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部演武場,人聲鼎沸。
幾乎所有冇有任務的宮部弟子都聚集於此,甚至連其他部的一些好事者也聞訊趕來。高台之上,季冠傑長老端坐主位,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身旁坐著幾位宮部的執事,以及那位美豔動人的小外婆沈知渝,她正優雅地品著茶,目光偶爾掃過台下,帶著一絲玩味。
台下,三位被挑戰的堂主——內務堂趙乾、煉器堂錢烽、煉藥堂孫淼,早已到場。三人皆是麵色沉凝,氣息沉穩,彼此對視間,眼神交流,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與一絲怒意。
他們心知肚明,今日之戰,關乎的不僅是個人顏麵,更是他們背後堂口乃至自身在宮部的立足之地。
“李磐呢?怎麼還冇來?該不會是怕了吧?”有弟子低聲議論。“哼,估計是臨陣退縮了!”“快看!來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磐終於出現了。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執法堂主服飾,昂首挺胸,試圖擺出威嚴的樣子,但那蒼白的臉色和眼底深處的一絲虛浮,卻難以完全掩飾。他手中緊握著一柄長劍,目光掃過台下三位堂主,帶著一種強行撐起的倨傲和自信。
他走到場中,對著高台上的季冠傑躬身行禮:“季長老,執法堂堂主李磐拜見。”
季冠傑微微頷首,聲音傳遍全場:“既人已到齊,比武便開始吧。
規則很簡單,李堂主挑戰趙堂主、錢堂主對陣孫堂主。
點到即止,不得故意傷人性命。現在,第一場,李堂主對趙堂主。”
內務堂主趙乾率先走出,他身材微胖,麵容和善,但此刻眼神卻銳利如刀:“李堂主,請賜教!”
李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回想了一夜《離合九拆》的要點,低喝一聲:“趙堂主,得罪了!”
他並未立刻服用爆氣丹,而是想先試試《離合九拆》的威力。
兩人瞬間戰在一起。趙乾修為紮實,掌法綿密厚重,如同驚濤拍岸,一波接著一波。李磐則依仗著《離合九拆》中精妙的身法和拆招技巧,如同泥鰍般滑不留手,每每在關鍵時刻避開重擊,甚至偶爾還能借力打力,反攻一兩招。
場下弟子看得驚訝不已。
“咦?李磐這傢夥,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刁鑽的武學?”“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哼,花裡胡哨,在絕對實力麵前有什麼用!”
果然,幾十招過後,李磐的靈力消耗巨大,開始有些跟不上節奏。《離合九拆》雖隻是中乘武學,但對使用者的真氣和靈力要求極高,他靠丹藥堆砌的修為根本難以持久。
趙乾看準一個破綻,一掌拍出,掌風淩厲!
李磐暗叫不好,知道不能再藏拙了。他猛地一咬牙,藉著後退之勢,悄無聲息地將那顆“爆氣丹”塞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無比、近乎灼熱的靈力洪流瞬間在他體內炸開!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
“吼!”李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雙眼瞬間佈滿血絲,麵板表麵青筋暴起,氣息以驚人的速度瘋狂攀升,瞬間突破了氣境的瓶頸,衝過了止境的關卡,達到了化境一重的程度,甚至猶有過之!
“什麼?!”趙乾臉色大變,感受到李磐身上那股狂暴而不穩定的強大氣息,心中驚駭,“他吃了什麼?!”
高台上,季冠傑眼神微眯,沈知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台下更是嘩然!
“化境?!李磐什麼時候成了化境?”
“不對!他的氣息好亂!像是吃了猛藥!”
“無恥!竟然靠丹藥!”
李磐卻不管不顧,他隻覺渾身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急需發泄!《離合九拆》的招式在他腦海中閃過,此刻配合這狂暴真氣施展出來,竟威力倍增!
“趙堂主,再接我一招!”李磐狂笑著,身法快如鬼魅,一拳轟出,拳風撕裂空氣,帶著淒厲的尖嘯!
趙乾不敢硬接,急忙閃避,但李磐的速度太快,角度也太刁鑽,一拳擦著他的肩膀而過,恐怖的力道竟將他震得氣血翻騰,連連後退!
“第一場,李磐勝!”裁判弟子高聲宣佈。
李磐傲立場中,享受著台下混雜著震驚、鄙夷和畏懼的目光,得意非凡。
接下來李磐對陣煉器堂主錢烽。
錢烽脾氣火爆,祭出一柄烈焰錘,攻勢狂猛。李磐依舊憑藉爆氣丹的狂暴真氣和《離合九拆》的詭異技法,與之周旋。
錢烽的攻勢雖猛,但卻總被李磐以巧妙身法化解,並借力反擊,顯得頗為狼狽。最終,李磐找到機會,一記蘊含狂暴真氣的指風點中錢烽手腕,烈焰錘脫手而出!
“第三場,李磐勝!”
連勝兩場!台下已然寂靜無聲。眾人看著場中那個氣息狂暴、眼神瘋狂的李磐,心情複雜。
錢烽大喊道:“他偷偷服用了爆氣丹,而且他用了邪門武功,這算犯規。”
對此,季冠傑不理睬錢烽,淡淡說道:“這一場,李堂主獲勝。”
李磐傲立場上,嘴角上揚,冷哼一聲,說道:“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錢堂主,你得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