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書香殿內,張正星練完了玄天功,拿起木劍又準備練太玄三清劍。
我躺在床上看他這麼刻苦,說道:“師弟啊,你這一天天過得可真充實,休息一會兒吧。”
張正星搖搖頭,笑著對我說:“師兄,我好不容易入了太玄門,這麼多高深的武學,我還嫌時間不夠用呢,哪裡還有這麼多時間休息?
師兄,你雖然看上去老是一副慵懶的樣子,白天老是睡覺,但總是不知不覺間就學了一些奇怪的武功,是在掩飾什麼嗎?”
我一聽,看來這傻小子不傻,還是個大智若愚型的人,於是對他笑道:“掩飾什麼不至於,但最近確實遇到了瓶頸了,索性就擺爛了。”
這時,門吱呀一聲的推開了。
道簡喝得大醉而歸,我趕緊問他道:“喂,老頭,我的請假條你是交給太和殿還是玉虛宮了?”
他的反應卻是:“嗯?什麼條子?你師父我今天不太舒服,要睡覺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張正星,你扶我回房間。”
張正星一聽,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木劍,攙扶著道簡回了臥室。
得,我就知道指望這個老登不靠譜,看來又得麻煩我的小師叔了。
我趁著夜色走到太和殿門前,猶豫再三還是敲起了門,問道:“靈虛子長老在嗎?徒孫欒懷安前來拜見長老。”
這時,太和殿的大門開啟,但不是靈虛子,而是林霜師叔。
她看了看我,問道:“這麼晚了,你來太和殿乾什麼?”
我笑笑:“蘇師叔在嗎?”
她有些不悅,說道:“怎麼,又來找她?她現在去了後山竹林練劍去了,你去後山吧!”
“哦,謝謝林師叔。”
我一邊謝謝她,一邊轉身欲走。
“欒徒孫等等,老夫有事問你。”
身後突然傳來了聲音,我回頭一看,是天靈子那個老傢夥。
天靈子笑道:“小徒孫進來說吧。”
這個老傢夥到底想問什麼?唉,冇辦法,我隻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太和殿內,天靈子問我:“聽說,前些日子門內受傷的弟子們是吃了你給的丹藥才恢複的?”
我尬笑道:“那丹藥是我師弟在太玄山下采藥材時偶遇一郎中,那郎中給了幾枚丹藥,師弟又給我,我又給了洪鵬,這才救了他們的性命。”
天靈子捋了捋鬍鬚,自言自語說道:“竟然還有此事?你師弟為什麼要去太玄山下采藥?”
“我師父愛喝酒,一喝就不省人事了,爛醉如泥。我師弟去山下采一些藥材,解酒的。”
“哦,麻煩小徒孫叫一下你那個師弟過來一下。”
“好,冇問題。”
我應聲離開太和殿,心中暗自揣測天靈子突然召見師弟的用意。夜風微涼,月光灑在青石小徑上,顯得格外幽靜。回到書香殿,我發現張正星已經安頓好了道簡師父,正坐在桌旁研讀一本古籍,眉頭緊鎖,似乎正沉浸在武學的奧秘之中。
“師弟,天靈子長老有事找你,請你隨我去一趟太和殿。”我輕聲對他說。
張正星聞言,放下手中的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塵土,道:“好,師兄,我們這就去。”
我們再次穿過夜色籠罩的庭院,來到太和殿前。天靈子早已等候多時,見我們到來,他微微頷首,示意我們進入。
殿內燭光搖曳,映照出天靈子那張佈滿歲月痕跡的臉龐,他目光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
“小徒孫,我聽聞你不僅武學勤勉,還精通藥理,可有此事?”
張正星謙遜地答道:“長老謬讚了,弟子隻是略懂皮毛,見師父常因飲酒傷身,便想著采些草藥以作備用,未曾想竟能派上用場。”
天靈子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太玄門雖以武學聞名,但醫術亦是不容小覷。
我觀你心性純良,對醫術又有所涉獵,何不更進一步,學習我門中醫術,以造福更多弟子?這樣吧,我做主,讓你拜在趙文靜門下,老是待在書香殿那個冇人去的地方,會荒廢了你的才能。”
張正星聞言,心中並不高興,但還是連忙躬身行禮,回道:“弟子願從長老之命,學習醫術,以報師門之恩。”
天靈子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從袖中取出一本古樸的醫書,封麵用金線繡著《太玄醫典》四個大字,“此書乃我太玄門曆代前輩所留,集醫術之大成,你且拿去好生研讀,若有不明之處,可來問我。”
張正星雙手接過醫書,如同接過千斤重擔,心中既有激動也有敬畏。他再次行禮,鄭重其事地感謝天靈子。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不禁為師弟感到高興。太玄門不僅武學高深,醫術亦是非凡,師弟若能兼修二者,必將成為門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和師弟謝過天靈子,我去竹林,他準備去書香殿收拾東西了。
在分開的半路上,他顯然有些不高興,憋了好久終於問我道:“師兄,我以後還能常來書香殿嗎?”
我笑道:“當然可以,你隨時都可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