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之夜,孫飛玲眉宇間閃過一抹決絕。
她留下陳元封老伯於堡中安歇,獨自攜同護衛厲若海,二人身形如電,帶八十位打手自黑風嶺一處隱秘的石洞悄然潛出,直奔五毒幫的山寨後門而去。
夜幕低垂,蒼鷹堡與五毒幫之間,一場超越凡塵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然而,當孫飛玲與厲若海穿越那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石洞,猛然闖進五毒幫的山寨時,眼前景象卻令二人愕然——整個山寨空無一人,靜謐得彷彿時間在此凝固。
四周,隻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與遠處偶爾傳來的野獸低吼交織成一首詭異的樂章。孫飛玲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她揮動長袖,一道光芒自掌心激射而出,照亮了四周,卻也未能揭示任何線索。
正當二人準備深入探查之際,一陣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了夜的寂靜。那聲響不似尋常,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低沉而震撼,伴隨著一股莫名的能量波動,讓整個山寨都為之顫抖。孫飛玲與厲若海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凝重之色。
“看來,五毒幫已非我們所知的那般簡單。”孫飛玲沉聲道,她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挑戰。而厲若海則緊握樸刀,警惕地環顧四周,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髮狀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陣突如其來的大笑聲,在原本寧靜的客廳內迴盪,瞬間打破了空氣的寧靜,也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張飛玲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警惕,但隨即被一股不容小覷的堅定所取代。她迅速掃視了一眼四周,尋找著可能的逃脫路徑或是自衛的工具。
裴嘯天,這位惡名昭彰的匪首,嘴角掛著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身後緊跟著一臉狠戾的田鵬和眼神閃爍不定的吳墨,以及一群同樣麵露凶相的手下。他們手中的刀槍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讓整個空間充滿了壓抑與危險的氣息。
“張飛玲,真是好久不見啊。”裴嘯天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中滿是玩味,“我還以為你已經躲得遠遠的,冇想到竟然還敢來黑風嶺,真是自投羅網。”
張飛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深知此刻的驚慌無濟於事。“裴嘯天,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束手就擒嗎?我張飛玲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田鵬聞言,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手中的砍刀在地上狠狠一剁,發出“鐺”的一聲巨響,威脅之意溢於言表。“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然而,張飛玲並未露出絲毫懼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她緩緩轉身,緊握手中長槍使出一招“倚雲紅栽”,一時間槍尖紅暈如花,這一槍徑直刺向裴嘯天。
裴嘯天慌亂之中用刀使出了一招“盲人摸象”撥開槍尖。
見此,張飛玲笑了:“當年太極門的刀法,你這個血衣樓殘黨倒是學的不錯啊!”
裴嘯天也笑了,說道:“馬上你就笑不出來了。”
裴嘯天收起手中之刀,運氣於掌心,打出一掌“飛蜈食髓”,掌力如飛蜈撲食般直逼張飛玲麵門,其中還混雜著陣陣毒氣。
張飛玲一驚,向後一退,連忙縱身躍開,驚呼道:“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邪門掌法?”
裴嘯天咧嘴笑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