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上鳥語花香,我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後卻發現盧遠已經醒了,那老頭也在。
老頭笑道:“你們二位現在可以下山了。”
我有些丈二和尚頭上摸不著頭腦,問道:“你這老人家昨天為什麼不讓我們下山?”
老頭笑道:“昨天夜裡七煞門去了太乙山,與太乙教有一戰,昨天除了你們二位可冇人敢來這上香,估計你們二位是剛來此地,又或者對江湖之事不瞭解,若是放你們下山恐怕會波及到你們。”
聽老頭這麼一說,我這才明白其中緣由,我對老頭施了抱拳禮,從玄戒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老頭,說道:“老人家,這銀票全當作謝禮了。”
老頭拿來銀票一看,驚了,說道:“這,一千兩一張的銀票?這可太貴重了!這樣吧,我也回點禮物給你。”
我一聽,心中暗想:“我就知道,這老頭肯定不會白要的。”
老頭在渾身上下到處摸索,最後拿出了一本劍譜。
老頭遞給我,說道:“這劍譜名叫點墨劍法,貧道看你像個書生,但我也冇什麼字畫,就送你這本劍法吧,此劍法是從書法中演變而來的一套劍法,其招式靈活,多為點、挑、刺等動作。
雖然不強,隻是一門入門武學,但應該是最適合你的。”
我接過劍譜,說道:“那就多謝老先生了。”
盧遠問道:“那我呢,我有什麼?”
老頭不悅道:“你也給我一千兩,我就送你一本武學,如何?”
盧遠很生氣,說道:“你這老頭,你打我的賬我還冇和你算呢!”
我攔著盧遠,對老頭說道:“老人家,我們就先下山了。”
老頭笑道:“小友回家後多看看,尤其是那最後一頁。”
“好!”
我一邊迴應著老頭,一邊拉著盧遠往山下走。
下山後,我告彆了盧遠,便回到了自己的府上睡起覺,靈魂回到了天機閣的真身上。
這天機閣,是一處隱匿於世的閣樓,彷彿被時光遺忘在了塵封的記憶角落。
閣樓內,古舊的書架倚牆而立,上麵擺滿了泛黃的書籍,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似乎每一本都承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木質的清香,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份靜謐。
這裡,是時間的縫隙,是靈魂終得以棲息的一方淨土。
閣內,我問黑袍男子:“你懂武學嗎?”
男子答道:“回閣主,懂一些。”
“那你覺得那老頭送我的劍譜怎麼樣?”
男子答道:“你是指點墨劍法?不過是一本江湖入門武學,一些武館都有賣,大概四兩銀子一本,這套劍法專打對手穴位,其威力與施展之人的書法水平息息相關。”
“才四兩銀子一本,我還以為是什麼絕世劍法呢。”
“他不是讓你翻最後一頁嗎,也許藏著什麼東西也說不定。”
“哦對,這個我差點忘了。”
“閣主,你若想學武,我可傳你一點內功,以此為基礎。”
“真的,太好了,來吧。”
黑袍男子點點頭,隨後一掌拍向我的後背,一股真氣開始注入我的體內。
半晌後,傳功結果。
完事後,黑袍男子明顯累了不少,喘著粗氣對我說道:“閣主,我開啟了你的任督二脈,並傳你一套內功。
此內功為兩儀玄元功,是上乘內功心法,練至大成可調動體內陰陽二氣,真氣周流六虛,氣隨意動,或攻或守皆能隨心所欲。”
我看著他的樣子,問道:“你冇事吧,我看你狀態有些差。”
他笑道:“無事,休息十天半月,我便可再恢複如初,隻是現在有些虛弱。”
靈魂回到欒懷安的身體後,我隨翻起了那本點墨劍法,不出半個時辰就已爛熟於心,翻開最後一頁,竟有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太玄門讓貧道推薦江湖上的年輕後輩,你若持此信,幾日後可去太玄山問問,去參加入門考覈,若不願去,燒了即可。
我想了想,要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