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說道:“紅月,你我都是七煞門的護法,行事自然要以門派利益為重。
這二人確實武藝高強,若能為我七煞門所用,何嘗不好?況且,蒼鷹堡的財富固然重要,但人才更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今日我們若能網羅這兩位高手,對於七煞門未來的發展,無疑是大有裨益的。”
鐘紅月聞言,眉頭微蹙,但隨即舒展開來,點頭道:“你說得有理,是我太過急躁了。隻是,他們二人醒來後若不願歸順,又該如何是好?”
方朔道:“這便要看我們的手段了。將他們帶回七煞門,用我們的方式讓他們明白,加入七煞門,是他們最好的選擇。至於如何讓他們心甘情願,那便是後話了。”
說罷,方朔與鐘紅月各自上前,將昏迷的張飛玲與厲若海分彆扛起,轉身離開了此地。
而另一邊,易峰和陸川帶著五十名血衣衛潛入了蒼鷹堡。
二人帶著裴嘯天給的地圖摸索著前進,直到走岔了一條路進了死路,他們看見這幽靜的地堡中,有一位白髮老人手持長棍,老人身後亦有百餘名打手。
易峰與陸川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這白髮老人身上散發出的沉穩氣息,顯然非比尋常,應是蒼鷹堡中的高手無疑。四周瀰漫的緊張氣氛,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而此時,鈴音閣閣主陳芊芊已得知七煞門血衣衛潛入了蒼鷹堡,她的爺爺——陳元封可在那裡,她顧不了許多,讓幻音趕緊去太玄門搬救兵。
但幻音在路上遇上了太乙教的人和劉曉汐,幻音與他們說是要去太玄門搬救兵從七煞門手中救陳老伯。
太乙教的人一聽立刻就坐不住了,尤其是葉淩風,他聲嘶力竭的喊道:“七煞門的人全都該死,掌教的仇我們太乙弟子終於可以報了。”
而在此時此刻的蒼鷹堡,易峰和陸川遇到了勁敵。
“陸兄,看來咱們的第一戰,便是這位老者了。”
易峰低聲說道,手中長劍輕輕顫抖,發出細微卻堅定的嗡鳴。
陸川點了點頭,身形微動,已悄無聲息地繞至老人側麵,手中刀如靈蛇出洞,企圖擾亂對方的注意力。
然而,那白髮老人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不慌不忙地轉身,長棍橫掃,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擋住了陸川的攻勢。
“區區小輩,也敢擅闖蒼鷹堡!”老人冷哼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人耳膜生疼。
易峰見狀,不再猶豫,身形暴起,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老人,劍光如織,每一劍都直指要害,意圖速戰速決。
但老人實力非凡,長棍舞得密不透風,竟是滴水不漏,將易峰的攻擊一一化解。
戰鬥陷入膠著,周圍的打手見狀,紛紛咆哮著衝向易峰和陸川,試圖以人數優勢壓倒對方。
血衣衛們見狀,也不再隱藏,紛紛現身,與蒼鷹堡的打手們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刀光劍影,拳風腿影,整個地堡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然而,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所有人聞言都是一愣,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向聲音的來源。隻見一名身著素衣,麵容清麗的女子緩緩步入戰場,她,是劉曉汐。
易峰一見隻是女子,便飛身一劍“碧落黃泉”挾死亡之氣刺向劉曉汐,這時葉淩風又突然出現以“天樞劍式”攔下了這一招。
陸川在一旁正欲殺此二人,卻又看見道人燕不一和華陽子也來了,這時他心頭一驚,明白已無勝算。
於是他笑道:“哈哈,看來今日之局,確是風雲際會,各方英雄皆彙聚於此。我等無意與諸位結怨,既然有高人駕臨,我等自當退避三舍,還望諸位能網開一麵。”
燕不一撫須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讚許:“言之有理,江湖路遠,今日之事,或可化乾戈為玉帛。”
華陽子怒道:“你們趕緊滾出去,彆讓我這個老頭子看得心煩。”
劉曉汐上前一步,目光溫柔卻堅定:“易峰、陸川,你們雖為七煞門效力,但人心向善,未嘗不能回頭是岸,我知你們或有苦衷,但若能放下屠刀,太乙教與各大門派,都願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易峰與陸川麵麵相覷,心中五味雜陳。他們深知,今日之局已非他們所能掌控,繼續頑抗,隻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傷亡。沉默片刻後,易峰率先開口:“多謝各位前輩教誨,我等願放下武器,聽從發落。”
陸川也隨之點頭,兩人緩緩放下兵刃,周圍的緊張氣氛瞬間緩解了許多,而陸川竟嚇得跪了下來。
白髮老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緩緩說道:“你們能迷途知返,實屬難得。蒼鷹堡雖非武林霸主,但也非不辨是非之地。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望你們好自為之。”
這時,忽有一縷青煙從外麵飄來此處,化人形後乃是蕭然,他見陸川竟已跪下,怒道:“你站起來!我七煞門弟子何需向他人下跪。”
隨後,他又對華陽子和燕不一道:“今日,我就不與你們衝突,但不要以為我怕了你們。
你們兩個,跟我走。”
隨後他自體內催生出一縷青煙將三人包裹,飛遁而去。
葉淩風與幻音等人見狀,亦是鬆了一口氣。幻音連忙上前,向眾人行禮致謝,並告知了陳芊芊的擔憂。眾人聽後,皆表示願助一臂之力,共同守護蒼鷹堡的安全。
隨後,燕不一提議,鑒於當前形勢複雜多變,各門派應加強聯絡,共同應對七煞門等邪惡勢力的威脅。華陽子、劉曉汐等人紛紛讚同,決定在近期內舉行一次武林大會,商討對策,共謀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