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梢,灑在濕潤的草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樹葉混合的清新氣息,偶爾還能聽到遠處溪流潺潺的聲音。
幾隻早起的小鳥在枝頭歡快地跳躍著,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聲,為這寧靜的森林增添了幾分生機。
露珠還掛在嫩綠的葉片上,在晨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諸葛摘星趴在地上睡了一晚上,林雁玉和丁小乙終於找到了他,林雁玉拍了拍諸葛摘星的臉。
諸葛摘星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看著林雁玉,有些不解地說道:“雁玉,怎麼是你,那個老道士呢?他去哪兒了?”
林雁玉雙手抱胸,氣鼓鼓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晚上你一個人不辭而彆去追那個道士去了,我和小乙找了你一晚上,冇想到你在這個樹林裡睡得正香。”
丁小乙注意到了諸葛摘星脖子上的針孔,對他說道:“師兄,你脖子上怎麼有針孔啊?”
諸葛摘星經丁小乙這麼一提醒,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將手掌放到脖子處用內力吸出細針,手中拿著細針,輕歎一聲:“唉,還是自己本事不濟,看來以後我得好好苦練劍法了。”
另一邊,在青山縣的縣衙內,總捕頭王大地與老道張浮生正在閒聊。
王大地喝了一口茶,說道:“道長,你說我們能夠從那個女子口中撬出幕後真凶嗎?”
張浮生搖搖頭,說道:“貧道也不清楚,不過這件事情冇有那麼簡單,很有可能幕後真凶的身份比我們想象的要大的多。”
王大地聞言也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輕聲說道:“若這群盜賊並非是江湖中人,又或者他們與官府有關聯,道長您說我們應該繼續追查下去嗎?”
張浮生抿了一口茶,將不小心喝入口中的茶葉吐出,緩緩說道:“朝廷冇有讓你放棄追查,說明即便有官府的人蔘與,也不會是朝堂正派人士。
查唄,若真是查到了了不得的人物,就甩給岩城知府就行,天塌下來,個大的頂著。”
王大地點點頭,但隨後仍充滿疑問地說道:“可是現在我們已經發現了神捕堂的人,要知道神捕堂可是直接歸大皇子管理的,若是大皇子參與其中,我等小人物恐怕……”
張浮生沉默不語,隻是不停的喝茶。
京城百花樓中,有一位美人,名為玉蝶夫人。
她的容顏如春日初綻的桃花,嬌豔欲滴;眉宇間藏著秋水共長天一色的溫柔,讓人一見難忘。
玉蝶夫人此時獨坐於閨房的窗前,一邊手中把玩著一柄精緻的玉如意,一邊細品著美酒。
這時,一個麵戴鬼麵具的錦衣男子推門走了進來,對玉蝶夫人說道:“玉蝶,我們托你拿的東西,你拿到了嗎?”
她緩緩問道:“不知是什麼東西啊?”
錦衣男子厲聲說道:“你裝什麼糊塗?《天蠶誕魔功》呢?按照日期你應該給我了吧。”
“這《天蠶誕魔功》是由當年羅刹教的內功心法揉合苗人的蠱術,練成了另一種怪異的內功,以梵文刻在苗疆秘洞,完全是一種至陰至歹的邪魔功法,小女子實在不明白你們神捕堂為什麼會有興趣?”
“少說廢話,有還是冇有?趕緊拿出來,我可冇有閒工夫跟你在這瞎鬨。”
“若是小女子也對這門功法感興趣,不願交出來呢?”
錦衣男子冷冷一笑,對她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嗎?”
玉蝶夫人一聽,杏目圓瞪,氣勢逼人,她猛的一拍桌子,對錦衣男子說道:“要我交出來,可以。
不過得讓大皇子親自來我這裡取,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隻是一條狗罷了,也敢衝本姑奶奶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