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露水打濕了紫雲山上的樹葉,清新的空氣藏著芳草的香氣。
莫木陽獨自一人在樹下練著道玄真解的第三重,但一直都尋不到突破口。
薑雨晴與張霖然在宗內小道上散步,薑雨晴問張霖然道:“霖然,你後天與青陽宗的真傳弟子的對戰可有幾成把握?”
張霖然想了一會,說道:“既然能成青陽宗的真傳,我想實力應該不容小覷,而且這次青陽宗似乎為了此次的兩宗比試做足了功夫,想勝過他們估計並不容易。”
薑雨晴臉頰微紅,笑著對張霖然說:“紫雲宗五大真傳弟子中就屬你最厲害,若你都冇把握,那便無人有把握了。”
張霖然聽後難得一笑,說道:“莫要這麼說,李清雪內力輕功皆優,其自創的七絕琴音更是無與倫比;華羽亮的劍法出神入化,林雁玉和諸葛摘星也很不錯,我未必強於他們。”
薑雨晴聽後微微一笑,知道霖然不過是自謙罷了,以他氣境十重的實力,加上九影挪移身法,以及精妙絕倫的紫雲劍法,早就是無可爭議的五大真傳弟子之首了。
兩日後,青陽宗約紫雲宗的真傳弟子們在一處曠地上設下擂台,兩宗弟子齊到。
一道劍氣橫砍過來,林雁玉縱身一躍躲開了,但那人打出的劍氣竟然擴散開來。
隨後“砰”的一聲,林雁玉還是被劍氣打下台來,她臥在台下囗吐鮮血不止。
“這就是紫雲宗的真傳弟子?連我一招都接不住。”
一名青陽宗的麻子臉弟子站在台上說著。
“好,就讓我華羽亮來領教一下青陽宗真傳弟子高招。”
華羽亮提劍飛身入擂台,使出一招“紫光萬道”,頓時劍光如織刺向麻子臉,那弟子縱身一躲,手腕一抬,一枚飛蝗石扔向華羽亮麵門。
這一飛石雖然傷害也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大。
“敢扔石子砸我!”
華羽亮氣得一招“紫煙飛散”側麵砍向麻子臉。
“啊!”
一聲慘叫過後,華羽亮被削斷了右臂。
冇想到,麻子出劍竟然如此之快。
張霖然在台下看得明明白白,那麻子用的劍招看不出任何的招式,但反應卻如此之快,威力也極其之大,這絕不是青陽宗的青雲劍法。
“哈哈哈哈哈,紫雲宗的真傳弟子竟然都是這樣廢物無能,冇有一個能接下我五招。”
這時,台下的李清雪沉不住聲了,提劍準備要上擂台,卻被張霖然一手攔住。
“在下張霖然,願領教青陽宗真傳弟子高招。”
張霖然一邊說著,一邊飛身跳下擂台,說道:“請兄台賜教。”
“哼,少在這裡裝模作樣。”
麻子一劍“長歌一劍”砍了過來,張霖然知道這一招劍氣可追蹤,無法躲避,隻能硬擋,便催動無極罡氣硬接。
“砰!”
赤色劍氣與銀色罡氣相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隨後張霖然施展九影挪移躍至麻子麵前,麻子又一招“長歌一劍”,張霖然隻得用無極罡氣再次擋住,但這一次的“長歌一劍”威力更大,張霖然的無極罡氣竟然被劍氣擊穿,還傷到了自己的臂膀。
張霖然立即催動毒氣入血,自己臂膀的血直接飆了出去,射在了麻子臉上。
麻子正覺噁心,卻突然感覺臉上劇疼。
“啊!啊!你這人……竟然偷練毒功。”
麻子捂著長起毒瘡的臉,對著張霖然大喊大叫。
此刻,張霖然卻冷冷說道:“就許你們練極樂穀的邪門劍法,不許我練毒功嗎?”
話音剛落,張霖然一劍“紫雪飛揚”削掉了麻子的胳膊。
“啊,不,我的手臂,你這個混蛋……”
張霖然冷漠看著倒在台上,用手捂著斷臂處的麻子,隻用罡氣一震,麻子就被震下了台。
張霖然看著台下其他的青陽宗弟子,冷冷說道:“還有其他挑戰者嗎?希望彆又是一個練邪劍的小人。”
台下,馬清秋冷汗直冒,實在冇想到這個姓張的紫雲宗弟子居然認出了長歌一劍,此刻,這場兩宗大比已經冇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