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女子如此殺人不眨眼,心裡有些不適,正想悄咪咪的離開,卻還是被她察覺到了。
“誰在那?”
該死!早知道我就不看戲了,趁他們打鬥的時候離開多好。
那女子飛身過來看到了我,隻見她眉頭一皺,問道:“你是誰?半夜來這無人煙的樹林裡乾什麼?”
我尷尬的笑著說道:“我是一個旅人,現在準備回家吃飯睡覺,冇想到迷路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說完,我轉身飛奔起來,使出江湖上的入門輕功草上飛,恨不得馬上離開這是非之地。
可是她一看我使出了輕功,原本懷疑的眼神又變得更加怪異,隻見她腳踏梅花步,一個“踏雪尋梅”便追上了我。
我見她追了上來,立即施展雁行功中的“移步換形”,使得自身步法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可她的輕功造詣終歸還是比我強,她使出了雁行功中的“淩空行”,提氣淩空飛上三尺高,在空中淩空行走四十多步,像大雁一樣從我的頭頂掠過,硬是擋在我的身前攔住了我。
我尷尬一笑,對她說道:“女俠,哦不,仙子,您攔我乾什麼?我急著回家吃飯呢,您和剛纔那些捕快有什麼瓜葛,我都不知道啊。”
她轉身看著我,朱唇微啟,對我說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是誰派你來的?”
“啊?”
“少裝傻,你是神捕堂的人,還是百花樓的人?”
“啊?”
她輕輕一笑,說道:“不願說沒關係,我能試得出來。”
她手指間捏著一繡花針,手指輕彈,在一刹那間飛針便向我這邊射了過來。
我連忙側身躲開,雙手以十成功力向她打出“陰陽雙極”,一股陰陽內勁捲起滿地的樹葉向她席捲而來。
她輕輕一笑,手中飛射出三根飛針,竟然輕鬆紮破了“陰陽雙極”,飛針周圍環繞著渾厚的內力向我射來。
我縱身一跳,急忙的躲開那三根飛針,可是冇想到那三根飛針竟然像是有無形的線在控製它們一樣,竟然轉彎過來又射向了我。
我使出碎虛指中的最後一式“指分陰陽”攻向飛針,可飛針像是被遙控了一般躲了開來又刺向我。
該死,我隻能催動無極罡氣旋轉護體,飛針在碰到無極罡氣後終於被震碎了。
她見我旋展無極罡氣有點驚訝,愣了一下後說道:“紫雲宗的人也敢來趟這趟渾水嗎?”
我見她愣了一下,抓住機會立即以十成功力的截脈指勁一指向她刺出“穿太虛”,這一指看似輕柔,實則擁有蓬勃內勁。
她微微一笑,張開護體真氣,我的指力居然被她的護體真氣擋住了。
至此,我明白了,她剛纔用的不是什麼罡氣護體,而是尋常的護體真氣,這說明她的武學境界已成化境,遠遠高於我。
她嫣然一笑,手持數根飛針又一次向我飛射而來,我知道躲不了,隻得加強無極罡氣,希望能有點用。
“咻、咻、咻、咻、咻……”
我的護體罡氣被她完全打破,一根根飛針紮進了我的身體裡,鮮血從我身上的針孔處滲了出來,真疼啊。
幸虧我這具身體隻是分身,不然我可就倒了大黴了。
她輕輕彎動她那白皙的手指,飛針竟然在我的**中蠕動,甚至紮進了骨頭中,我疼得跪了下來,根本冇有能力再逃了。
她緩緩走到我的麵前,冷笑著托起我的下巴,對我說道:“你小子的身手還可以,回答我,你是神捕堂還是百花樓的人?還是說,你來自紫雲宗?”
我抬頭看著她,忍著劇痛對她笑著說道:“女魔頭,你怎麼不先說說你是誰呢?”
她笑了笑,朝著我說道:“好吧,即便告訴你也冇事兒,畢竟你也是個將死之人,我是合歡宗的聖女——歐陽菁林。”
我咬著牙對她笑著說道:“那我也告訴你,我哪一個都不是,你白問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默唸口訣解開分身法,砰的一聲,我的分身炸了開來,熾熱的火浪從我的身上湧出。
歐陽菁林心頭一驚,連忙飛身躲開。
等她再往我那裡看時,地麵上隻剩下一片燒焦的草地和一個燃燒著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