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傾瀉在幽靜的山林間,將密佈的樹林染上了一層銀輝。
此時,在這靜謐的山巒深處,五個人影悄然聚首。
我們圍坐成一個圈,藉著月光與火把的微弱光芒,每個人的臉龐時隱時現,顯得格外神秘。林間的蟲鳴聲此起彼伏,與我們的低語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夜的交響樂。
其中,林霜輕輕撥弄著手中的古琴,悠揚的琴聲彷彿能穿透夜幕,引得四周的野獸也安靜下來傾聽。方朔則在講述著古老的故事,講著關於這片土地上的鬼故事,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聽者無不入迷。
我和其餘兩人或點頭附和,或輕笑幾聲,偶爾也會插上幾句自己的見解,使得整個氛圍既和諧又充滿活力。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鬆脂香,混合著遠處溪流帶來的濕潤氣息,令人感到一種遠離塵囂的寧靜。這樣的夜晚,這樣的聚會,似乎已經持續了許久,但又彷彿纔剛剛開始,就像是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隻有這份難得的相聚纔是永恒。
突然,一個人打破了這份寧靜,她便是張聞櫻,她帶著她的小組出現在我們麵前,對我們惡狠狠地說道:“好閒情雅緻啊,你們難道是來遊山玩水的嗎?”
花百刃一早就看不慣她這一副囂張跋扈又故作姿態的樣子,隻見她將手中輕刀一提便衝了上去。
一瞬間,花百刃便使出了流雲刀法,此刀法含百家之長,其精妙招式迎風而行攻向張聞櫻,張聞櫻身形一閃,一掌打向花百刃,掌力隔空打在花百刃肚子上,一瞬間她竟被掌力震出三丈遠。
我根本冇想到張聞櫻居然有這麼好的武功。
林霜和蘇念雪見狀也衝了上去,林霜一掌打向張聞櫻,掌中攜有風雷之勢,張聞櫻不敢硬接,隻得倉皇躲避。
這時蘇念雪手提長劍從她背後刺穿了她的胸膛,當場擊殺張聞櫻。
至於那邊其餘四人,已被方朔收拾了。
而我,還冇反應過來……
林霜埋怨我道:“你這呆子還在那站著乾什麼呢?花姐姐都受傷了,快去看看啊!”
我才反應過來,說了聲:“哦~”
我隨後扶起花百刃,問道:“你們誰懂醫術?”
無人應答……
花百刃開始口吐鮮血,模樣十分痛苦。
她臉上竟然開始浮現黑斑,等等,這是玄陰掌?
我冇帶丹藥,想解毒,隻得用內力將毒逼出來。
我問道:“你們誰對自己的內功比較自信?這毒可以用內力幫忙逼出來,傷勢也可用內力幫她恢複。”
蘇念雪搖頭,說道:“我主修劍法。”
望向方朔,他說道:“我也不行,我也就刀法和掌法還行。”
林霜道:“我來試試。”
隻見林霜扶起花百刃,暗運內功,隻一會花百刃頭上便冒白煙,掌毒開始慢慢化解。
這時,我腦中出現了黑袍男子的聲音:“你怎麼不試試,你也可以啊!”
哦,對,又忘了,我有兩儀玄元功。
不過此時花百刃的毒和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林霜姑娘內功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