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雪看了看她所得木盒子中的碧靈丹,似乎不滿意,對我說道:“懷安,你得的是什麼丹藥啊?”
我不想給她看,便隨口一說:“好像是。”
“什麼叫好像……到底是什麼?快,讓我看看。”
“念雪姐不要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在我身上亂摸。
“你乾嘛呀?彆彆彆……”
還真給她摸出來了,她一開啟,看到白玉般的丹藥,驚呼道:“好喔,你現在越來越不老實了,明明是清虛丹,你居然敢騙我!”
尚儒書院內院中,徐深奎說道:“院主,您就眼看著兩個外麵來的小毛孩在我們尚儒書院這般猖狂?
您看看,您看看,這外麵有多少人為這倆小毛孩喝彩的?”
蒼淵益笑了笑,說道:“深奎,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能和小孩子一樣慪氣?”
這時,門外走進來柳絮白和李婉兒。
蒼淵益抿了一口茶,對他們二人說道:“門外那兩個年輕人武功比你們強多了,你們可得努力了。”
李婉兒把頭一低,不說話。
柳絮白尷尬的摳摳鼻子。
徐深奎冷哼一聲,說道:“那倆人用的武功根本就不是太玄門的武功,連我都看不出來曆。
依我看十有**是七煞門的惡人假扮的。”
誰知蒼淵益說道:“深奎,我看你也是氣魔怔了,那兩年輕人的運功法門純正,即便不是太玄門也絕不會是七煞門的人。
時間差不多了,趕緊舉辦文試。”
徐深奎聞言,麵色雖有不悅,卻也隻得收斂起情緒,點了點頭,轉身欲去安排文試的相關事宜。
他心中暗自思量,對於那兩位年輕人的身份,他始終抱有疑慮,但院主既然已發話,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柳絮白和李婉兒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似乎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對那兩位神秘年輕人的好奇與不解。
柳絮白輕聲道:“婉兒,你說他們到底是什麼來頭?武功高強,卻又如此年輕。”
李婉兒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我也不知道。”
此時,尚儒書院的大堂內已經聚集了不少武者,議論紛紛,大多數人的目光都時不時投向門外,顯然對即將到來的文試既緊張又期待。
文試作為尚儒書院選拔人才的重要環節,不僅考驗人的學識,更考察應變能力和思維深度。
隨著一聲銅鑼響,文試正式開始。徐深奎站在高台上,環視四周,沉聲道:“今日文試,題目將由老夫親自擬定,旨在考察各位的學識廣度與深度。請各位靜心思考,誠信作答。”
武者們紛紛收斂心神,準備睡覺。
畢竟練武的都是大老粗,有幾個文化好的呢?
隨著試卷的分發,大堂內隻剩下趴在桌上睡覺的呼嚕聲,以及偶爾翻動卷麵的細微聲響。
我開啟試卷,竟是填詩句。
堂堂武林中少見的儒武門派,怎麼出這種簡單的題目?
後來我轉念一想也對,這些個大老粗,有幾個文化水平高的?出這種的題目,可能也是照顧他們吧。
第一首,曉鏡但愁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然後冇了……
不對呀,這個世界怎麼會有我那地方的詩句?
算了,把“青鳥殷勤為探看”寫上吧。
第二首,古人無複洛城東,今人還對落花風。年年歲歲花相似,又無了……
我寫上“歲歲年年人不同”。
第三首,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
直接後麵兩句都冇有。
不礙事,多寫幾個字而已。
我寫下“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還真的是一點都不費腦筋。
睡吧,我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