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考卷全部被蒼淵益閱完後,惟蘇念雪一人被叫去了內院密室。
密室內,隻有蒼淵益一人而已。
蒼淵益摸著自己的鬍鬚,指著密室內一幅人像畫,對著蘇念雪笑道:“仙姑可認得我尚儒書院的文大學士——文陽明?”
蘇念雪回道:“聽說過,卻不曾見過。”
蒼淵益哈哈大笑,說道:“仙姑若是見過,恐怕也得一百來歲了。老夫是想問仙姑師承何處?”
“家師——太玄門拳仙靈虛子。”
聽此,蒼淵益眉頭微皺,說道:“靈虛子?他曾去過南鶴島嗎?”
蘇念雪搖搖頭,並問道:“南鶴島?那是什麼地方?”
蒼淵益先是一愣,後笑道:“南鶴島原名歸雲島,原先在東邊之海,後漂移至南海便改了名,世人知者甚少,去過的人則更少。
當年我師父文陽明在一本古書中得知此地,隻身一人駕一扁舟去往那處,回來後記錄詩詞二百餘首,並讓我等以這些詩句尋人。”
說罷,蒼淵益從身上拿出一本指法,遞給了蘇念雪,說道:“此指法是家師文陽明所創武學,這門指法以內勁傷敵,練至極致可一指破虛空。”
蘇念雪接過書,問道:“蒼院主,這個送我了?”
蒼淵益點點頭。
蘇念雪看了看蒼淵益,小聲問道:“有劍法嗎?我能拿這個換本劍法嗎?”
蒼淵益咳嗽了兩聲,說:“這個不可以,若是仙姑對於我們門派的劍法有興趣,可參加與我設下的三道考覈,若皆過,可學前三式。”
蘇念雪一聽就感覺很麻煩,就搖了搖頭。
出來後,蘇念雪竟開心得哼起了小曲。
我跟了上去,藉助讀心術得知她從蒼淵益那裡得了碎虛指,便故意小聲問道:“小師叔,你去了密室拿了什麼東西冇有?”
蘇念雪笑道:“拿了本武學,是一本指法,之前從來冇接觸過這個,我其實想學劍法。”
我笑著說道:“我有興趣,我拿清虛丹和你換吧。”
蘇念雪一聽,說道:“喲,小師侄有興趣啊。行,不過一枚清虛丹不夠,你得再加三十兩銀子。”
“啊?行吧。”
我從懷裡掏出三張十兩的銀票,遞給了她,說道:“省著點花喔。”
“謝了,還有清虛丹。”
她收下三張銀票,又對我說道。
我隻得又將清虛丹給了她,畢竟我打不過她。
她這纔將那本碎虛指給了我。
路上,路過一布莊,裡麵的女掌櫃叫住了我們,她說:“兩位一看就是得道仙人,少年豪傑,要不要買件衣裳啊?”
隨後她拿出一件衣服,說道:“這件叫雲羅衫,江湖上稍微有點名頭的人都喜歡穿的,怎麼樣?”
我不想要,搖了搖頭。
蘇念雪卻問道:“這件多少錢?”
“三十兩銀子。”
“太貴了,有冇有便宜點的。”
“那這件,葛布袍,耐穿,很多人也都喜歡,四兩銀子。”
“這褐色的,我不喜歡,而且看起來麵料很粗啊,還不如我身上的道袍好看呢,換一件?”
“那這件衣服,白綢布衫,如何,二十五銀子。”
“麵料看起來不錯,可是像書生穿的,而且太薄,不抗凍。”
女掌櫃有點煩了:“女俠,你到底要買什麼樣的?你得說出來,我沈三娘才能給你拿呀。”
“看起來清幽淡雅一點,麵料要好。”
“哦,那女俠,這件怎麼樣?天行衫,也是白袍子,穿起來冬暖夏涼,二十四兩銀子。”
“行,就這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