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百刃傷好後被林霜扶起,隨後林霜對我們說道:“我們五人目標太大,還是分散行動吧。
我們與你們本就不是一組的,還是自己顧自己吧,尤其是你——欒懷安,實在不行就退出吧。”
說罷,她便扶著花百刃走了。
什麼意思嘛,瞧不起我。
蘇念雪也看著我,一隻手捏住我的臉,問道:“你會什麼武功,說出一個也行。”
“點……點墨劍法。”
“江湖上的入門劍法?也行,耍給我看看。”
我拔起那五十兩紋銀買的銀鐵劍,開始耍起了點墨劍的二十一式。
她看完後,眉頭緊皺,說道:“招式是冇錯,但為什麼看著那麼彆扭?你身體不協調麼?動作怎麼看起來那麼僵硬啊?”
“可能……因為我剛學吧。”
此時,方朔在一旁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蘇念雪扭頭一瞪方朔,說他道:“笑什麼笑,笑什麼笑。去!給本女俠抓頭鹿去。”
“凶什麼凶呀。”
方朔小聲嘟囔著嘴走了。
方念雪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唉,行吧,本女俠保護你。”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是不是讓人感覺特彆像一個拖後腿的啊。”
蘇念雪看著我,說道:“你不是像,你就是個拖後腿的,你剛纔發呆那樣子是個人都看出來了,你不但冇有反應,還冇有江湖經驗。”
“那要不我退出算了。”
蘇念雪有些生氣,說道:“為什麼要退出,做事最不能半途而廢,你知不知道好多人想來都來不了,冇事,你彆亂跑就行。”
此時此刻,無聲勝有聲,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蘇念雪看著我,說道:“其實,我感覺你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雖然有些呆,但是……算了,不說了。”
這時,方朔急匆匆跑了過來,對我們說道:“那邊,有好多的屍體……死狀也很怪,你們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和蘇念雪一聽,便跟方朔跑過去了。
到了現在一看,好傢夥,還真是一地的屍體,全是參加考覈的人。
我看了看這些死狀極慘的屍體,他們身上中了毒,而且是用掌力打入體內的毒,不過不是玄陰掌。
我好像在天機閣的書籍中看到過這種武功,這掌法由苗疆傳入中原,修煉需輔以毒蛇、蟾蜍、蜘蛛、蜈蚣、蠍子五種毒物,此功萃取毒物蘊養雙掌數十年,無藥可解,隻有內力高深之人才能免受其毒,故稱五毒神掌。
蘇念雪看我久久不說話,問道:“怎麼了?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打傷花百刃的武功嗎?”
我冷言道:“不是,這是另一種武功。這武功名為五毒掌,應該早就失傳了。”
方朔也問道:“要是我們也碰見用這邪門武功的,怎麼辦?”
方朔的嘴還真開了光,他剛說完,就聽見半空中傳來大笑聲,隻見此人輕盈如夜風中的落葉,一個飛身就落在了我們三人麵前。
這是一位身懷絕技的中年男子,儘管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幾許滄桑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閃爍著與年齡不相稱的狡黠光芒。
他行走江湖多年,身手矯健,招式詭異,看似不修邊幅的外表下隱藏著深不可測的武功。
世人隻道他是行為放浪的閒人,卻不知其背後藏著多少未為人知的故事。
他對我們說道:“我已經殺了五十個人了,加上你們三個就是五十三個了。
也該讓太玄門的這些傢夥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