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一處地穴中,墨神機點了王林成的睡穴,並且僅用了一刻鐘就化解掉了王林成的所有功力。
等王林成醒來時,發現墨神機在地穴中觀察著穴洞中的奇怪銘文,王林成頓時感覺到渾身乏力,他起身活動活動了胳膊,問墨神機道:“喂,老頭,你在看什麼?”
墨神機回頭看了看王林成,笑言道:“你小子醒了?老夫還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呢?”
“老頭,我問你話呢。”
墨神機依然看著石壁,捋著鬍鬚笑著說道:“小子,老夫救了你一命,你不應該感謝老夫嗎?”
“救了我一命?”
“若不是老夫化掉你的全部內力,你體內的真氣可隨時有爆炸的危險。”
王林成聞言一愣,隨後連忙催內力,發現自己竟然催生不出半點真氣,便怒罵道:“我靠!你這個該死的糟老頭子,小爺練了十多年,才攢了這麼點內功。
你全給小爺化解掉了,怕不是你這個老頭用邪門武功吸走了小爺的功力吧?”
墨神機哈哈一笑,說道:“小友,你那點微薄的內力,老夫可看不上。
你體內逆行真氣與順行真氣相沖,一旦催動內力,都有半成的可能自爆而亡,就像你那一個師弟一樣。
老夫讓你避免爆體而亡,是救了你一命,彆不識好人心。”
王林成表示不屑,說道:“哼,這些都不過是你這怪老頭的一麵之詞罷了,你以為小爺我會信嗎?”
墨神機微微一笑,並不生氣,隻說道:“小友,你出自何門何派啊?”
“小爺我是紫……青陽宗的道人,老頭,你怕了吧?”
誰知,墨神機聞言哈哈大笑,說道:“你若說你是神劍宗的人,老夫或許還會高看一眼。
實在不行,你說你是合歡宗的人,老夫說不定還會向你請教房中術呢。
青陽宗?一個二流門派,也難怪你會有爆體的危險,老夫若是你,定離開了那個地方,無門無派,一介散人,倒還落個自在。”
王林成氣得半死,罵道:“為老不尊的老東西,怎麼,你很厲害嗎?有來頭嗎?”
“青州的墨家莊,你小子聽說過嗎?”
王林成搖搖頭,表示冇聽說過。
墨神機尷尬一笑,說道:“也對,你一個交州的人,不瞭解也正常。
況且青州大宗門過多,太玄、冷月、太乙都在,墨家莊在青州那樣的地方,確實是一個二流勢力。
不過老夫是墨家莊創派三祖師之一,論輩份可比你小子高得多,你小子得叫老夫一聲祖爺爺。”
王林成摳了摳鼻子,懶散地問道:“三祖師?另外兩個是誰?”
“天機閣的天機子和神行術士——江寒衣。”
王林成笑著說道:“我怎麼從未在武林中聽說過這兩個人?莫不是你這老頭在這瞎編。”
墨神機一聽,一時語塞,氣言道:“無知小輩,你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王林成找到了發泄點,笑著說道:“噢……若默默無聞便是人外人,那小爺我豈不是也是個天外天。”
墨神機捋著鬍鬚,說道:“你得有本事纔是世外高人,不然隻能是個無名小卒。
這樣吧,老夫收你為徒,你隨我在這裡學機關術。”
“不學,小爺我才懶得弄這些石塊木頭什麼的,不感興趣……”
此時,墨神機突然間邪魅一笑,說道:“老夫可不是在和你商量,隻是在告知你罷了,這可由不得你願不願意,老夫這一身機關術法可不能失了傳。”
王林成一臉茫然,心想:完了,這老頭怎麼還強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