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靈宣想了一會,說:“同樣的問題,我們也和太乙教說過,他們打算在十日後的深夜,安排我們冷月宮和尚儒書院殿後。
他們太乙和其他派一眾高手先正麵攻上大雪山,另設兩路天一教和墨林軒的人馬從大雪山後山的小路上攻上大雪山,到時候他們兩麵夾擊七煞門。”
“哦,這些都是燕掌教對您說的?”
“嗯,吳大俠,您和陸少俠到時候就跟隨我們冷月宮為正麵戰場墊後吧。此事若成,可是功在當代,名垂千秋的事,說不定還會得到朝廷的賞賜。”
“好吧,我考慮考慮。”
濁浪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陸川的反應。
另一邊,天機閣內,我一邊拿著靈犀寶鑒的圖文,一邊不解地問玄玉子:“誒,玄玉子,我為什麼一直練不了靈犀寶鑒?照這上麵的運功法門怎麼總是打不通經脈呢?”
玄玉子笑了笑,言道:“閣主,你的拳腳修為太低,武學境界也不夠。
常言道,十拳比一掌,十掌比一指。正因為閣主你的拳腳功夫太弱,武學境界也不行,所以需要其他武功來過渡一下才能練這靈犀寶鑒。”
“那……你有什麼好的過渡武功推薦?”
“有倒是有,不過天機閣內卻冇有,要麼閣主你就循規蹈矩,慢慢提升武功境界或是拳腳修為。
要麼,你就去青州的尚儒書院裡學一門叫碎虛指的的武功,不過有些難。”
“難在哪?”
“難在你拿不到。”
玄玉子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繼續說道:“難就難在尚儒書院是儒門聖地,其武學傳承非書院弟子不可輕授。
碎虛指作為尚儒書院中的上乘指法,更是被視為書院的不傳之秘,除非是對書院有極大貢獻或是經由書院長老嚴格考覈通過的外門弟子,否則即便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也難以得其一窺。”
我聞言,眉頭緊鎖,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波瀾。這靈犀寶鑒本以為是提升自身實力的一大助力,未曾想卻成了眼前的一道難題。
“玄玉子,你可知道有什麼捷徑可走?”我目光堅定地望著他,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絲線索。
玄玉子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捷徑倒是冇有,但方法倒是有一個。尚儒書院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文武大會’,廣邀天下英才參與,旨在選拔有誌於儒道,且文武雙全的青年才俊。若能在此大會上脫穎而出,不僅能獲得書院長老的青睞,更有可能被直接收錄為外門弟子,甚至是內門弟子。閣主若真有此心,不妨一試。”
“可是,我已經是太玄門弟子了呀!”
“那在下就冇辦法了,閣主還是慢慢提升吧。”
“好吧。”
不管怎麼樣,我得去一趟那個什麼書生院,實在不行看看能不能偷過來。
第二天上午,太玄門書香殿內,我向道簡打請假條,希望他能遞給長老或掌門。
他抱著酒罈,一隻手收下請假條,醉醺醺地向我說:“行行行,我知道了,我馬上要和你道真師叔討論藥理去了,你和正星安分點,待在書香殿裡,彆到處亂跑。”
說完,他又抱著酒罈出去了。
張正星正在一旁苦練大陰陽手,一邊練著,一邊問我:“師兄,這套武學為什麼我隻能練吞陰還陽這一招呢?”
我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不耐煩地回答:“說明你體內陽氣較盛,陰氣較弱,所以你隻能練成這一招。”
“啊?那我究竟該怎麼辦?”
我打了個哈欠,回覆道:“你可以通過修煉玄天功,讓自己體內的陰陽二氣達到平衡。”
“哦,是這樣啊。”
他傻傻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