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傳心術,讓天機閣的黑袍男子幫我下棋。
他看了看棋盤,問我道:“你是黑棋?”
“對!”
“你已經下過了?”
“冇有,還冇開始。”
“這老頭子在耍你,黑棋蝸居在一角,其餘的全是白棋,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好,我明白了。”
我對老頭笑道:“老先生莫不是在耍我?”
老頭聽後,大笑著說道:“冇錯,就是在耍你,想要過這裡,你得打贏貧道。”
靠,冇錯,盧遠說得對,人不能脾氣太好。
是的,今天晚上我睡在石階上,連個被子都冇有,真冷啊。
月色下,竹林間,一抹靈動的身影悄然浮現。她身著一襲青衫道袍,衣袂飄飄,彷彿隨風而舞;頭上斜插一支碧玉簪,髮絲如墨,輕輕束起,更添幾分清雅脫俗之氣。
雖年紀尚幼,麵容卻已顯現出不凡的靈秀,尤其是那雙清澈如泉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世間萬物的本質,又帶著孩童特有的純真與好奇。
在她輕盈的步伐下,竹葉沙沙作響,似乎也在為這位靈氣十足的小道姑伴奏,增添了幾分仙氣繚繞的意境。
她走到了太乙山下,她師父讓她前來太乙山入太乙教,可師父隻給了一封介紹信,她問了好多人才找到路。
等到她走上山後,眼前的一幕讓她驚訝,隻見那殘陽如血,灑在了這座曾是清靜之地的道觀上,卻隻映出了滿目的瘡痍與淒涼。
四處散落著身著青灰道袍的屍體,他們或倚枯樹,或橫於石階,手中還緊握著斷劍與法器,雙目圓睜,似乎至死也不肯相信眼前發生的悲劇。
道觀的硃紅大門早已被撞破,門板傾斜地掛在一邊,風穿過破敗的門洞,發出陣陣嗚咽。
香爐裡的香灰散落一地,原本用來祈福的黃紙此刻隨風飄揚,如同亡魂的輕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與尚未燃儘的檀香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昔日莊嚴的殿堂如今成了死亡的殿堂,一切都顯得那麼荒誕而又悲涼。
隨後,殘破的道觀裡走出了人,她急忙躲了起來。
她認得這些人,師父和她說過,當今天下隻有七煞門的人纔會如此狠毒。
她等他們走出太乙殿,直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全都走上了下山的石階,她纔敢冒出頭來。
她走進太乙殿,隻見這裡麵儘是屍體,正中央躺著一個老道,老道嘴角有血,是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麵白如玉,長眉入鬢,他身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青佈道袍,袍上用淡墨勾勒出幾株不知名的仙草靈花,更添了幾分超凡脫俗之氣。
突然,看上去已死的老道突然輕咳一聲,竟坐了起來,且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嚇了一跳,隨後上前問道:“道長,您冇死啊?”
老道問道:“你是?”
她拿出書信,說道:“道長,是我師父讓我前來拜入太乙門下的。”
老道接過書信,看了一會,說道:“原來是冷月宮的風陵仙姑推薦你來的,隻可惜我太乙已遭大難。
你既然來了,貧道自然也不會讓你空手而歸。”
老道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拿出一本劍譜,並言道:“我這裡有本七星劍訣,是太乙教上乘劍法,此劍法以天象北鬥七星演化而來,共分七式,每修煉一式,威力隨之倍增。
待七式練成,敵人與之對戰便如同對戰七人。
此劍法傳聞乃太乙真仙所創,若練成七式,亦可悟得劍法中所匿藏寶圖,隻可惜,貧道窮其一生隻習得五式。
小女娃娃,你且收好劍譜,若有機會,他日定要重振太乙!”
老道說完,便一命嗚呼。
她見老道死了,繼續在道觀內四處晃悠,想看看還有什麼彆的東西。
搜尋一番後,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香爐下尋得一本龜息功,看起來像是一本內功。
她走下太乙山時已是深夜,怎麼辦呢,回冷月宮麼,可師父都不想要她了,師姐妹們也都嫌她笨,究竟該怎麼辦呢?
她正想著,一個落單的七煞門弟子卻注意到了她。
“喲,這是哪來的小姑娘,看你這一身道袍,莫不是這太乙山的女道士?”
她背後突然傳來聲音,她急忙回頭一看,原來是七煞門的人。
此人一抹修長的身影斜倚樹邊,手中一柄長刀在夜風中輕顫,彷彿有著自己的意誌。
這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他眉宇間帶著幾分不羈與傲慢,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藏著無數未解的秘密。
他的刀法,淩厲而詭異,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江湖人稱“夜行刀魔”。儘管惡名昭彰,但在某些夜晚,當他獨自行走在荒涼的小巷中時,依稀可見其眼中閃過的一絲迷茫與孤獨。
形勢來不及遲疑,她率先拔劍而出,對其使出冷月劍法,其劍招全靠內力逼彎劍刃,使其如新月般輕柔曲折,飄忽不定,顯得劍招變幻無常,使得敵人無法招架。
“哼,雕蟲小技,殺你都不配用我的刀。”
他單掌一推,乃是七煞門的碎心掌,這掌法異常惡毒,專傷人臟腑,中掌者若內力不深,輕則需調息數月,重則口吐黑血,內臟腐爛而亡。
隻見他的掌力震斷她的劍,馬上直逼她的胸膛而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一個空中翻身躲開了掌力,但仍被震傷左肩膀,摔落地上。
他笑道:“小姑娘,就這點本事?不過小爺今天心情好,這樣吧,你肯脫光你的衣服,小爺便饒你一命,如何?”
她不言語,右肩抬起,使出冷月掌法攻向他,此掌法是冷月宮的入門掌法,融合了道家太極思想中剛柔相推的精要,看似樸實無華,實則有化腐朽為神奇之效。
他冷笑一聲,言道:“倒是有幾分倔骨頭,冷月宮的女人都一個樣,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言罷,他提起十層功力打出碎心掌。
兩股掌力相互碰撞,他本以為他這一掌能拍死她,可他錯了,他被掌力震飛了出去,口吐鮮血不止,隨後便昏死了過去。
她很驚訝,自己怎麼會一掌就打昏了這個惡徒?
“小姑娘,你是冷月宮的仙姑?”
她的背後又傳來了聲音,她內心一驚,又一個無聲無息就出現的高手,於是她回頭一看:
隻見一位身著白袍、風采絕倫的男子站在離她二丈外,他仙風道骨,舉手投足間透露出深厚的內力修為。
清風拂過,帶起他的衣袂飄飄,彷彿下一刻便要乘風歸去,令人望之生敬。
她揉了揉肩膀,對著白衣男子說道:“多謝大俠相助,不知大俠名諱?”
他不回答她,卻說道:“小姑娘,你這冷月宮的人來太乙山乾什麼?”
她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瞞大俠,也不怕大俠恥笑,我自幼笨得很,冇人喜歡我,自老師父死後,換了新師父後,在冷月宮我已經呆不下去了,新師父也想讓我轉投其他門派。”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說道:“所以你就來了太乙山?”
“嗯……”
“可這太乙山你也看到了,是元氣大傷啊,若想轉投其他門派,何不來太玄門?”
她聞言心中一喜,說道:“原來大俠是太玄門的仙人,可是這能入太玄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之人,我冇有達官貴人的介紹信,如何入得?”
白衣男子笑道:“這不礙事,小姑娘,報上你的名字。”
“我叫李曉汐,是風陵仙子的弟子。”
白衣男子點點頭,說道:“報個名字就行了,至於你是誰的弟子不必說,你以後是太玄門的弟子,六天後來太玄山參加太玄門的入門考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