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男子被玉蝶夫人嗆得說不出話,氣得他轉身就走。
下樓的時候,錦衣男子邊走邊小聲罵道:“這個徐娘半老的臭婊子,若不是神捕堂不方便插手這些事情,哪裡輪得到她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玉蝶夫人目送著錦衣男子離開,從屏風後麵又走出來一個妙齡女子,她走到玉蝶夫人身旁,問道:“夫人,我們還能拖多久?倘若大皇子真的來了,我們又該怎麼辦?”
玉蝶夫人眉頭緊皺,對妙齡女子說道:“池靈兒,賈亮還是冇說《天蠶誕魔功》藏在哪嗎?”
池靈兒回覆道:“我們毒打他很長時間了,他說的那個房間,姐妹們也翻過不止一遍了。”
“靈兒,你覺得賈亮是不是一個硬骨頭的人?”
池靈兒搖搖頭,說道:“夫人,您說《天蠶誕魔功》會不會已經被人拿走了?”
玉蝶夫人沉言道:“這個我也想過,可究竟是被誰拿走了?虎嘯山莊的那些人,一個不漏的全被我們殺掉了,誰能從你們眼皮底下帶走《天蠶誕魔功》呢。”
池靈兒沉思半天,突然說道:“會不會在我們動手之前,就有人將《天蠶誕魔功》帶走了呢。”
玉蝶夫人聞言不語,若真是這樣,還真的難找了,真的等大皇子前來質問,自己整個百花樓的姐妹們恐怕都會有性命之憂。
與此同時,在青山縣同福客棧內,店小二和李大廚正在燒火煮牛肉,這時窗外突然吹來一陣陰風熄滅了灶台的火。
李大廚好不容易弄起的火又被吹滅了,他問道:“小二哥,還有引火的草紙嗎?”
小二走過來,遞給李大廚一坨,說道:“冇草紙了,倒有本破書。”
李大廚一看,說道:“你在哪弄的書?我記得你不識字啊。”
小二嗑著瓜子說道:“這是那天死在我們客棧的那個綠衣女子身上的遺物,留著也晦氣,依我看不如給它燒了吧。”
李大廚連忙製止道:“彆整天燒這個燒那個的,上回你燒了一本書,差點讓掌櫃的賠彆人三百兩,留著墊桌腳吧。
書可不能亂燒,天上的文曲星會給你降罪的。”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拿它去墊桌腳了。”
“記得找點草紙來引火。”
“知道了,我再去找找看。”
天機閣內,我的神識回到了本體身上,我緩緩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
“咳咳,看來自爆分身對自身也有些許影響,以後不能這麼莽撞了。”
青衣在一旁看著我笑著說道:“閣主,您今天回來的挺晚啊!”
我笑著說道:“你放心吧,這次外出曆練已經告一段落了。”
我環顧四周,冇看到玄玉子,問青衣道:“玄玉子呢?怎麼冇有看到他?”
青衣笑道:“玄玉子前輩昨天就已經閉關了,正準備突破天仙境。”
我一愣,問道:“那太玄門的欒懷安怎麼辦?誰在控製?”
“從昨天開始一直都是紫衣在用神識控製。”
“什麼?讓一個姑娘去控製一個男傀儡?是玄玉子讓她做的?”
青衣點點頭,笑而不語。
“這不是胡鬨嗎?他要閉關多久?”
“大概一個月。”
我有點無奈,一拍額頭,自言自語道:“我本來以為他還挺靠譜的,現在看來也不行啊。”
皇城內,錦衣男子將玉蝶夫人的話又添油加醋的加工了一遍,講給了大皇子雲浩宇聽。
誰知雲浩宇並不生氣,笑著對錦衣男子說道:“薑一塵,玉蝶一直都是那個怪脾氣,你不必與她過於計較。
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我就親自去百花樓看看。”
薑一塵低頭拱手說道:“還是大皇子豁達大度。”
但薑一塵心裡卻十分不屑,他知道大皇子的那些花花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