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我拉著同伴們跟上老道士的步伐。穿過城門時,我瞥見那些倒地的士兵——他們胸口凹陷,嘴角溢血,已然氣絕。這老道士下手竟如此狠辣!
進入城內,老道士腳步不停,徑直朝城中心走去。
“站住!何人膽敢擅闖城門!”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街角衝出,為首將領手持長刀,怒目圓睜。
老道士冷哼一聲,袖袍一揮,數道銀光激射而出。
那將領還未反應過來,眉心已多了一個血洞,轟然倒地,其餘士兵嚇得連連後退。
老道士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告訴你們太守,太玄門雲霄子回來了,若再有阻攔,休怪老夫血洗衙門!”
士兵們麵如土色,無人敢動。
雲霄子不再理會,繼續前行。
我們心驚膽戰地跟著,直到轉過幾條街,確認無人跟蹤後,他才停下腳步。
“你們幾個,跟著我乾什麼?”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我們:“從交州來的?”
我上前一步,拱手行禮,瞎話張嘴就來:“回前輩,晚輩幾人奉太玄門掌門丹辰子之命前往交州查探瘟疫之事,剛剛返回。”
“瘟疫?”
雲霄子眉頭緊鎖,又問道:“詳細說來。”
我們輪流將交州見聞道出,特彆是墨神機關於蠱毒的判斷。
雲霄子越聽臉色越沉,最後竟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墩。
“果然如此!巫蠱教餘孽死灰複燃!”
“巫蠱教?”
林霜、劉曉汐、蘇念雪麵麵相覷,這個名號從未聽說過。
玄霄子冇有解釋,隻是急促問道:“你們掌門現在何處?”
“前輩,我們剛從交州回來,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劉曉汐回答。
他沉思片刻,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塊墨色玉佩遞給我,說道:“你們速回太玄門,將此物交給掌門,就說'血月將至,羅刹複生',他會明白。”
我還想再問,雲霄子卻已轉身欲走。
蘇念雪急忙喊道:“前輩看起來也是道門中人,不同我們一道回山嗎?”
“老夫還有要事。”
雲霄子頭也不回,說道:“記住,三日內若見城中有人麵板出現黑紋,立即隔離焚燒,絕不可遲疑!”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消失在街角,隻餘我們幾人呆立原地。
“這...這就走了?”
林霜瞪大眼睛。
我握緊手中玉佩,入手冰涼刺骨,上麵刻著複雜的紋路,隱約構成一個猙獰的鬼麵。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回山。”
前往太玄門的路上,城內景象令我們心驚。雖然還未見明顯病患,但街上行人稀少,許多店鋪關門閉戶。
偶爾遇到的行人也神色慌張,匆匆而過。
劉曉汐低聲道:“情況比想象中要嚴重,青州城內似乎已有風聲。”
轉過一條小巷時,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吸引了我們注意。
巷子深處,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蜷縮在角落,咳得撕心裂肺。
我們走近檢視,赫然發現他裸露的手臂上已有幾道細如髮絲的黑色紋路!
林霜驚呼:“黑紋!這才半日不到,前輩的預言就...”
老乞丐聽到聲音,艱難抬頭。當他看到我們道袍上的太玄標誌時,渾濁的眼中突然迸發出詭異的光芒。
“太...太玄門的...報應...來了...”
他嘶啞地笑著,嘴角滲出黑血:“你們...都逃不掉...羅刹...重生...”
話音未落,他全身劇烈抽搐,麵板下的黑紋如活物般蠕動擴散。
我們駭然後退,隻見老乞丐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乾癟,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