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最好》開機，佛係的陳嘟靈，簽約肖站
明星戀愛的微妙之處，或許就在於彼此都懂「忙碌」的含義。
顧淮在陳搖家待了三天，終究還是要迴歸工作—一他手頭有《長明之靈》的籌備尾期要盯，《最好的我們》也到了開機的日子；而陳搖那邊，《歡樂頌》的後期配音也排上了日程。
這樣各有忙碌的節奏，倒讓顧淮偶爾閃過的「愧疚」淡了些，也讓他那「鐵索連舟」般的情感關係，多了層不易暴露的緩衝，不至於「火燒連船」。
離開陳搖公寓那天，顧淮看著她幫自己整理衣領的模樣，心裡忽然掠過一絲自嘲—一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卻還是貪戀著每份真心，活脫脫像個十足的渣男。
可轉念想到接下來排滿的工作，又隻能將這點情緒壓下去，笑著說：「等我忙完，再來找你一起去約會。」
「好，我等你。」陳搖依舊在專心致誌的幫他打理著領帶。
《最好的我們》開機儀式定在影視基地的露天廣場，雖隻是部投資4000萬的青春網劇，且全程由淮上影視獨立出資，冇找任何外部合作，但因為顧淮的到場，場麵竟比不少大製作還要熱鬨。
他剛從車上下來，相機快門聲就瞬間密集起來，連站在C位的男女主角胡亦天、譚菘韻，都暫時成了他的「背景板」—一論當下的熱度與國民度，剛憑《微微一笑很傾城》和兩部電影站穩腳跟的顧淮，確實是全場無可爭議的焦點。
「顧總，這次《最好的我們》全由淮上獨立投資，是出於對青春題材的信心嗎？」
「聽說您已經和華策解約，請問是因為之前在華策的待遇問題嗎？」
「有訊息說華策給您的資源越來越差，才導致您選擇單飛，是這樣嗎？」
採訪環節剛一開始，媒體的問題就直奔核心，尤其是「解約」話題，幾乎成了繞不開的焦點。
顧淮早有準備，接過話筒時神色坦然，冇有絲毫迴避：「首先，和華策是和平解約，不存在所謂的壓榨」或待遇問題」。
華策在電視劇領域的實力有目共睹，隻是我接下來的規劃更偏向電影，比如正在籌備的《西虹市首富》和《劍虎》，雙方理念有差異，好聚好散而已。」
他刻意避開了「資源」相關的尖銳提問，隻將話題引向自己的新專案，既給了老東家體麵，也順勢為淮上的新片做了宣傳。
有記者不死心，追問「是否覺得華策限製了您的發展」，顧淮也隻是笑著迴應：「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的選擇，華策陪我走過了剛出道的時期，我很感謝，現在獨立出來，是想嘗試更多可能性。」
全程冇有一句負麵評價，冇有一個過激表述，既守住了行業分寸，又清晰傳遞了自己的規劃—一顧淮的應對滴水不漏，讓原本想挖「爆點」的媒體冇能找到任何可發揮的空間。
站在一旁的導演劉暢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顧淮不僅懂創作，更懂怎麼在複雜的輿論場裡保護自己和公司，這份成熟，遠超出他的年齡。
採訪結束後，顧淮特意走到胡亦天和譚菘韻身邊，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接下來就辛苦你們了。」
胡亦天連忙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敬佩—一他之前在《我的少女時代》裡和顧淮有過合作，如今再見麵，隻覺得顧淮身上的氣場更強了，卻依舊冇什麼架子。
譚菘韻倒是很大大方方，還有些好奇：「聽說耿耿這個角色是顧總你定的我？」
顧淮點點頭：「是我定的，我覺得你很適配這個角色，所以就定的了，不要讓我失望哦。」
「還有，私底下就不要叫我顧總了，還是叫我顧淮吧，我也是演員，說不定以後和合作的計劃。」
顧淮表現的依舊非常平易近人，冇有因為身份的變化而產生改變。
「那好，謝謝你，顧淮，我很喜歡這個角色，我肯定會用心演的。」譚菘韻笑著說道。
採訪結束後，顧淮冇急著離開，而是繞到片場佈景區，遠遠看著劉暢導戲。
此時劇組正在拍一場校園走廊的戲份，胡亦天穿著藍白校服，背著書包站在鏡頭前，譚菘韻梳著標誌性的短髮，手裡攥著課本，兩人正對著台詞。
劉暢坐在監視器後，眼神專注地盯著螢幕，偶爾抬手調整機位：「鏡頭再往右側移一點，把走廊儘頭的窗戶拍進來，光線更透。」
他冇扯著嗓子指揮，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場務、燈光、收音團隊各司其職，連場記板落下的聲音都透著規整。
有場務不小心碰倒了道具書架，劉暢也冇發火，隻淡淡說：「先把道具歸位，下一條再補拍，別慌。」
幾句話就穩住了場麵，連旁邊圍觀的工作人員都跟著鬆了口氣。
顧淮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之前還擔心劉暢第一次獨立執導淮上的專案會緊張，現在看來完全是多餘的—一劉暢對鏡頭的把控、對演員的引導，比他預期中還要嫻熟，連細節處的光線排程都考慮得周全，顯然是做足了準備。
胡亦天和譚菘韻的對手戲漸入佳境，劉暢忽然喊了停，走到兩人身邊，拿著劇本耐心講解：「餘淮這裡的語氣要再鬆一點，他不是刻意裝酷，是有點不好意思；耿耿遞筆記的時候，手指可以稍微蜷一下，體現她的緊張。」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名動作，冇有絲毫架子，胡亦天和譚菘韻聽得認真，很快就調整了狀態。
等下一條開拍，監視器裡的畫麵果然更鮮活了—一胡亦天撓頭時的小動作、
譚菘韻低頭時泛紅的耳尖，都被鏡頭精準捕捉，滿是青春校園的細膩感。
顧淮看著螢幕裡的畫麵，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徹底消散了—一劉暢確實懂這部劇，也懂怎麼把「振華中學的故事」拍得動人。
他悄悄退到片場出口，冇去跟劉暢打招呼一知道對方正投入工作，不想打擾。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陳嘟靈工作室的地板上灑下一片暖金。
她端著一杯剛衝好的拿鐵走到窗邊，玩著手機，恰好刷到顧淮出席《最好的我們》開機儀式的新聞—照片裡的他穿著深色西裝，麵對鏡頭從容應對，眉眼間儘是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陳嘟靈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都靈啊，你還在這兒悠哉喝咖啡？」經紀人劉姐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疊待篩選的活動邀約，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左耳》播完都大半年了，你靠小耳朵」攢的那點熱度，再耗下去就散光了！你看看同劇組的，楊羊接了好幾部大製作，馬思純都開始跟名導合作了，連關曉彤都進組拍古裝劇了，就你還在拍雜誌、跑活動，像樣的劇本一個冇接到，你就真不急？」
陳嘟靈轉過身，將咖啡杯放在窗台，語氣依舊平靜：「急也冇用啊，冇遇到合適的劇本，總不能為了接戲而接戲。」
「合適的劇本哪是等出來的？是爭取來的！」
劉姐走到她麵前，把活動邀約往桌上一放，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我早就跟你說過，顧淮絕非池中之物，讓你跟他多走動走動，你偏不聽。
現在看看，人家都自己開公司了，一部《最好的我們》剛開機，還有《長明之靈》那樣的大製作在籌備，你要是早跟他處好關係，哪怕去試鏡個女二號也好啊！」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些無奈：「我知道你媽把你簽在自家公司，是想護著你，可這也斷了你的資源路啊。你出道就是6億票房電影的女主角，這起點多少人羨慕？隻要後續跟上，二線穩穩的，甚至能衝擊一線，可現在呢？」
陳嘟靈拿起桌上的活動邀約，翻了兩頁一大多是品牌站台和雜誌拍攝，確實冇有能沉澱演技的劇本。
她輕輕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劉姐：「劉姐，我明白你的苦心。可我不想靠關係去要機會，要是我去跟顧淮開口要試鏡，最後冇選上，大家都尷尬；就算選上了，別人也會說我是走後門，這樣的角色，我拿著也不踏實。」
「走後門怎麼了？圈裡誰冇走過人情？」
劉姐急得來回踱步，「顧淮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你們好歹是《左耳》
的男女主角，他看在往日情分上，給你個試鏡機會總不難吧？你連試都不試，怎麼知道不行？」
陳嘟靈走到沙發邊坐下，拉著劉姐的手：「劉姐，每個人想要的不一樣。我媽把我放在自家公司，圖的就是自在，不用去應付那些複雜的人際關係，不用為了資源勉強自己。要是為了接戲去攀關係，反倒違背了當初的初衷。」
「可你也不能一直這樣啊！」
劉姐坐下來，揉了揉太陽穴，「圈裡更新換代這麼快，你不往前走，很快就會被忘了。小耳朵」的熱度撐不了多久，等明年新人冒出來，你再想找好劇本，就更難了。」
陳嘟靈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陽光落在她臉上，映得眼底清明又坦然：「被忘了也冇關係，至少我冇丟了自己。與其急著抓住那些不屬於我的機會，不如先把眼下的事做好一拍雜誌就認真擺好每一個姿勢，跑活動就真誠對待每一個粉絲，有空再看看劇本、練練功，總會等到適合我的角色。」
劉姐看著她固執又平靜的模樣，終究冇再繼續勸說，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行吧，我不逼你了。但你也別太佛了，有合適的機會，記得主動點。」
陳嘟靈點了點頭，重新端起咖啡杯。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微涼。
她知道劉姐是為她好，也知道圈裡的規則向來是「不進則退」，可她還是想守住自己的節奏一在這個人人都急著往前衝的圈子裡，慢慢來，或許也不是件壞事。
曾夢窩在沙發裡，麵前的茶幾上擺著筆記本和筆，電視螢幕裡正播放著《燃燒吧少年》的第二期——這已經是她連續兩天「加班看綜藝」了。
顧淮上週扔給她一個任務，說這檔偶像養成節自裡藏著「能為公司賺錢的好苗子」，卻不肯說具體名字，隻讓她「憑眼光選」，還篤定地補了句「我信你」。
這話讓曾夢不敢怠慢。
她向來知道顧淮看人的準頭，這次既然特意提起，想必這節目裡真有值得挖的潛力股。
於是她特意調了直播回放，連GG都冇快進，逐幀觀察著每個少年的表現，直到鏡頭切到肖站身上，她手裡的筆才終於停了下來。
此時節目裡正在進行「初評級舞台」，肖站穿著簡單的白色連帽衫，站在隊伍末尾，冇有刻意搶鏡，卻在音樂響起時瞬間變了模樣。
他跳的是一段偏抒情的舞蹈，動作不算最複雜，卻勝在流暢自然一抬手時的弧度、轉身時的力度，甚至連眼神的落點都恰到好處，冇有青澀的僵硬感，反而透著股難得的「鬆弛感」。
尤其是結尾時，他微微低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鏡頭懟近時，能看到他眼底的認真，冇有急功近利的迫切，隻有對舞台的專注。
「這孩子有點意思。」曾夢在筆記本上寫下「肖站」兩個字，旁邊畫了個圈。
她見過太多急於表現的練習生，要麼用力過猛顯得油膩，要麼緊張到忘動作，像肖站這樣「收放自如」的，倒是少見。
接下來的「小組對抗賽」更讓她眼前一亮。
肖站被分到的組抽到了難度不小的唱跳曲目，有個隊友因為緊張頻頻忘詞，導致排練進度滯後。
其他少年或多或少露出了焦躁的神色，隻有肖站冇急著抱怨，反而主動拉著隊友復盤：「你別急，咱們把歌詞拆成小段，跟著節奏念，記熟了再合音樂。」
他一邊說，一邊拿著筆在歌詞本上標註停頓點，還主動把自己的part分了幾句給隊友，幫對方減輕壓力。
等到正式表演時，他站在C位卻不搶鏡，反而在隊友唱錯時，不動聲色地用手勢提醒，眼神裡滿是默契的配合。
結束後接受評委點評，李雨春問他「為什麼願意讓出自己的高光part」，他笑著回答：「小組表演講究的是整體，隻要我們組能贏，誰站C位都一樣。」
這話不卑不亢，既冇刻意賣好，也透著股團隊意識，連舒琪都忍不住點頭：「你很懂得照顧別人，這在組合裡很重要。」
曾夢越看越覺得顧淮的眼光「毒」。
肖站身上有種難得的「平衡感」——有顏值卻不依賴顏值，有實力卻不張揚，性格溫和卻有主見，尤其是麵對鏡頭時，他冇有刻意營造「人設」，反而帶著點少年人的真誠，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很軟，不笑時又透著股認真的勁兒，這種「反差感」恰恰是最容易圈粉的特質。
她特意倒回去看了肖站的個人介紹——24歲，之前是設計專業，因為喜歡唱歌跳舞纔來參加節目，冇有過專業訓練經歷，卻比很多科班出身的練習生更有「舞台感」。
這種「非科班卻有靈氣」的特質，反而更容易塑造，不會被固定的模式框住。
「就是他了。」曾夢合上筆記本，拿起手機給顧淮發了條訊息，附帶一張肖站舞台的截圖：「找到你說的好苗子」了，肖站。舞台表現力、性格、觀眾緣都線上，重點是冇有明顯短板，可塑性強，值得簽。」
冇過多久，顧淮就回復了訊息，隻有簡單的三個字：「我就說。」後麵還加了個點讚的表情。
曾夢看著螢幕，忍不住笑了一自家老闆這「未卜先知」的本事，還真是讓人佩服。
淩晨一點的天宇傳媒練習室，隻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鳴和肖站重複轉身的腳步聲。
鏡子裡的少年額發早已濕透，貼在泛紅的臉頰上，黑色訓練服的後背更是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每一次抬手、轉身，都能看到他手臂上緊繃的肌肉線條一這是他重複的第37次八拍動作，膝蓋早已開始發顫，隻能悄悄扶著旁邊的把杆，才勉強穩住身形。
舞蹈老師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協調性差」「冇力度冇節奏」像針一樣紮在心上。
他不是科班出身，從山城工商大學設計專業畢業，原本該坐在辦公室裡畫設計圖，卻因為大學老師的推薦，誤打誤撞進了《燃燒吧少年》的訓練營。
冇有基礎，就比別人早兩個小時來練基本功；記不住動作，就用手機錄下老師的示範，回宿舍後對著視訊逐幀拆解。
可即便如此，在一群有多年練習經驗的同伴麵前，他還是顯得有些笨拙。
「呼........」肖站停下動作，靠在把杆上大口喘氣，礦泉水瓶裡的水已經見底，喉嚨乾得發疼。
他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眼底帶著一絲疲憊，卻冇有絲毫退縮—一他知道，這是他離「夢想」最近的一次，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出道，他也不想放棄。
就在這時，練習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女聲打破了寂靜：「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是肖站嗎？」
肖站猛地回頭，看到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笑容溫和卻不失乾練。
他愣了愣，連忙站直身體：「您好，我是肖站，請問您是？」
「我叫曾夢，是淮上影視的coo。」曾夢走進來，目光落在他汗濕的訓練服上，眼底閃過一絲欣賞，「剛纔在門外看了你一會兒，很努力。」
淮上影視？肖站心裡一動—他當然聽過這個名字，顧淮創立的新公司，雖然成立時間不長，但顧淮可是當下炙手可熱的頂流。
他有些疑惑，這樣的公司，怎麼會找到自己？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肖站的聲音還有些發啞，卻帶著禮貌的認真。
曾夢冇有繞圈子，直接開啟檔案夾，遞給他一份合約：「我看了《燃燒吧少年》的節目，很看好你的潛力。
淮上影視想簽你，不管你最後能不能出道，公司都會為你規劃路線一如果想走偶像路線，我們會為你組建團隊；如果想轉型演員，公司也有足夠的影視資源，比如正在籌備的《長明之靈》，後續還有其他電影專案。」
肖站接過合約，手指有些顫抖。
他快速翻看著，目光停在「合約期限十年」上一對新人來說，十年確實不短，可他現在連出道都不確定，淮上影視的承諾，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天宇傳媒從未給他過明確的簽約意向，他就像懸在半空，不知道節目結束後該何去何從。
「曾姐，我........我冇有太多表演經驗，也不是科班出身。」
肖站有些猶豫，小聲說道，「而且淮上是新公司，您確定要簽我嗎？」
「我確定。」曾夢笑了，語氣篤定，「你身上有股韌勁，也有觀眾緣—一這在娛樂圈很重要。至於經驗，公司可以找人教你，科班出身也不是唯一標準。」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十年的合約對你來說可能有些長，但這也是對你的保障。公司會在這十年裡，為你投入資源，不會讓你像現在這樣，隻能靠自己硬扛。你可以慢慢考慮，不用急著答覆。」
肖站看著合約上「淮上影視」的公章，又想起自己深夜練習的日子，想起舞蹈老師的批評，想起對未來的迷茫。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堅定：「曾姐，我不用考慮了，我簽。」
曾夢有些意外他的果斷，隨即笑了：「不再想想？這可是十年。」
「我想好了。」
肖站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能有公司願意給我機會，我已經很感激了。而且顧總的名氣，還有淮上的資源，都是我現在需要的。就算不能出道，能去演戲，也是一條好路。」
曾夢接過他簽好的合約，滿意地點點頭：「放心，公司不會讓你失望的。節目還剩幾期，你先安心比，後續的事，我會跟天宇那邊溝通，不會影響你比賽。」
離開練習室時，曾夢迴頭看了一眼—一肖站已經重新站到鏡子前，音樂再次響起，他的動作依舊不算完美，卻比剛纔更有力量。
她拿出手機給顧淮發訊息：「搞定了，肖站簽了十年合約。」
很快收到顧淮的回覆：「好，後續讓團隊跟進，先安排他學表演課，等節目結束，看看《長明之靈》有冇有適合他的小角色，讓他先刷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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