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老傢夥竟然就這麼逃了。”
陸川收起刀,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濁浪倒是笑道:“經此一戰,你可領悟到什麼?”
陸川言道:“義父,您先彆說什麼領悟,您教我的血戰五式我才習得第一式,還談什麼領悟啊!”
濁浪搖搖頭說道:“你的刀術修為不差,你之所以未習得血戰五式後麵四招,是因為你的內力不夠,無法支撐招式的威力下限。”
而冷月宮的人看到外麵的火勢越來越小,心裡有些奇怪。
等到聽到了叫喊聲和打鬥聲,她們終究是忍不住好奇心探頭出來。
等她們出來探頭一看,項人狂不見了,地上全是鐵棍幫的屍體。
再一看,隻見兩名刀客站在眼前,年紀輕的大概二十來歲,年紀大的大概四十來歲。
趙清雅率先走上去,拱手行禮道:“請問兩位俠客,鐵棍幫的惡徒們是你們二人斬殺的嗎?”
陸川與濁浪對視一眼,濁浪輕輕點頭,示意由他來回答。他緩步上前,聲音沉穩而有力:“正是。我等路經此地,恰逢鐵棍幫為非作歹,擾民安寧,便出手相助,不料驚擾了諸位。”
趙清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再次行禮道:“多謝二位俠士仗義相助,冷月宮上下感激不儘。我乃冷月宮弟子趙清雅,這位是我的師妹李夢婷。”
說著,她側身介紹了一旁同樣麵露感激之色的女子。
李夢婷上前一步,聲音清脆如鈴:“多謝二位英雄搭救之恩,冷月宮銘記於心。”
濁浪微微一笑,擺擺手錶示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江湖中人分內之事。隻是這鐵棍幫敢於向冷月宮叫板,估計背後還有勢力,二位姑娘還需多加小心。”
陸川在一旁聽著,心中暗自思量。他雖年輕氣盛,卻也明白江湖險惡,不禁對濁浪的深謀遠慮多了幾分敬佩。他上前幾步,對趙清雅和李夢婷道:“在下陸……”
這時,濁浪突然打斷陸川說道:“他叫陸關,陸是陸地的陸,關是關門的關,他父親姓陸,母親姓關。這娃可憐啊,幼年便喪失了父母,一直是我這個當師父的養著他。
在下叫吳清水,是一個流浪江湖的俠客。”
趙清雅點點頭,心中稍安,隨即又想起一事,道:“二位俠士,既然今夜有緣相遇,不如請入冷月宮一敘,讓我們略儘地主之誼,同時也想請教二位一些關於江湖之事。”
濁浪與陸川交換了一個眼神,皆無異議。於是,一行人便向著冷月宮的方向行去。
月光下,冷月宮顯得格外清幽寧靜,彷彿與世隔絕的仙境一般。
席間,李夢婷難掩對陸川的仰慕之意,與陸川頻繁交談。而陸川雖被李夢婷的熱情所感染,心中卻保持著一份難得的清醒。
他深知自己身為濁浪的徒弟,首要任務是修煉武藝,保護身邊的人,而非沉溺於兒女情長之中。因此,每當李夢婷提及江湖趣事或是個人喜好時,他總是以禮相待,適時引導話題回到修煉與正義之上,展現出了超越年齡的成熟與穩重。
濁浪在一旁默默觀察,心中暗自讚許。他深知陸川的潛力與心性,這次經曆不僅是對他武藝的一次考驗,更是對其心智成長的磨礪。他輕輕抿了一口茶,緩緩開口道:“江湖路遠,風雨難測。陸關啊,你需時刻謹記,真正的強者,不僅在於武力的強大,更在於內心的堅韌與對正義的堅持。”
趙清雅聞言,目光中閃過一絲敬佩,她看向濁浪,彷彿看到了自己心中的英雄模樣。她輕聲說道:“吳大俠所言極是,冷月宮雖為女子門派,但我們也一直秉持著除暴安良、守護一方安寧的信念。今日得遇二位,實屬幸事,希望日後能有機會向二位學習。”
濁浪微微一笑,道:“趙姑娘客氣了,江湖中人,本應相互扶持,共同進步。若有機會,我們定當傾囊相授。”
此時,主位的高靈宣突然想起來什麼,對濁浪說道:“吳大俠,太乙教近日來一直有意聯合江湖各門各派一起剿滅七煞門,我們冷月宮也在邀請之列。不知道到時候,吳大俠和陸少俠有冇有興趣參加?”
濁浪與陸川相視一笑,隨後說道:“七煞門惡名昭彰,危害江湖已久,我等身為武林中人,自然責無旁貸。隻是,此行凶險異常,七煞門勢力龐大,且行蹤詭秘,非有萬全之策不可輕舉妄動。”
高靈宣點點頭,似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