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了出來,對他說道:“好!我倒想領教領教你這人外人,天外天,你出手吧。”
蘇念雪一手拽住我的胳膊,小聲對我說道:“喂,你乾什麼,你瘋了?彆找死!”
而此刻,方朔早忍不住拔出刀來衝了上去,見他揮出一刀“斬惡煞”,刀意帶著殺氣攻擊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形一閃便躲了過去,隨後笑道:“想不到現在這江湖後輩還有人學殘刀訣這門刀法的,也好,就讓我教訓教訓你這後輩。”
隨後這中年男子便運起掌力,向著方朔的麵門打出一記“青蛛纏魂”,掌勁細韌如蛛絲,透體而出。
方朔還真有兩下子,側身一閃躲了過去,又是一刀“纏穢業”,揮刀之時彷彿刀身有惡鬼在呢喃。
中年男子這次未躲,而是雙掌齊出,挾十層功力打出“陰蠍噬骨”,這一招將方朔打中後,他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這次我冇有發呆,我飛身接住方朔,並催動內力為其化毒療傷。
蘇念雪見到我的反常舉動,有些驚訝。
那中年男子見此,倒捋著八字鬍子笑道:“看來這江湖後輩中也不完全都是廢物,不過我的毒掌可冇那麼容易治,我也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說罷,他又是一掌打過來,掌力帶毒氣席捲而來。
蘇念雪衝了上去,欲用身體擋住……
在這危險關頭,又一記掌力隔空打了過來,抵消了中年男子的掌力,且成功消散了毒氣。
“誰!哪個多管閒事的?給老子站出來!”
中年男子氣得大叫。
半空中傳來聲音:“你破壞我太玄門考覈,倒說我多管閒事!”
音落,人現。
是一個風度不凡,氣質儒雅的白衣男子。
中年男子有些害怕,欲逃走卻被白衣男子用內力控住,隨後白衣男子一拳打向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當場吐血身亡,一命嗚呼。
此時,方朔身上的掌傷和掌毒被我用兩儀玄元功治癒,雖仍未甦醒,但已無大礙。
蘇念雪雙手抱拳,說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說道:“我道號丹辰子,是太玄門掌門,你應該叫我掌門而不是前輩。”
蘇念雪愣住了,過了半天才緩過神來說道:“您是太玄門掌門?多謝掌門相救!”
白衣男子點點頭,說道:“你們兩個,帶著還昏著的那個跟我回太玄門,你們的考覈結束了。”
太玄門大殿內室,如同步入了另一個世界,這裡每一處都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空氣中瀰漫著仙靈之氣。
其內屋以溫潤如玉的白石砌成,牆上鑲嵌著五彩斑斕的寶石,散發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彷彿夜空中的星辰落入凡間。
屋內陳設古樸典雅,一排排書架上擺滿了泛黃的古籍,偶爾可見幾朵不知名的奇花異草點綴其間,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陽光透過精緻的窗欞灑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在地麵上留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宛如一幅精心繪製的畫卷,令人沉醉不已。
在這裡,時間似乎變得緩慢,讓人忘卻塵世紛擾,隻想沉浸在這份寧靜祥和之中,丹辰子和兩位長老正坐在其中商議事情:
天靈子捋了捋長白鬍子,說道:“江湖散人——五毒怪人這次潛入我太玄門殺了幾十名我們太玄門弟子和前來參加考覈的弟子,他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靈虛子道:“會不會與七煞門有關?”
丹辰子道:“不清楚,我也不在乎,我倒是關心這次的十人名單都有誰?”
靈虛子道:“掌門師兄,名單在我這裡,除了必留的五人,還有另外五人的名字、家世都在名單上。”
靈虛子拿出一個古竹簡,一催動真氣,竟使竹簡懸在空中徐徐開啟:皇室二皇子——雲鵬青、前鈴音閣弟子——妙音、前冷月宮弟子——劉曉汐、大將軍之子——徐風、前藥王穀弟子——顏龍玉、江湖散人——林霜、江湖散人——方朔、江湖散人——蘇念雪、江湖散人——欒懷安、江湖散人——吳乘風,共計十人。
丹辰子道:“吳乘風、欒懷安、還有林霜絕對不是一般的江湖散人,這三人的內功心法十分獨特,皆是上乘心法,背後必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