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山此去無多路,我拿鋤頭鋤個路。”
內院中,徐深奎一邊憋著笑,一邊拿著一張交上來的試卷說道:“這是王家莊的王二寫的。”
“年年歲歲花相似,天天日日我似花。”
“這個,鐵錘門的趙雷寫的。”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天有白雲地有土,我有銀子我做主。”
“這是……正通錢莊的劉銘寫的。”
蒼淵益憋著笑說道:“這大家畢竟都是混江湖的,文化水平差點也能理解,至少字數對上了。”
隨著文試的繼續,大堂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微妙起來。原本以為隻是簡單的填詩句,卻意外地引發了一場彆開生麵的“創意比拚”。
武者們雖不擅長文墨,但在各自的領域內都是佼佼者,此刻他們正用自己的方式詮釋著對詩句的“獨到理解”,讓在場的眾人忍俊不禁。
我睡醒後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隻見幾位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武林高手此刻正眉頭緊鎖,對著試卷抓耳撓腮,偶爾抬頭望向天花板,似乎在尋找靈感的源泉。
“懷安,你寫得如何了?”
蘇念雪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她不知何時已悄悄坐到我身旁,手中拿著自己的試卷,一臉輕鬆的模樣。
我聳聳肩,笑道:“還能怎樣,不過是些胡亂拚湊的句子罷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至少讓我們這些武林中人也能感受到文化的魅力。”
蘇念雪點頭表示讚同,隨即她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其實,我覺得這樣的文試挺好的,它不僅僅是在考驗我們的學識,更是在提醒我們,無論武功多高,都不能忽視了對文化的修養。
畢竟,真正的強者,應該是文武雙全,內外兼修的。”
我一邊點點頭,一邊拿走她的試卷,一看,笑死我了,不曾想這看起來挺漂亮的小姑娘,居然寫的一坨:
蓬山此去無多路,老孃還真不走了。
年年歲歲花相似,似相花歲歲年年。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
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小師叔,你這是……哈哈哈哈哈。”
她臉頰微紅,對我輕啐一口,說道:“怎麼啦,我從小不讀書,能寫出字來已經很不容易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試卷拿了過去。
改成了她的名字,又把她的改成了我。
“你這是乾什麼,你這詩裡還有‘老孃’二字呢。”
“你將老孃改成老子不就行了。”
“誒,你……怎麼能不要臉呢?”
此時,大堂的一角,鐵掌門的李鈞正滿頭大汗地敲打著自己的腦門,嘴裡唸唸有詞:“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不行不行,這太文縐縐了,得來個接地氣的!”
說罷,他大筆一揮,寫下:“雲想吃肉酒想醉,武林大會我最威!”
隨著時間的推移,文試逐漸接近尾聲。每個人的試捲上都留下了自己獨一無二的印記,有的粗獷豪放,有的細膩溫婉,但都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和對武俠世界的獨特理解。
最終,當所有試卷都收集完畢,蒼淵益站起身,環視四周,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今日之文試,雖非傳統意義上的文學較量,但卻讓我們看到了每個人內心深處的世界。
無論是詩詞歌賦,還是幽默詼諧,都是你們真實情感的流露。
記住,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有過人的武藝,更要有豐富的內心和深厚的文化底蘊。”
話音剛落,大堂內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