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藉著月光走進後山竹林,看見蘇念雪正在耍西子君劍劍法,一旁還有靈虛子正坐在石墩上看著她練劍。
壞了,靈虛子怎麼也在?
無奈,我隻能走上前去拱手行禮對他笑道:“徒孫欒懷安拜見師祖。”
蘇念雪聞聲停下了舞劍,看著我,眼神有些怪。
而靈虛子看了看我,卻笑道:“怎麼?小徒孫有什麼事嗎?”
見他直接問我,我也不再扭扭捏捏了,直言道:“徒孫想請假下山一段時間,大約一個月,可能更短,不知師祖能同意否?”
靈虛子看了看我,問道:“在太玄門待著不舒服嗎?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了想,說道:“徒孫聽聞近日江湖中的尚儒書院有個文武大會,徒孫想去湊個熱鬨,去看一看。”
靈虛子笑了笑,指著我說道:“你這小子怕不是在這太玄山上待的有些煩悶了,想下山晃悠晃悠吧?你這個說法正常來說是不能夠批準的,但看在你與念雪私交甚厚,而且念雪最近也有些心煩,這樣吧,你和念雪一同前去,我作主。”
我聞言大喜,回道:“多謝靈虛子長老成全。”
隨即,我轉頭看向蘇念雪,她的臉上雖仍掛著淡淡的清冷,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我輕輕一笑,說道:“師叔,既然師祖允準,不如我們一同下山,去尚儒書院見識一番如何?或許,那裡的熱鬨能解你心中之鬱。”
蘇念雪輕輕放下手中的劍,劍尖輕點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她內心波動的外化。她微微沉吟,最終點了點頭,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也好,就當作是暫時放下劍鋒,去感受一番人間煙火。”
靈虛子見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重心長地說:“你二人此行,不僅要享受江湖的熱鬨,更要記得身為太玄門弟子的責任與擔當。江湖雖大,卻也複雜多變,務必小心行事,保護好自己,同時也彆忘了帶回些見聞,與師門分享。”
“弟子(徒孫)遵命!”我與蘇念雪異口同聲地回答,心中都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旅程的期待。
隨後,我們向靈虛子告退,準備下山事宜。月光如水,灑在後山竹林的小徑上,給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溫柔。我與蘇念雪並肩而行,偶爾交換幾句關於文武大會的猜想,更多的是沉默,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陪伴。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耀在太玄門的牌匾上時,我們已經整裝待發。其他師兄弟前來送行,叮囑的話語中帶著不捨與祝福。我們一一回禮,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對師門的感激。
隨著馬車的緩緩啟動,我們踏上了前往尚儒書院的路途。沿途的風景如畫,山川河流,草木蔥蘢,一切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我與蘇念雪坐在車廂內,偶爾透過窗簾的縫隙,望著外麵的風景,心中默默規劃著即將開始的冒險。
而此時書香殿內,老酒蒙子道簡醒了過來,他躺在床上叫喊道:“正星,快扶為師起床。正星?這小子死哪去了?懷安!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