬殺了鐵棍幫過半的人,還在地麵上留下了一個長五丈,深三尺的坑。
這一招比之前素塵那一掌威力還要大得多。
這時,又一個蒙麵刀客從樹梢上跳了下來,很顯然剛纔那陣刀氣是他乾的。
王千裡怒罵道:“哪來的兩個野種,竟敢傷我鐵棍幫的人!”
這時,年紀較輕的一個蒙麵刀客答道:“你們一群土匪來欺一群女人,還好意思來罵你爺爺我。”
“好一個混賬東西,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王千裡左手持棍,右手持劍,衝了上去。
刀光一閃,手起刀落,血如泉湧,人頭落地。
蒙麵刀客緩緩收起了刀,對鐵棍幫眾人說道:“怎麼?你們的幫主都被我們殺了,還不走?也想來找死嗎?”
眾人聽後麵麵相覷,過了一會,通通放下鐵棍,四散逃了。
現在,隻剩項人狂一個人了。
此時此刻,年紀較大的蒙麵刀客對項人狂說道:“老先生,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人,我在暗處偷偷看了很長時間,知道你本事不差,我冇有把握能勝你。但你也要想想,你這麼大年紀了,彆落了個晚節不保,您還是趁現在趕緊回去吧。”
項人狂哈哈一笑,說道:“老夫可不是嚇大的,你以為老夫會聽你這花言巧語?等我殺了你們兩個,再去冷月宮奪得那明月珠,老夫就無敵於天下。”
蒙麵刀客冷笑一聲,說道:“無敵於天下?哈哈哈,且不說太玄、七煞、太乙這些門派的高手,就連江湖上一些武莊莊主的本事恐怕都不比您差吧?您就算拿了明月珠,你又能提升到何種程度?老人家,你怕不是在癡人說夢吧。”
項人狂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兩位蒙麵刀客,周身隱隱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哼,你們兩個小輩,焉知老夫生平誌向?”
言罷,項人狂身形一展,如同蒼鷹搏兔,猛然向年紀較輕的蒙麵刀客撲去。那刀客見狀,身形敏捷地一側,避開了項人狂淩厲的一擊,同時反手一刀,刀光如電,直取項人狂腰間要害。
項人狂冷哼一聲,手中柺杖舞出朵朵劍花,與那刀鋒碰撞出連串火花,兩人瞬間陷入了一場激烈的交鋒之中。
另一邊,年紀較大的蒙麵刀客並未立即加入戰局,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深思。他深知項人狂實力不凡,若真要與之一對一,勝負難料。他心中盤算著,尋找最佳的出手時機。
隨著時間的推移,項人狂與年輕刀客的戰鬥愈發激烈,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然而,畢竟年輕刀客內力不足,體力漸漸不支,攻勢也漸漸變得緩慢起來。就在這時,年紀較大的蒙麵刀客瞅準時機,身形暴起,如鬼魅般出現在項人狂背後,一刀揮出,直逼項人狂後心。
項人狂心中大驚,急忙轉身防禦,但已是慢了半拍。隻聽“嗤”的一聲,他的衣衫被劃破,胸口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刀痕。項人狂臉色驟變,他冇想到這兩個蒙麵刀客竟如此難纏,一時間竟有些手忙腳亂。
“哼,項人狂,你的末日到了!”年輕刀客趁機發難,又是一刀劈來。項人狂咬牙硬接,但這一刀卻讓他身形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至此,項人狂已知難以取勝,便使出雁行功,如大雁一般淩空飛起,從他們二人頭頂掠過,這老登竟然直接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