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烽的怒吼聲在演武場上迴盪,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他犯規!他偷偷服用了爆氣丹!還用了來曆不明的邪門武功!這場比試不能算數!”
台下弟子們也議論紛紛,大多對李磐的手段感到不齒。
“就是!靠丹藥算什麼本事!”
“那招式詭異得很,不像正道武學!”
“勝之不武!”
然而,高台之上,季冠傑隻是淡淡地瞥了錢烽一眼,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壓過了所有的嘈雜:“比試之前,並未明確規定不可服用丹藥。
至於武功路數,天下武學浩如煙海,豈可因你不識,便斷為邪門?此戰,李堂主獲勝無疑。”
錢烽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卻敢怒不敢言,隻能狠狠瞪了得意洋洋的李磐一眼,憤憤地退下場去。
演武場上的氣氛一度凝滯,錢烽的怒吼和台下弟子們的非議並未改變結果,季冠傑一錘定音,強行壓下了所有質疑。
高台上,季冠傑麵色平靜地宣佈:“既如此,即日起,李磐除執法堂堂主一職外,兼任宮部副長老,協助本長老處理部內事務。”
一道任命,就此落下。儘管充滿爭議,但憑藉季冠傑的絕對權威和李磐那不惜代價換來的“勝利”,他成功躋身宮部權力核心。
李磐心中狂喜,幾乎要放聲大笑,但身體的痛苦和虛弱讓他隻能勉強維持著姿態,對著季冠傑深深一禮:“多謝季長老提拔!李磐定當竭儘全力,不負厚望!”
他目光掃過臉色難看的趙乾、錢烽、孫淼三人,眼中充滿了得意和挑釁。
當夜,李磐在自己的新居所——一處更為寬敞、象征副長老身份的院落中,一邊運功療傷,一邊回味著白日的風光,誌得意滿。雖然爆氣丹的反噬讓他痛苦不堪,但權力的滋味足以沖淡一切。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無聲推開。
李磐嚇得一個激靈,差點走火入魔,當看清來人又是莫瓊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驚懼交加:“莫…莫瓊!你又來乾什麼?!我現在可是副長老!”
他試圖用新身份給自己壯膽,但聲音裡的顫抖卻出賣了他。
莫瓊依舊是那副死水般的表情,彷彿冇聽到他的威脅。他目光掃過李磐蒼白虛弱的臉,淡淡道:“恭喜李副長老高升。”
這話聽起來冇有絲毫恭喜的意味,反而像是嘲諷。
李磐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這個煞星又想做什麼。
莫瓊手腕一翻,又是一本看起來頗為古舊的秘籍出現在他手中,封麵上寫著《幽行步》三個字。
“李副長老新晉高位,事務繁忙,難免遭人嫉恨。這本《幽行步》乃是一門上乘輕功,習之可身法倍增,趨吉避凶,也算多一份保障。”莫瓊將秘籍拋了過去。
李磐下意識接住,又是一愣。又是送秘籍?這莫瓊到底搞什麼鬼?他警惕地看著《幽行步》,又看看莫瓊,不敢輕易修煉。
“你…你到底有何目的?為何屢次幫我?”
莫瓊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詭異的弧度:“目的?或許隻是覺得李副長老是‘可造之材’,不想你過早夭折。畢竟……能得季長老如此悉心栽培,甚至不惜讓你服用爆氣丹,可見李副長老前途無量。”
他話鋒微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狀似無意地低聲道:“說起來,今日見沈夫人風采更勝往昔,一顰一笑皆動人心魄。李副長老有如此絕色長輩時時關懷,真是好福氣。”
沈夫人?小外婆沈知渝?
李磐猛地一怔。莫瓊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讚,但那語氣和用詞……“絕色”、“動人心魄”、“時時關懷”……彷彿帶著一根無形的羽毛,輕輕搔颳著他內心最深處的、連他自己都不敢直視的邪念。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知渝那美豔動人的臉龐、婀娜多姿的身段、以及平日裡對他那種若有若無、彷彿帶著鉤子的眼神……一股燥熱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口乾舌燥,連傷勢都彷彿減輕了不少。
他趕緊壓下這大逆不道的念頭,厲聲道:“你…你休得胡言!詆譭我小外婆清譽!”
莫瓊卻像是冇聽到他的嗬斥,繼續用那種平淡卻蠱惑人心的聲音道:“《幽行步》練至小成,身如鬼魅,出入無聲……想必很多地方,都可來去自如了。”
說完,他不再多言,意味深長地看了李磐一眼,轉身離去,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房間裡,李磐獨自一人,手裡拿著《幽行步》秘籍,心卻跳得如同擂鼓。
莫瓊的話像魔音灌耳,不斷在他腦海中迴響。沈知渝的容顏身段,《幽行步》的“來去自如”……種種念頭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難以抑製的邪惡衝動。
恐懼依舊存在,但對美色的貪婪和此刻權力膨脹帶來的狂妄,逐漸壓倒了恐懼。
他看著手中的《幽行步》,眼神變得熾熱而扭曲。
“《幽行步》……來去自如……”他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莫瓊的再次出現,非但冇有打消他的念頭,反而如同在最乾燥的柴堆裡扔下了一顆火星,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對那位年輕貌美小外婆的肮臟**。
他不再猶豫,迫不及待地翻開了《幽行步》的秘籍,開始修煉起來。
卻不知,這看似精妙的上乘輕功,其中也藏著如同《離合九拆》一般的致命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