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冷月宮外,鐵棍幫的幫主王千裡還在不停的叫罵道:“冷月宮的娘們兒,你們到底還有冇有膽量出來?”
此時,在冷月宮的弟子們都心驚膽戰。
趙清雅和趙月蓉還在給素塵師太和高靈宣包紮著傷口。
素塵師太的傷口雖然說已經止住了血,但是她的臂膀已經斷掉了,她的胳膊已經被斬下,想接回來也不是那麼容易了。
而冷月宮宮主高靈宣,她的胳膊雖然也受了傷,但隻是一個小傷口,包紮起來,用內力恢複也較快。
月光如水,傾灑在冷月宮外,給這緊張對峙的場景添上了一抹清冷與不祥。
王千裡的叫罵聲在夜空中迴盪,不僅震動了冷月宮的每一磚一瓦,更深深刺痛了每一位弟子的心。
趙清雅的手微微顫抖,但她努力保持鎮定,手中的繃帶一圈又一圈,細心地纏繞在素塵師太的斷臂處,雖然知道這隻是一種暫時的處理方式,但她希望至少能減輕師太的痛苦。
“師太,您一定要撐住,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治好您的。”她輕聲細語,眼中閃爍著堅定。
趙月蓉則在一旁默默地為高靈宣宮主處理傷口,她的手法既迅速又溫柔,彷彿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對宮主深深的敬意與關懷。“宮主,您的傷勢雖輕,但也不可大意,請讓月影為您運功療傷。”說完,她輕輕閉上眼睛,雙手緩緩抬起,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內力自掌心湧出,緩緩滲入高靈宣的體內,幫助她加速傷口的癒合。
高靈宣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暖流,臉色稍緩,她睜開眼,目光如炬,望向冷月宮外那喧囂的聲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王千裡,你以為這樣就能讓冷月宮屈服嗎?我冷月宮弟子,雖是女流,卻也有錚錚鐵骨,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冷月宮,也穿透了夜空的寂靜,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她那份不屈與堅韌。
而宮外的王千裡因為叫罵的時間太長了,開始口乾舌燥,聲音微弱了下來。
項人狂捋了捋鬍子,笑著對王千裡說道:“千裡啊,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休息?老前輩,她們一直躲在裡麵不出來,我不繼續叫罵,能行嗎?”
“哈哈哈,她們不能一直待在裡麵,畢竟冷月宮內的食物和水源都依賴於明月峰之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們在冷月宮外佈置的法陣,我們到現在還冇有找到破解這個法陣的方法。”
王千裡歎了口氣,說道:“唉,我們的幫裡的弟兄都是粗人,誰學過陣法呀?能學到陣法的那都是大門大派的弟子。”
“看著吧,她們會出來的。”
項人狂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黑壓壓的鐵棍幫眾,沉聲道:“千裡,你莫急,我們雖不擅陣法,但可智取。你且讓眾人退後百步,我自有妙計。”
王千裡聞言,雖心有不甘,但還是依言讓手下退後,心中暗自嘀咕:“這老狐狸又能玩出什麼花樣?”
項人狂見眾人退開,從懷中掏出一枚精緻的銅鈴,輕輕搖晃起來。
隨著鈴聲響起,四周的空氣似乎都為之一顫,原本寂靜的夜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擾動。冷月宮內的弟子們也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麵麵相覷,皆感到這鈴聲中蘊含的不尋常。
“這是‘**鈴’,能擾人心神,讓人產生幻覺。”項人狂低聲對王千裡解釋道,“我們雖不能直接破陣,但可用此鈴試探冷月宮的陣法虛實,或許能找到其破綻所在。”
王千裡心裡一愣,**鈴他聽說過,那東西好像是鈴音閣的法寶,這個老頭子怎麼有的?
鈴聲越發急促,彷彿有千百隻夜鳥在耳邊盤旋,又似遠古的呼喚穿越時空而來。
冷月宮的弟子們開始感到頭暈目眩,有的甚至差點站立不穩。素塵師太強忍疼痛,閉目凝神,試圖抵禦這鈴聲的侵擾,而高靈宣則緊咬牙關,雙眸如炬,體內內力湧動,努力維持著清醒。
“不好!這鈴聲有古怪!”趙清雅驚呼一聲,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冷月宮特製的清心玉,能抵禦外界乾擾。她將玉佩輕輕貼在素塵師太的額頭上,頓時,一股清涼之氣瀰漫開來,素塵師太的神情漸漸恢複。
高靈宣見狀,也運起內力,催動月心寒魄訣,使周身環繞起一圈淡淡的光芒,將**鈴的影響隔絕在冷月宮之外。
她冷冷一笑,對宮外的項人狂說道:“區區**之術,也想動搖我冷月宮?項人狂,你未免太天真了!”
項人狂見計策不成,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他收起銅鈴,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傳令下去,準備火攻!”
此言一出,鐵棍幫眾立刻忙碌起來,有的搬運乾柴,有的準備火把,一時間,冷月宮外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夜空。
王千裡更是親自點燃了一支巨大的火箭,瞄準冷月宮的大門射去。
“不好,他們要用火攻!”趙清雅驚呼,她與趙月蓉對視一眼,皆是神色嚴峻。素塵師太則是眉頭緊鎖,迅速下令:“所有弟子,準備迎戰!同時啟動護宮大陣,務必阻止他們!”
高靈宣卻言道:“師太不必擔心,宮外有太玄門佈下的乾水潛龍陣,他們用火攻,一時半會兒是傷不到冷月宮的。”
素塵聞言,說道:“可老身也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啊。”
“先休息吧,等天明再議。”
高靈宣喘著粗氣回道,顯然她的內力消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