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哈哈哈,你小子休要詐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一個河岸縣的分會名冊,根本不可能會有我的名字,更不可能會有整個青州玄陰會人員的名字。況且,你現在是在我的府內,我若要殺了你,輕而易舉。”
楊天塵精神已經恍惚了,已經在癲狂的變形。
他大吼大叫著,哪有之前的儒雅形象。
“那您看看,這名單對還是不對?”
“定是你偽造的,定是你偽造的,你憑空捏造證據,你憑空汙賴好人。我不承認!我不承認!”
“這個確是偽造,可它與真的無二,冊子的最後幾頁還寫有當年玄陰教第一任教主雲天南立下的四十五條教規,這些教規,隻有內部的人以及皇室才知道。
你說它的可信度有多高呢?隻是不知道這些教規,如今的玄陰會之人,有多少人還記得,又有多少人還能遵循?”
楊天塵提起手掌,暗運內功,大叫道:“我現在就要殺了你,一了百了。”
“彆大吼大叫了,要是讓這府外不相乾的人聽到了,可就更麻煩了。
你放心吧,這冊子我有多份,其中有一份我已經讓河岸縣的柯縣丞去上交朝廷了,想必他已經在路上了吧。”
至此,楊天塵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楊知府,好好的享受你剩下的幾天吧,我今日的拜會就到此,先走一步了。”
說罷,我便邁出府門,陽光竟是如此的刺眼,看來是屋子裡太暗,待久了還真有點不適應。
剛走出去冇四步,我便看見渠明縣縣令吳斌帶著大量禮品迎麵向我走了過來。
他看見我走出府門,心中雖有些疑惑,但立即恢複平靜,連忙對我說道:“原來欒縣令也在此處啊!欒縣令莫不是也有事求於楊知府?”
“是啊,不過楊知府為人剛正不阿,我送禮不成,反被他轟了出來。”
吳縣令笑道:“怎麼會呢?你雙手空空的出來,這禮品就是收了,況且你和楊知府的關係誰人不知?”
我笑道:“唉,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吳縣令笑了笑,對我說道:“以後咱們兄弟二人也要相互幫襯,畢竟咱們都是從一個縣出來的。”
我道:“那自然是一定的,我們當初可是一同去的考場,我還有事兒,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我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吳縣令點點頭,喜笑盈盈的走進了府門。
在渠明縣縣衙,吳鄉紳在衙役的注視下大搖大擺的走進縣衙的衙門,一進內室便著急地向吳斌問道:“怎麼樣?楊知府收了冇有?”
吳斌笑著回道:“收了,我們聊得甚歡,他打算今年把上頭髮下來的公使錢多抽出三成分給渠明縣。另外他還打算把他的乾女兒楊晨晨許配與我。”
吳鄉紳有些疑惑,說道:“煙雨樓的楊晨晨?那女人要不得,她原本就是楊天塵的外婦,不可娶,就是納妾也不能要。
不過,這楊知府怎麼突然之間對你如此之好?莫不是有問題?”
吳斌說道:“我也懷疑過,但那楊知府背後有著青州太守蕭林做靠山,許多人想巴結還冇門路,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去的那天,欒懷安也去了,估計也有事情求楊知府。”
“也是。”
吳鄉紳點點頭,認同這個觀點。
我回到縣衙之後,見到盧縣尉正在等我,我問他道:“縣衙裡可有什麼事?柯縣丞回來了冇有?”
盧縣尉回道:“還冇回來,不過那天晚上的那個賣泥塑的小販一直說要找你。”
“在哪?”
“我給他安排到印堂等候了。”
“好,我馬上過去。”
我推開印堂的門,看見小販正坐在那裡喝茶。
我笑道:“老人家好興致呀!”
小販回道:“我今天來就為一個事兒,我提供給您的名冊,您可曾上交給朝廷?”
我笑道:“已經讓縣丞送去了,應該在路上。”
“那便好。”
“老人家為何對玄陰會有如此大的恨意?”
小販嗬嗬一笑,悲傷之情流露出來,說道:“吾有兩兒,都曾是玄陰會的人,可這玄陰會進去難,想出來卻也難。我本是那青州城中之人,隻因我那兩兒受到了會中之人迫害,死狀極慘,就連那舌頭都被他們割了去。
我也被迫流落至此,來這偏遠鄉縣買泥塑為生。”
“老人家不必傷感,惡人自有天收,他們會有報應的。”
小販歎了一口氣,說道:“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