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裴嘯天身形一閃,已至張飛玲身側,顯然他對這新學的掌法極為自信,出手更加狠辣無情。張飛玲心中雖驚不亂,她深知此時隻能智取不可力敵,於是身形靈動,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狹窄的空間內閃避騰挪,同時不忘尋找反擊的機會。
隻是可憐了帶來的八十名打手,他們躲不過去……
“厲若海,掩護我!”張飛玲邊躲邊對身後的厲若海喊道。厲若海聞言,立刻挺刀上前,與田鵬等一眾嘍囉纏鬥在一起,他刀法淩厲,每一擊都直逼要害,為張飛玲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時間。
張飛玲藉機觀察四周,發現這山寨中雖空無一人,但暗處卻隱藏著不少機關陷阱,心中頓時有了計較。她故意賣了個破綻,引得裴嘯天一掌拍出,自己卻藉著這股力量,身形暴退,同時手中長槍一抖,槍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弧線,直指一旁牆壁上的一幅看似普通的山水畫。
“開!”張飛玲低喝一聲,長槍猛然刺入畫中,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房間的地板竟然緩緩下沉,露出了下方一個隱秘的地道入口。原來,這山寨之下還藏有密室,五毒幫的真正核心所在。
裴嘯天見狀,臉色大變,他冇想到張飛玲竟能發現這處機關。但他畢竟也是一方霸主,反應極快,立刻命令手下追擊,同時自己也緊跟其後,誓要將張飛玲一行人困於這密室之中。
張飛玲與厲若海毫不遲疑,一躍而下,沿著狹窄的地道疾馳。地道中光線昏暗,但張飛玲憑藉過人的目力,勉強能辨認出前方的道路。她心中暗自盤算,既然五毒幫有如此隱秘的佈置,那麼他們的真正目的和實力定非表麵那麼簡單,此行恐怕比預想的更加凶險。
就在這時,地道儘頭隱隱傳來一陣奇異的聲響,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異香,讓人心神不寧。張飛玲與厲若海對視一眼,都明白這是五毒幫特有的毒霧陷阱。他們立刻屏住呼吸,運起內力護住心脈,同時加快腳步,準備衝出這片毒霧區域。
經過一番艱難跋涉,兩人終於衝出了地道,並快馬加鞭的遠離了山寨。
寨中,田鵬問裴嘯天道:“幫主,你為什麼不去追她和厲若海?”
裴嘯天笑道:“放心,七煞門的護法會在另一邊收下他們的人頭。”
不出所言,他們兩人剛逃出來,轉頭就碰上方朔和鐘紅月二人。
見此,厲若海提刀就上,使出一套“覆海刀法”中的“大浪滔天”砍向鐘紅月,方朔見此來了興趣,因為這套刀法他以前經常見過,幼時他與流浪刀客經常躲避來自朝廷捕快的追殺,這是朝廷捕快常用的刀法,看來這個厲若海曾為朝廷效過力。
想到此處,隻見方朔眼疾手快,拔刀一挑便挑開了厲若海的攻擊。
張飛玲見狀,心中一凜,她知道眼前這兩人絕非等閒之輩,尤其是方朔,其動作之敏捷、反應之迅速,顯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她緊握長槍,目光如炬,警惕地環顧四周,尋找著可能的突破口。
“厲若海,小心應對,這兩人不簡單。”張飛玲低聲提醒,同時長槍一橫,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厲若海聞言,攻勢不減反增,他深知在這種情況下,唯有全力以赴纔能有一線生機。他的刀法愈發淩厲,每一擊都蘊含著破風之力,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然而,方朔與鐘紅月皆是身經百戰的強者,他們配合默契,進退有度。鐘紅月身形輕盈,如同鬼魅般在戰場上穿梭,不時發出蝕骨針,乾擾張飛玲與厲若海的節奏。
而方朔則憑藉巧妙的刀法,輕鬆化解了厲若海的攻勢,甚至偶爾還能進行反擊,讓厲若海倍感壓力。
戰鬥逐漸進入白熱化,張飛玲與厲若海背靠背站立,彼此間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他們深知,要想突破眼前的困境,必須找到對方的破綻,或是利用周圍的環境製造機會。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之際,張飛玲突然注意到,四周的環境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不易察覺的香氣,與她之前在地道中遇到的毒霧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她心中一動。
“厲若海,小心周圍的香氣,這可能是五毒幫的毒術!”張飛玲急聲提醒。
厲若海聞言,立刻運起內力,更加小心地防備著。同時,他注意到方朔與鐘紅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他們果然有所顧忌!”厲若海低聲說道,隨即加大了攻勢,一刀“隨波逐流”向著鐘紅月砍了過來,試圖利用這一點逼對方露出破綻。
方朔與鐘紅月果然被厲若海的突然發難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不得不分出部分精力來應對這股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
而張飛玲則趁機一槍“百花齊放”向著方朔和鐘紅月刺了出去,施展而出的槍影二化四,四化八,最後化作無邊槍影鋪天蓋地。
鐘紅月一見慌了,而方朔一見此招,卻想起了比武大會時,徐風的那招“一覽眾山小”,兩招雖槍勢不同,招式卻有相似之處。
此刻危急,不應留手,方朔使出了鬼嘯陰風刀中的“追魂奪命”,人如鬼魅,刀鳴似陰風。
此招一出,竟化解了槍勢,張飛玲剛一愣神,方朔便一記開山掌打了過來,張飛玲隨即被震暈了過去。
這邊厲若海因關心張飛玲而分了神,被蝕骨針刺中後又被鐘紅月一記“百裡血鞭”打中,也昏了過去。
鐘紅月抬起手來,欲用飛針結果他們,卻被方朔攔下,鐘紅月問方朔道:“你攔我乾什麼?”
方朔道:“他們二人武藝不錯,收他們進七煞門不是更好?副門主雖說隻要蒼鷹堡的錢財,可冇說這人一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