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小爺我拜你為師,有冇有什麼東西送給小爺我啊。”
王林成問著墨神機。
墨神機淺淺一笑:“有,你且張開嘴巴。”
“啊?為什麼要張開嘴?”
“張開便是,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王林成半信半疑地張開了嘴,一枚藥丸從墨神機手中彈入了王林成嘴裡。
“咳咳,你這老頭給我吃了什麼?”
“你吃的是痛心丹,每日午時心臟便會劇痛難忍,你需要每天在我這服用一次特製的止痛藥才能止住疼痛。”
王林成震驚得抬起頭,怒罵道:“你這臭老頭果然冇安好心,小爺我靠你八輩祖宗。”
墨神機笑著說道:“老夫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當然要防止你小子跑了。
說到頭還得感謝天機子啊,他當真神機妙算,這痛心丹果然派上了用場。
而且你小子如此不尊重師父,是該給你點教訓,看你小子以後還敢不敢如此冇大冇小的與老夫說話。”
說罷,墨神機扔下一個藥瓶,說道:“這裡裝有我獨創的十粒爆丹,可爆炸傷人,威力不俗,就送你當禮物了。”
王林成接過藥瓶,說道:“爆丹不是當年皇城煉丹師孫思禮研究的丹方嗎?怎麼是你這個臭……師父您獨創的?”
墨神機笑著說道:“你且開啟藥瓶。”
王林成開啟藥瓶,倒出丹藥一看,竟然做成了培元丹的外觀。
墨神機笑著說道:“我獨創的爆丹可服用,並會在一個時辰之後從內部爆炸。”
王林成笑著說:“師父您可真厲害啊。”
心想:這老頭可真陰真賤啊。
另一邊,馬清秋拖著一瘸一拐的腿帶著其他青陽宗弟子走在回青陽山的路上。
她一邊走著一邊回想著當時的場景:那個姓張的紫雲宗弟子識破了長歌一劍後,自己便不敢讓練好長歌一劍的新弟子上場。
於是馬清秋一咬牙一跺腳,自己一個新晉長老便冒充真傳弟子上了場,本想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小子。
哪曾想,這小子使出了幾招她從未見過的劍招,不僅打贏了身為止境二重的她,還直接刺傷了她的左腿。
真是丟儘了人啊。
“真是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們啊。”
此刻,半空中忽然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一個穿著華麗,看起來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手持摺扇飛身出現在了馬清秋的麵前。
馬清秋疑問道:“少俠,你是何人,竟然攔我們去青陽宗的路。”
那男子聽後哈哈大笑,說道:“姑娘們如此貌美,在山上苦修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青春,不如全部一同來當我唐遠山的小妾吧。”
唐遠山?馬清秋一聽馬這名字就知道了,這個惡名昭彰的采花賊曾害過數不勝數的姑娘,就連青山縣縣令的夫人都遭受過他的毒手。
而此時,馬清秋身後的周詩瑤和江采雲也都明白了,周詩瑤立刻大罵道:“大膽淫賊,竟然將主意打到了我們青陽宗的頭上了,當真是色膽包天。”
說完,周詩瑤使出輕躍術往前一躍,手持長劍一式“青雲在天”攜帶著青雲劍氣直直刺向唐遠山。
唐遠山身子一側,單手將摺扇開啟,讓周詩瑤的長劍穿過摺扇,隨後又將摺扇輕輕一夾,便死死夾住了周詩瑤手中的長劍。
周詩瑤情急之中一直拔不開手中之劍,唐遠山則伸出手來捏住了周詩瑤的臉,淫笑著說道:“多麼白滑柔嫩的臉蛋啊,正適合當我的女奴。”
“混賬東西。”
馬清秋一邊罵道,一邊也顧不上腿上的傷了,她使出提縱術跳了起來,一劍刺向唐遠山。
唐遠山見馬清秋刺向他,又是伸出雙指輕鬆夾住了馬清秋手中的劍。
這時,江采雲見唐遠山雙手皆用於製人而騰不開,便一劍“破雲穿日”刺向唐遠山,勢要給他來個透心涼。
誰知,唐遠山一抬腿將鞋踢向了江采雲,竟踢中了她的手腕,還踢落了她手中的劍。
隨後,唐遠山淫邪一笑,催動真氣直接震開她們三人,三人向後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