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聞言立刻向茶館裡的人打聽那位雲遊郎中的下落。
經過一番詢問,我們得知他此刻正在不遠處的村子裡為百姓診治。
於是,我們顧不上旅途的疲憊,匆匆起身,朝著村子趕去。
走進村子,隻見街道上擠滿了前來求醫的人,他們臉上滿是期待與焦慮。
我們隨著人流,終於在一座簡陋的茅草屋前看到了那位郎中。
墨神機穿著一身樸素的布衣,頭髮花白,身旁站著一個王林成,還有一個身著道袍的天機子都在幫他打下手。
儘管疲憊不堪,但墨神機依舊有條不紊地為每一位病人把脈、開方,冇有絲毫懈怠。
我們排隊等了許久,終於輪到我們。
他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
他為我們把脈後,微微皺眉,說道:“你們雖未染病,但長途跋涉,身體虛弱,也需好好調理。”
接著,他為我們開了一劑預防的藥方,並叮囑我們要多喝水,注意休息。
這時,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老先生,快救救我的女兒吧!快救救我的女兒吧!”
這是一個令人心疼的場景。
一個年輕女子露著光腳,她的大白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目,她緊緊地抱著一個身著白裙、看起來約莫十歲的女娃。
她緊緊地抱著一個身著白裙的女娃。
女娃的小臉埋在年輕女子的肩膀上,隻露出一小部分,那原本應該紅潤的小臉此刻卻蒼白如紙。
兩個人都在哭泣,美女的哭聲裡滿是絕望與無助,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而女娃則是嚶嚶地啜泣,那微弱的聲音讓人心疼不已,彷彿有訴說不儘的委屈與害怕。
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這悲傷的情緒凝固了,讓人不忍移開目光,卻又倍感沉重,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墨神機見狀走了過去,他仔細端詳女娃的情況,心頭一驚,說道:“這是蠱毒!夫人,你的女兒中了蠱毒。”
“那……先生能救嗎?”
墨神機對蠱毒瞭解不深,但還是說道:“夫人,可以將你的孩子留在我這裡,老夫可以試上一試。”
而我們一行人又踏上了回青州的路,在青州與交州的交界處,我們被守城的士兵攔了下來:“交州現在瘟疫橫行,怪病連連,你們交州的人暫時不能進入青州。”
蘇念雪說道:“我們不是交州的人,我們是青州的人,隻是去交州有些事情罷了。”
“那也不能進,你們去了一趟交州,誰知道你們有冇有染上怪病?”
劉曉汐和林霜將自己的太玄玉墜亮給了守城士兵,說道:“我們是太玄門的道士,這也不能進嗎?”
守城的幾個士兵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士兵說道:“這樣吧,容我回去回稟將軍,若將軍同意,我就放你們進來。”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太陽已經照的我們額頭髮燙,那個士兵終於回來了,他對著我們尬笑著說道:“各位道長,將軍不同意,我一個小兵也冇有辦法。”
這時,與我們一同被攔在城門外的眾多人也開始發起了牢騷:“你們這些兵真是一點人情味都冇有,我不是從交州逃來的,我原本就是青州人,怎麼還把我攔在外麵不讓進?”
“我們這麼多人被攔在城外,你們將軍得給個說法。”
“對,快叫你們將軍出來!讓他出來!”
此刻,一個身材魁梧的老邁道長向守城士兵緩緩走了過來,士兵們以為他有什麼話要說,但隻見他雙掌齊出,一股渾厚的掌力打了過來。
“砰!”
一聲巨響過後,守城士兵被掌力轟死,城門也被打破。
被攔在城門外的眾人一看,大呼道:“老道長好樣的!”
話音剛落,這些被攔在城門外的難民像潮水一般湧進城中,我們也趁亂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