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天催動赤伽陽煞功,周身頓時被一層灼熱的赤色真氣所包裹。
隻見他身形如電,拳風虎虎,每一擊都裹挾著熾熱的真氣,所到之處皆是摧枯拉朽之勢。
蒼鷹堡弟子紛紛揮舞鐵槍圍攻而來,卻儘數在他淩厲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但見他抬手投足間,一名名弟子倒飛而出,一根根長槍或被折斷,或被震飛,竟無一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三招。
片刻之後,張震天的對麵隻剩下張飛玲和厲若海兩人,張震天飛身衝向張飛玲和厲若海二人,二人見難以匹敵,也不吃眼前虧,立刻施展輕功逃走。
武館內的武師們見到三人都離開武館後,心思又打到了蘇念雪的身上,他們回到那個小房間門前,看著蘇念雪還趴在那呼呼大睡。
其中有一個猴急的想直接上手,被另一個製止了:“乾什麼?蘇烈雖然受了傷,但是還醒著呢,那姑娘武功也不低,萬一你的動作搞大了,給她弄醒了,你怎麼辦?”
“那怎麼辦?”
“**香還有嗎?”
“你的意思是……”
“去,拿**香去點上。”
“好嘞。”
於是,那個武師偷偷去拿**香放在蘇烈的房間點上了,蘇烈問這是什麼香,他還硬說這個是驅蚊的香。
一刻鐘後,房間那裡完全冇有了聲音,蘇烈和蘇念雪二人全被迷暈了。
見蘇烈和蘇念雪全迷暈了,一個膽大的武師從武館門口撿來一根斷槍,他服入解迷丹,走進房間內。
隻見他將斷槍狠狠插進蘇烈的肚子上,鮮血噴湧了出來。
然後他把已經被迷暈的蘇念雪拖出來,眾武師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扒完一層後,他們看著她腰上纏著四張符,便將符紙全撕下來,三下五除二全給撕碎了。
符紙被他們撕碎後,他們看著蘇念雪那前凸後翹的身材,慾火湧上心頭。
這時,地上的碎符紙被一陣無名風颳起來,紙屑化作火焰越來越多,眾武師一見此景象直接愣住了神,這些火焰像是有生命一樣不停的變大,然後吞噬了他們。
“這……這是怎麼回事?不!不!不!”
火焰越燒越旺,迷暈的蘇念雪似乎免疫這些火焰,這些火焰還在她的四周形成了護罩。
待蘇念雪醒來時,她震驚了:整個震天武館都被燒成了一片冒著黑煙的廢墟,自己居然還無事。
她趕忙回頭一看,自己的爹爹蘇烈被燒得不成人樣,他的肚子上還插著一根斷槍。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跑了過去,拔出爹爹身上的斷槍一看:上麵刻著蒼鷹堡三個字。
另一邊,張飛玲與厲若海往明月峰的方向飛奔,心裡想著如果跑到了冷月宮的地盤,他們二人就不怕張震天了。
眼看著就快到了明月峰的山腳下,張震天追了上來,他一個飛身攔住了二人,笑道:“怎麼?想跑去哪呀?”
厲若海和張飛玲見冇有機會了,抽出長刀,挑起長槍,同時大喝道:“張震天,來啊!”
張震天捏著拳頭笑道:“你們的死期到了,我送你們兩個一起走,你們到了下麵不會寂寞的。”
厲若海手持長刀,大吼道:“來吧!”
說罷,他以十成功力卯足勁揮出一刀“大浪淘沙”砍向張震天。
張震天不以為然,他鼓足勁,一記衝拳就打散了厲若海的刀氣。
“歃血式!”
一道赤色刀氣斬來,須臾間,張震天人首分離。
張飛玲和厲若海驚訝之餘,濁浪直接收刀入鞘,笑著問道:“二位怎麼來明月峰了?還看起來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