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贏了有丹藥拿的話,我到時候想試一試。”
我一邊對蘇念雪說著,一邊施展著雁行功中的“長空落雁”飛身落入擂台之上。
我對著李婉兒拱手行禮道:“在下太玄門弟子欒懷安前來挑戰。”
李婉兒看了看我身上的銀紋道袍,點了點頭,隨後一劍向我朝過來,我側身一躲,她隨後又一劍刺過來,我又一個側身閃躲。
她認識到我的動作比她敏捷,開始認真了起來,開始向手中之劍注入內力,劍氣環繞劍身,一式“葉來浪生”向我橫砍了過來。
這招仍然可以躲,但是我懶得躲,直接催動體內的無極罡氣來硬擋。
果然,一劍下來,她砍不開我的護體罡氣,反而被震退三四步。
她開始心急了,將更多內力注入劍中,使出了最後一式“一劍江寒”,正所謂,一劍出鞘滿江寒,一劍霜寒十四州,她劍氣中的寒氣甚重,猶如深冬之風刺向我。
我雙手抱月,使出“陰陽雙極”卸掉了她劍氣中的中的寒氣,順便控住了她的劍。
她隻得使出“風消浪止”重新抽回長劍。
而我又一式“吞陰還陽”打出,將她剩下的陰冷劍氣吞噬後又化為純陽掌力,反作用於她。
眼看差不多了,我以右手一拳“乾坤一氣”打出,她橫劍作防,被震退數步才停住身形。
此時,我又以十成功力打出“陰陽雙極”,她又被震退四五步,已經退到了擂台邊緣。
她示意我停手,說道:“我認輸,與閣下比武不僅越來越吃力,還越打越心煩。”
“這是你的丹藥,這丹藥是我們院主從鬆風閣那裡花重金買回的清虛丹。”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藥盒遞給了我。
而另一邊,蘇念雪去了另一個擂台挑戰一個名叫柳絮白的年輕男子。
“姑娘,請賜教。”
柳絮白一介儒生,和李婉兒一樣,是蒼淵益的親傳弟子。
他以截脈指勁射出一招“指分陰陽”直逼蘇念雪,蘇念雪也不想跟他拖下去,她手持昀霜劍使出一招“夏景·聽荷”,以劍身擋住指勁後迅速一劍刺向他。
刹那之間,劍尖已經頂上了他的咽喉。
這引得台下眾多看客的議論:
“這姑娘誰呀?怎麼這麼厲害?一招就打敗了柳絮白。”
“看她身著銀紋道袍,該不會是太玄門的高徒吧?”
“要是太玄門的人,倒也還說得過去。”
“太玄門的弟子,怎麼也來這尚儒書院湊熱鬨啊?”
“不過我今天總算是見到了太玄門,太玄門還真是不愧玄門正道第一門派啊。”
我微微一笑,向李婉兒點頭致謝,接過那枚珍貴的清虛丹,心中暗自思量這丹藥對於提升修為的助益。
轉身望向蘇念雪那邊,隻見她已經從容地走下擂台,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顯然對剛纔的戰鬥結果頗為滿意。
而台下,尚儒書院的副院主——徐深奎一臉鐵青:不管這兩個小屁孩兒從哪來的,讓我們尚儒書院這麼丟人,老子一定不讓他們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