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玲突然起身,對張震天拱手冷言道:“飛玲另有要事,先回蒼鷹堡了,若海,我們走。
陳老伯,你與我們回蒼鷹堡嗎?”
陳元封尷尬的笑了笑,對張飛玲說道:“這,我得與孫女芊芊一塊走。”
“好,若海,我們走。”
說完,張飛玲拉著厲若海一步趕三步走了。
張震天有詫異,問道:“張堡主這是怎麼了?為何像變了個人似的?”
陳元封笑了笑,拱手說道:“張館主有所不知,張堡主原是鷹爪門門主之女。”
張震天一聽,扇了自己一巴掌,說道:“哎呀,是我該死,不該提這個事兒。”
這時,坐在末席的林霜三人也在小聲嘀咕,蘇烈注意到了蘇念雪神情不對,問道:“女兒,你在想什麼啊?”
蘇念雪口無遮攔,說道:“其實我昨天就遇到了張館主口中的陸青山,雖隻有一麵之緣,可我感覺他人其實還不錯,各位是不是搞錯了?”
張震天立刻說道:“仙姑久居太玄山上,早已不食人間煙火。
仙姑可知,這人往往都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這知人知麵可不知心啊。”
蘇烈也教育女兒道:“是啊,女兒,江湖險惡,人心難測,張館主是我多年的好友,他的話不會錯的。”
蘇念雪有些迷糊了,而此時張震天好像突然間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完了,蘇仙姑說昨天遇過陸青山,是不是說明陸青山今日就有可能來我武館殺我滅口了?”
蘇烈把桌子一拍,怒道:“他敢來?”
陳芊芊也柔聲說道:“不錯,我芊芊也願助館主一臂之力。”
然而,世上終是巧事多。
此時此刻,震天武館門外一名刀客持刀劈門闖了進來,來者正是陸青山。
待武館武師跑進來大廳告訴張震天時,陸青山已經站在了眾人麵前。
張震天率先說道:“多年未見,陸青山你居然還不知悔改,還妄想殺我滅口?”
陸青山舉刀言道:“張震天,我懶得聽你在這裡放屁饒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蘇烈抽出長劍,大喝一聲:“放肆!我蘇烈在此,豈容你在此猖狂。”
風雷湧動,劍氣縱橫。
蘇烈施展出風雷劍法,劍尖所指之處,空氣中彷彿有電流遊走,發出劈啪聲響。
陳芊芊在一旁吹起笛聲,悠悠笛聲提升了蘇烈的內力。
陸青山不敢怠慢,將手中長刀舞得水泄不通。
二人你來我往,激戰十餘回合,一時難分高下。
蘇烈的劍招如電閃雷鳴,卻又被陸青山以沉穩刀勢一一化解。
就在雙方氣勢此消彼長之際,陸青山忽然大喝一聲,雙手握緊刀柄,使出壓箱底絕技——鴻蒙初開!
隻見一道耀眼刀光劃破夜空,似要將天地劈為兩半。
這驚天一刀威力無窮,蘇烈雖極力抵擋,終究難以抗衡如此磅礴之力,終被這一刀擊倒在地,虎口迸裂,長劍脫手飛出。
陸青山見已擊倒蘇烈,正欲一刀“太虛一炁”砍向張震天,卻見蘇念雪心繫父親安危,急忙向陸青山丟出一張丹辰子所送的雷符。
霎時間,雷符召得紫光天雷,一道天雷劈下,陸青山隻感覺雙目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張震天一見如此好機會,飛身一躍,手持樸刀,一刀狠狠砍下了陸青山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