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熱鬨非凡的小鎮上,震天武館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
館主張震天,一位名震江湖的豪傑,決定舉辦一場盛大的江湖聚會。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江湖的各個角落迅速傳開。
一時間,無數江湖人士從四麵八方湧向這小小的武館。
有那些身懷絕技、行俠仗義的大俠;也有初出茅廬、對江湖充滿好奇與憧憬的少年俠客;還有那些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
這日,震天武館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寬敞的庭院裡擺滿了桌椅,桌上堆滿了琳琅滿目的酒菜。
各色美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菜肴更是令人垂涎欲滴。人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談笑聲、碰杯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場盛大的狂歡。
張震天站在武館門口,熱情地迎接每一位到來的客人,他那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武館,如同洪鐘大呂。
這時,張震天似乎是見到了熟人,笑著個大步上前一把挽住了蘇烈的胳膊,說道:“嶺南蘇家莊莊主也來了,我這小小武館可真是蓬蓽生輝呀!請進請進。”
蘇烈笑道:“張館主可真是太捧我了呀。”
與此同時,林霜、蘇念雪、劉曉汐三人也來到了震天武館門口。
張震天也注意到了林霜三人,走上前連忙招呼道:“這三位英姿颯爽的女俠是來自哪啊?冷月宮麼?”
林霜微微一笑,將自己的太玄玉墜亮與張震天一看,張震天又驚又喜,笑道:“原來是太玄門的仙姑啊,失敬失敬;我兒子張正星現在也在太玄門學本領,請進請進!”
走進震天武館後,蘇念雪發現她爹蘇烈也在,於是大聲喊道;“爹,你也來了?”
蘇烈聽到聲音後一愣,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蘇念雪時由驚轉笑,問道:“娃子,你不應該在太玄山上嗎?怎麼來這裡了?”
蘇念雪挺起胸膛,十分自豪的說道:“爹,您有所不知,掌門讓我下山曆練半年,半年後再回太玄山時,您女兒我可就是太玄門長老了!”
蘇烈一聽,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若真是這樣,那我蘇家可就長臉了。”
子夜時分,酒過三巡。
張震天藉著酒勁說道:“今日我張震天請各位豪傑來此,其實有一個請求,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蒼鷹堡堡主張飛玲是女中豪傑,她站出來立刻說道:“張館主但講無妨!有什麼苦處講出來,大家也許能幫你分憂一下。”
張震天一聽張飛玲這話,立刻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說道:“不知道各位還記得多年前被滅門的神刀門嗎?”
蘇烈一聽,有所思的說道:“嗯,神刀門當年被血衣樓滅門,那慘狀我至今曆曆在目,不知道館主想說什麼呢?”
張震天故作神秘的說道:“蘇莊主果然是見多識廣,當年神刀門被滅表麵上看起來是血衣樓樓主夜無幽殺了神刀門門主奕銘的妻兒子女,因此結下了兩派的仇怨。
實際上,殺死奕銘妻兒子女的人不是夜無幽,而是他的親傳弟子——陸青山!”
張震天此言一出,舉座皆驚,厲若海和陳元封更是心頭一驚,陳元封更是問道:“奕銘的徒兒陸青山近些年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屢受江湖人士好評,館主此言可有證據?”
張震天一聽此言,似乎早有準備,隻見他從懷中摸出一支玉簪子,放在酒桌上,說道:“蘇莊主,陳老伯,你們當年都和奕門主私交不錯,你應該識得這個簪子吧?”
蘇烈和陳元封一看,皆點頭道:“不錯,確實是他夫人生前最愛戴的簪子。”
這時,張震天突然間聲淚俱下,說道:“當年,我親眼看見陸青山在追殺奕夫人,陸青山殺死奕夫人後,將她拋屍在山崖之下。
我武功低微,不敢上前,隻得偷偷去山崖下尋得奕夫人的屍首。”
蘇烈聞言一驚,問道:“你是說,你知道奕夫人的屍首在何處?”
張震天抹了一把眼淚,說道:“不錯,奕夫人就是我安葬的,我偷偷去了山崖下將奕夫人的屍首安葬在武館後的青山之上,大家若是不信,可與我一同前去看看奕夫人的墓碑。”
鈴音閣閣主陳芊芊倒吸一口冷氣,說道:“也就是說,陸青山是害神刀門滅門的罪魁禍首?可陸青山身為奕銘的親傳弟子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張震天失聲哭道:“陳閣主問得不錯,我也是後來才得知,那陸青山貪圖師孃美色,求而不得,遭奕門主怒斥,當天晚上他就被逐出了神刀門。
他懷恨在心,一天深夜裡他竟與一群山匪偽裝成血衣樓弟子殺了奕門主的妻兒老小,這件事我壓在心裡很多年,一直都不敢說出來。
今日我說出來了,也是因為那陸青山不知從何處打聽到了我知道這個秘密,一直想殺我滅口,我不得已,隻得請各位豪傑前來,把當年的秘密與各位全盤說出來。
今日,我將壓在心裡多年的石頭拿出來了,就算是死我也瞑目了。”
蘇烈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冇想到這個陸青山竟然是這般可惡,張館主說出來多年前的真相,我蘇烈不可能不管不問,就是為了當年的老友,我也得斬下那姓陸小子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