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天砍下陸青山的頭顱後,大笑道:“這惡人終有惡報!”
蘇念雪則連忙跑到蘇烈身邊扶起蘇烈,連忙問道:“爹,您冇事吧?”
蘇烈一邊忍著疼痛,一邊苦笑道:“想不到這陸青山刀法還真不賴。
不過雪兒,你放心,爹還死不了。”
張震天看著蘇烈的樣子,見蘇烈傷口處流血不止,便說道:“蘇莊主就在我的武館裡養一段時間的傷吧,這些日子裡彆去其他地方了。”
林霜和劉曉汐要走了,劉曉汐問蘇念雪道:“師姐,你是先陪著叔叔還是和我們一塊回去?”
蘇念雪說道:“你們先回去吧,等我爹傷好了,我再回去。”
隨後林霜和劉曉汐二人走了,張震天則拿著陸青山的人頭去了後山,他將人頭放在了奕夫人的墓碑前,跪在墓碑前痛哭流涕道:“奕夫人,您若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陳元封老淚縱橫,陳芊芊也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轟隆。“
頃刻之間,天色驟變,黑雲滾滾。
張震天借勢大哭道:“老天爺啊,您也哭了嗎?您看到了嗎?這惡人死了!”
“轟隆,轟隆……”
雷聲響個不停,似在迴應著什麼。
張震天哭了一陣,哭累了,拍拍膝蓋上的塵土,也就回去了。
次日清晨,雨過天晴,鳥語花香。
蒼鷹堡內,張飛玲正在磨槍頭,厲若海見她磨了一夜,走過去問道:“堡主,你這是怎麼了?”
張飛玲沉默一會,對著厲若海說道:“若海,你也磨磨刀鋒,過段一會我們去一趟震天武館。”
厲若海一愣,問為什麼,張飛玲不回答,隻說道:“若海,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
厲若海點點頭,說道:“如果不是堡主,我可能早就死了,我當然願意。”
震天武館內,蘇念雪陪在蘇烈床邊趴著睡著了,館內武師看著蘇念雪曼妙的身姿,起了歹心,對張震天淫笑著說道:“張館主,您看……這個……”
張震天明確表示不行:“這個姑娘不可以,你們真想要,去凰雨樓找姑娘唄。”
午時,張飛玲就帶著厲若海及一眾手下來到了震天武館,張飛玲和先前陸青山一樣,不打招呼直接闖了進門來。
張震天笑臉相迎:“張堡主來我武館有什麼事嗎?”
張飛玲把長槍槍尖舉向他,問道:“我就不說什麼客套話了,當年去鷹爪門的那群血衣衛是不是你和土匪們假扮的?”
張震天收起了笑臉,板起臉來:“你都知道了?”
張飛玲冷哼一聲,說道:“這些年我一直在查當年的事,不敢說全部知道,但我已經猜出個十有七八了,這還得多虧你昨天晚上那些話,倒是提醒了我。”
張震天抽出腰間長刀,陰笑著說道:“你要是裝作不知道倒還好,現在是你找死,可怪不得我。”
張飛玲冷哼一聲,手中長槍一招“倚雲紅栽”如蛟龍出海,直刺張震天咽喉。
張震天不慌不忙,抽出青鋼長刀,使出成名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